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司步凡满脸惊讶的看着我。我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就是想确定你会不会阳极五雷咒,也叫五雷正法,或者五雷咒。”“现在能叫出这雷法准确名字的人已经不多了,你非我龙虎山弟子,为什么会知道这雷法。”我尴尬的笑了笑:“那什么,我就是知道。”我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不过你觉得现在是研究我们怎么知道这个术法的名字重要,还是要对付旱魃重要。”“对付旱魃。”“那不就结了,之前我通过何士喜和于广生,就是你们龙虎山那两个俗家弟子的聊天中得知,那个旱魃之前是被你们龙虎山天师给封印的,而紫铜尸棺上面的经文,正是阳极五雷正法,所以我推断,也就是你口中的雷法,能对付的了旱魃。”“你想让我一个人去面对?”“你在这龙虎山也不少年了吧。”“我自幼在这里长大。”“那你应该也有不少朋友吧,在这?”“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耸耸肩继续说道:“找一些你信得过的人,这些人一定都要会阳极五雷正法,在旱魃没有现身之前,你们必须()
天天在一起,去你们藏经阁里去找到记载这旱魃消息的书,去研究一下怎么给他封印的,可能你一个人不行,但是人多力量大,对吧。”我指了指自己:“而我呢,我是一个普通人,我能做的就是保命,对我来说,现在跟在你们代掌门身边是最安全的,他正好不是不相信吗?我就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他到哪里我到哪里,只要旱魃来找我,他必定也就相信了。”司步凡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怎么就确定旱魃一定会先找你,不会去找我们或者是另外一个人。”我笑着看向司步凡:“是你刚刚的话启发了我,你忘记了?”房在册自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是司步凡不一样,他整个人一惊:“你是说,我们都死了,只有你活着,那么旱魃只能去找你。”“对,只要你们都死了,当然,不是真死,要让旱魃认为你们都死了,这样它就一定来找我,至于你们怎么死,那我管不到,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会有办法。”“就算我们做到了,那另外一个人呢?”我摇摇头:“不()
用管他,我相信他自己也有办法,可能他根本就不怕旱魃也不一定。”“不可能。”“那个人你不用管,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们先死,然后去做准备,准备什么,我刚刚已经说了,这样一来,就不会在让你们代掌门相信之后手忙脚乱,懂我意思吧。”司步凡思考了十分钟左右。“你想好了没有,我有点冷。”不过他的目光最后还是看向了房在册:“老房,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你徒弟。”房在册不敢说,只能看向我,我默认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房在册走到我身边,对我鞠了一个躬:“师父。”这一幕看在司步凡的眼里,彻底让他傻了眼:“等等!你个老骗子,你连我都骗?开始说是你徒弟?你现在怎么又叫人师父了?”我摆了摆手:“老司,现在你也知道我和老房的关系了,我确实是他师父,可以说,我比他更会骗人,他甘拜下风吧,而且我虽然没有修为,可对这方面的事情我懂不少,包括你们这龙虎山的雷法,我也懂。”“我不相信你。”司步凡说的很直接:“但是我相信老房。”他()
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如果我们都还活着,我恐怕要找你好好聊聊了。”“无所谓。”“能不能跟着代掌门,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说完,司步凡带着房在册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房在册虽然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我的意思是让他跟着司步凡走。“师父,你自己小心了。”“你们才小心,我跟着代掌门,我才是最安全的好吧。”看着他们两的身影消失在雪景当中,我又回到了正殿的大门口前。我朝着远处望去,嘴中喃喃念道:“旱魃,龙虎山……”叹了一口气,我转身直接推开了正殿的大门。代掌门还在那打坐,而我直接就坐到了他身边。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我。我也就学着他坐在一边打坐起来。仔细想想,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安静的坐着过了,哪怕是每天晚上我不睡觉,我脑海里都会不停的想事情。可现在,我发现自己很放松,什么都不用想,这人一旦放松了下来,那睡意就和假的一样来袭了。迷迷糊糊见,我好像回到了()
我被张云山抓住的那一天。李三思惨死的模样,他倒在地上,瞪大双眼看着我。“不!三思!”我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原地,身边的代掌门好像也没有动过。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点上一根香烟就这么抽了起来。可当我抽第三口的时候,这个代掌门开口了:“抽烟去外面抽,这里不是你抽烟的地方。”“哎!”我没有看他,而是嘴巴叼着烟,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就这么躺在了地上:“你不喜欢烟味你自己出去打坐就是了,那么冷,你想冻死我。”“你身穿我龙虎山的道袍,就要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一辈子都按照规矩活,那又有什么意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属于自己活着的意义,你的想法不能代表所有人,同样别人也代表不了你,所以你想干什么,我并没有拦着你。”“那你不让我在这里抽烟干什么,我又不会给这里烧了。”“你也没有那个胆子。”我嘿嘿一笑:“你这人有点奇怪,跟我说话的态度都挺好,怎么对司步凡的态度明显就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