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锡王这是什么意思?”钱满贯一脸不解道。“世人只知道钱老板拥有一座煤矿,若是您再吃下大肚炉子的生意,父皇怕是坐不住了!”赵岩似有深意道,“本王知道您生意遍布六国,自是不惧,但若是钱老板愿意分一杯羹给父皇,不仅能放松父皇戒心,又有人帮你免费给百姓宣传普及,何乐而不为呢?钱老板要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库储备的铁矿用途多了,不可能全部用来打造炉子,而您身后还有本王的矿山!”钱满贯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则快速分析着赵岩说的话。不得不说,这小子的确是贼精的。这样一来,文帝自然是没有条件跟自己争,而最后,这些银子却是源源不断的进了南锡王的口袋。他看了看淡定如斯的赵岩,心道,果然是皇家多薄情,便是父子间也难免互相牵制猜忌。片刻后,钱满贯才笑着说,“王爷说的极是,不过钱某有一事不明,还望王爷解惑。”“钱老板请讲。”“据钱某所知,王爷与望江楼的关系也不错,不知道王爷为何独与钱某合作,难道只因为钱某命好,正巧在对的时间遇上了王爷吗?”钱满贯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商人()
为的是利益,但是不明不白的钱,他可不敢赚,尤其是跟皇家人打交道。“实不相瞒,这件事本王是不会与望江楼合作的。”赵岩认真说道,“一个面都不愿意露的人,不足以让人放心,若是无缘与钱老板相识,本王怕是会让自己的夫人换个身份来做这件事。”他叹了一口气,说,“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而且前期收益微乎甚微,本王身后是万千南锡郡的百姓,民生问题可等不了那么久,之所以看中钱老板也是因为大树底下好乘凉。”“王爷倒是实诚!”树大好乘凉,钱家的确能给赵岩做这个掩护,钱满贯能答应,也是看中了其中巨大的利益。至于望江楼……对于赵岩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想通了这些,钱满贯终于收起心中顾虑,说,“承蒙王爷看的起,钱某定不会让王爷失望。”赵岩双手拱拳,“钱老板多费心了。”送走了钱满贯之后,赵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小桂子过来传话。“主子,王妃说二皇子府上有情况,人已经带过来关到柴房了,王妃请您过去。”“本王这就去!”赵岩眸子一亮。赵恒啊赵恒,你就等着接招吧!我赵岩已经不()
是先前那个任由你贬低陷害的人了!翌日。赵岩被文帝传召,说是先前调查的事情有了眉目。白卿卿给赵岩整理着他最为贵重的一身宫装。穿戴整齐后,她目光温柔的落在赵岩脸上,久久不能离开。“卿卿,本王是不是丰神俊朗得让你移不开眼了。”“是。”白卿卿原本想说打趣的话,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的变成了肯定的回答。她面上一红,却也没有矫情,便接着说道,“王爷是整个大晋最俊逸的男子。”“有了卿卿的赞美,本王今天定然能旗开得胜!”白卿卿笑着说,“那是自然,周大他们都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王爷凯旋回来!”“嗯!”赵岩走出房门,楚三娘和哈尼克雅都在用担心的目光看着他。赵岩嘴角一扬,“你们在家等着我平安回来。”……一炷香的时间后,赵岩走进大殿。此时,赵恒在就在此等候,而大殿的正中央,一个小厮装扮的人跪在那里,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赵岩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起来吧!”文帝看着赵岩说。赵岩起身后,赵恒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有罪!”“不是说查()
到了吗?”文帝拧着眉头说,“上次的事情朕已不计较了,让你将功抵过,调查陷害你九弟的凶手,你这又是做什么?”赵恒额头重重磕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沉痛道,“父皇,儿臣有罪,那花帘纸,竟然是出自儿臣府上……”“什么!”文帝顿时拍案大怒,“你这个逆子,竟然……”文帝话说了一半,便是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更是涨得发紫。倒是赵岩,心头升起了疑惑,父皇的样子,可不像是装的啊!他连忙劝慰道,“父皇息怒,且听二皇兄说完,儿臣不相信二皇兄会陷害儿臣,定是有难言之隐的!”文帝目光落到赵恒身上,“你说,朕倒是要听听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儿臣去内务府调查花帘纸的去向,没成想那批纸除了儿臣的府上,就再也没有其他人支领过。”赵恒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可儿臣根本没有害九弟之心,于是便彻查府上所有的人,这才将这个贼人找了出来!”说完。赵恒朝着身后的人大声斥责道,“还不赶紧过来认罪!”话落之后,先前跪地不起的那个小厮跪爬着上前,磕头如捣蒜般,“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的一时糊涂啊()
!”赵岩怒道,“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于本王?挑拨父皇与本王的父子之情,如今又险些害二皇兄于不义!”文帝猛然挑眉。赵岩难道看不出这人就是赵恒找的替罪羔羊吗?他……竟然就这样认下?文帝眉头深锁,好你个老九,越来越让朕看不透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俩能够相互牵制,对朕而言倒是能省却许多麻烦。果然,赵岩也跪在地上,说道,“父皇,这等小人必须要严惩,一封造假书信,甚至信上的内容,儿臣见都没见过,就让咱们父子三人差点反目,此人其心可诛!”“南锡王,你有脸说我其心可诛,那你纨绔暴虐,是不是该凌迟处死!”那小厮突然疯狂暴喝道,“信是我写的,就是想陷害你,我要给我妹妹报仇!”身后侍卫立即上前将人控制住。赵恒则是叹息道,“九弟,他妹妹就是先前在你府上服侍的丫鬟,被你鞭打至死,若不是因为你先前暴虐成性,杀了他妹妹,他也不至于会……”“本王杀几个低贱的奴才怎么了,倒是你府上竟会有精通北戎文字的奴才?”赵岩似有深意道,“奴才如此,想必二皇兄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