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古书》道法篇中的第一幅迷宫!当我想通这个环节时,脑子里,同时出现了《古书》中的迷宫图案。绝对错不了!某些纵横交错的线路,可不就是我曾经走过的地方?对于前面那些分叉的规律,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仔细观察过后,我才发现,此时的迷宫图案,和《古书》中略有不同。在其中的某个方位,多出一个扎眼的光亮来。“莫非——这是在暗示,我目前所在的方位?”我瞬间想到了这种可能。冥想着脑海中的迷宫地图,我的身形忽然漂动起来。从我现在的方位开始,逐渐向着我冥想的另一个位置移动。我不用再像没头苍蝇似的、东跑西颠了。只需冥想出上面的方位,自然而然的,我的身形就会飘荡过去。这样一来,效率大大提升!而且我能看到全局的图案,可以事先思索,而后再做行动!约莫十几分钟后,我终于找到了缺口。当来到这里,阴煞气息倏然开始平静下来,不再像先前那般暴烈。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忽然间,从海洋进入到平静的湖水里。再向前一步,眼前的景象果然变了。我重新回到了地宫回廊里!————“恩人,你……你怎么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某非,你的道法晋升到了穏秤之境?”在我身前,霍飞娥满脸喜悦的盯着我。还没等我回答,鬼奴那憨货,猛地张开手臂,将我紧紧的抱住。“哎呀妈呀——主人,你身上的味儿,太好闻了!”“这气息……完全就是我的菜啊!”鬼奴说道。我一个大耳雷子,就把它扇一边儿去了。奶奶个腿儿的——你个纯爷们阴魂,居然想占小爷的便宜?不过一瞬间,我又愣了愣。我居然能触碰到鬼奴的实体?这么说来,我真的晋升到了穏秤境界?这是因为刚刚“走神”的缘故嘛?我赶紧用天眼内视。果不其然,主脉中的道行气息,比先前粗壮了一倍不止。而沿途的穴窍,峭壁更加坚韧,更有利于存储、容纳道行气息。最新奇的是,在我腰身周围,横向多出一条主脉来。以往我只有纵向的任督主脉,而多出了横向带脉,无疑能让我的气息运转更加蓬勃。“我身上,真有一种特殊的气息?”欣喜过后,我向霍飞娥问道。她眼含春意,羞涩的点点头,“是的,恩人!这是极为醇正的阴煞气息。”“在世间,像你身上这么醇厚的阴煞气息,可并不多见呢。”“奴婢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抱一抱你?”在说话()
时,霍飞娥的俏脸,瞬间变得绯红。本来她的底版就好,再加上这幅动人的模样,我就更没法拒绝了。霍飞娥的身子骨很软,拥她入怀,就好像搂着一大团棉花。而且,这大团棉花又恢复了短裙的火辣装扮,里面空空如也。没多大一会儿,我就由站着抱、改成了弯腰抱。不行了,我直不起腰了。……下午再回到西山腰,那里就热闹起来。十几个崭新的面孔,出现在师门里。他们都是新报名的守灵门子弟,在祖师爷佛像前立过誓言,而后就要留在山上。美中不足,这些清一色是小伙子,一个小娘们都没有。防火防盗防神猪,我的护花任务,就更加艰巨了。二师哥、那正等,都从西厢房搬了出来,把床铺让给新人住。我们身具道行,冷热啥的,对我们影响不大,所以要特意关照他们。同时,师父请来了木匠,在西厢房里叮叮当当的,正在抓紧打造床铺。我觉得,师父应该请瓦匠过来,再盖一间大瓦房。这么多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各种味道组合在一起,都能把人熏变色!“道爷,还是你有地位啊!大家伙儿都搬了出来,只有你仍留在屋里?佩服,佩服!”我有求于道爷,想要咨询他一些重要事情,所以说话时,()
嘴巴格外甜。道爷捋了捋稀疏的山羊胡,脸上挂着得意,“那是当然!你道爷我,可是有身份证的人!”“你没听过吗?铁打的道爷流水的兵,这便是老夫江湖地位的具体体现。”我勒个去——这牛皮让他吹的,溜溜圆!我扶着道爷去了趟厕所,路上,我就把走神的奇遇,和他说了一遍。“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啥去了一趟过后,我会突然晋级呢?”我问道。“哎哟呵——难不成,你是去了一趟阴冥之地?”道爷惊诧说道。这世上,要说阴煞气息最为精纯浓郁,自然是非阴冥之地莫属。那处特殊的空间,不知存在了几万年。日积月累下,阴煞气息自然相当的磅礴。不过,那些怪异的狭长走廊,道爷就想不明白它们有何作用了。我愣了愣,说道:“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走个神,居然还能进入阴冥之地?”“那地方,不是属于单程旅行,去了就回不来嘛?”道爷解释说:并非完全如此。若是与阴冥之地有莫大的缘分,那便可以来去自如。不过这样的人,世间最多不超过五个。他们个个福泽深厚,将来都能修成半真佛。让道爷这么一提醒,我瞬间想起另一件事儿来。我体内,那些黢屌黑的怪异骨骼!当初天()
眼开启、初次内视时,我骨骼便有这种异常。师父给我解惑时说:出现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因为我有阿修罗之资。当时还把我乐够呛呢。现在来看,莫非——师父推断正确,我真有阿修罗之资?要不,我咋能在阴冥之地走一个来回呢?顺着这条思路,我又回想起来,当初开启天眼、真假混淆时,我还“见到”了地狱场景。同时,有阴司使者对我说:希望我尽快成长,早点儿去阴冥之地。当时我以为,这是错觉。现在来看,貌似都是真事儿,都是将会发生的未来片段啊!这是不是证明:我和阴冥之地有极大的缘分呢?道爷上厕所时,还想来个“顶风窜三丈”。这次我早有准备,看他刚一解开裤子,我就瞬躲开老远。结果整整的,道爷把自个儿左脚,尿的呱呱湿。这老头儿,整个一老顽童。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成天就惦记玩儿。瞅瞅他,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的。等将来瘫在炕上,谁来照顾他呢?热热闹闹吃过一顿晚饭。我和杏儿正要去山顶转一转,刚出门,就碰到了白小跳。“我勒个去——赶的可真巧,正好逮住你出门!”“对了,得水儿,跟你说个事儿!”“李倩倩她,又开始疯狂了!”白小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