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敢威胁我?”陈阿水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在我的地盘,你威胁我们?你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耸耸肩直接开口说道:“算了,和你说这么多干什么,让那些普通人走远点吧,我可不想伤及无辜,白天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打完。”陈阿水将火把随手递给了身边的人,他摸着自己那一块被烧焦的脸蛋说道:“你给我的,我一定会还给你。”我微微一笑,抽出难飞,严阵以待。陈阿水和我之前遇见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也许这就是玩虫子的特性,他们不仅仅自身能力比较强,还能随时随地制造属于自己的工具人,就好像今天的蛊毒人。不过现在我觉得他不敢那么做,一旦他造了蛊毒人,他在寨子里的形象可就完全毁了。陈阿水卷起了自己的袖子,和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条白色的蛊虫,他并未将蛊虫吞下,而是将那虫子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我看着他这一系列怪异的操作很是好奇。那小白虫在他的额头出弄出了一个小口子,然后一扭一扭的就这么窜了进去。我去,这家伙不会是想将自己变得()
和蛊毒人一样吧?疯了他?陈阿水突然一下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耷拉着脑袋,双手自然下垂。这是干什么?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敢轻举万动,莫不是那小白虫直接给阿水搞死了?那感情好,还省的我动手了。“他……他要用蛊身……”花儿的母亲突然提醒了我一句,可是我哪里知道什么是蛊身?我对于蛊虫这一块接触的本来就少。下一秒,阿水猛然抬起头。我只看见他满脸的青筋暴起,每一条经脉都像是一条小虫子爬在他身上一样。他怒吼一声,活动全身的筋骨。我不敢大意,提着难飞,做好了一切准备。说真的,没有阳玉手套我还真有些不习惯,特别是一直带着阳玉手套的那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阿水冲了过来,在没有用这个什么蛊身之前,他的气力已经大到了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更别提了。我不敢跟他硬碰硬,只能步步后退,找准机会一击必杀。而且我也知道,要对付阿水,哪怕我使用出人遁,也没有多大用处,那样只会增加对自己的危险。我一边寻找机会一边()
躲闪,这倒是让阿水十分的不耐烦。“李初九,你算什么东西,有种别跑!”开玩笑,我又不是傻子,这蛊身的法子看上去太过于古怪,我不敢乱来。可我也明白,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在躲闪,不敢接招,这让阿水放低了警惕。我看准时机,突然停住后退的脚步,一个转身,同时难飞直点阿水的喉咙。阿水一惊,显然没有想到我这突然的攻势。“拿命来!”阿水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我这一刀直接刺中了他的喉咙。我大喜,看来还是要动脑子的,可下一秒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难飞像是刺到了钢板,无论我怎么发力,始终无法再前进分毫。没有道理,难飞的厉害我是知道的,哪怕是钢板在它面前也就和豆腐块一样。“嘿嘿……”阿水笑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当时他就是这般折断了石头的手腕。我整个身子向下一沉,手腕下滑,刀尖对准了他的下巴。我深吸一口气,再一刀朝上刺去。“你杀不了我!”阿水是那么的自信。我却冷笑一声:“谁他妈说()
我要杀了你。”话音刚落,刀锋向外偏移了三公分,我奋力往上刺去,直接挑了他的墨镜。他双眼怒视,我却发现此时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瞳孔,两条小虫子沾满了他的双眼。“哈哈哈!你以为我会在同样的手段下失败两次?你太小看我了!”他单手成掌,对着我的脑袋就劈了下来。我倒吸一口,我想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算了,他妈的,就看看是我的脑袋硬还是他的手掌硬。我全身用力,闭上双眼,准备硬接这一下。可我等了半天,没有任何的撞击感,等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阿水的手掌被另一只粗糙的大手给牢牢抓住。“是你!”阿水立刻挣脱开朝后退去。我也连忙起身,我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前,光从他身上的穿着来看,放在大街上我一定以为他只是一个乞丐。“谢谢你,你是谁。”他转过头看向了我。我整个人一惊,他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我在石头家看见偷窥我的那个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是你?”我后退好几步,这个人和阿水是一伙的?如果是的话()
,他为什么在现在又救我?“裴东来,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缩头乌龟。”裴东来?他就是裴东来?花儿的哥哥?不对呀!这关系怎么变得这么乱,花儿喊裴东来哥哥,喊那女人喊妈妈,可阿水又说那个女人是裴东来的姐姐?我满脑袋的问号。裴东来并未理会阿水,而是很木纳的开口对我说道:“你没有对付过蛊虫师吗?”“蛊身会让他的肉身得到最大限度的强化,非纯阳之法不可破,攻他双眼,将你阳气开到最大。”“嗯?”裴东来没有打算动手,而是在一边教我要怎么对付阿水?“裴东来!你这个叛徒,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你的对手是我!”自裴东来出来之后,阿水的注意力全被他给吸引了,他想冲向裴东来,而我直接上前拦住了他。纯阳破蛊身?我似乎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和阿水分开之际,我将全身阳气开到最大,可是我觉得还是不够,没有阳玉,我身上流淌的并不是纯阳之气。我苦笑一声,看来又要苦了我的手掌了。我从口袋里掏出被毛巾包裹着的阳玉,拿出后,用左手死死的握紧阳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