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晋文帝转目看向赵岩,沉声道:“那你告诉朕是不是白玉壶根本不在将军府?”赵岩摇摇头,神色严肃道,“父皇,其实白二小姐一直都在府中,白将军不敢说,是因为二小姐出了水痘,疑似……天花!”“什么!”众人闻言,皆是吓得倒抽一口气,几乎是谈花色变。天花那可会传染的啊!虽然也能治,但治好后,估计也会落个满脸麻子,那还怎么入宫?这么大的事儿,白将军竟然隐瞒不报?“白城山,你好大的胆子!”文帝大怒道。白城山跪在地上,诚惶诚恐,“老臣有罪!”赵岩适时开口,“父皇,这也是儿臣和卿卿暂时留下的原因,白将军想要儿臣帮忙请御医,又不想被人知道二小姐容貌尽毁。”说完,他又对白城山埋怨道,“岳丈大人,小婿一早就让您跟父皇实话实说,您若是听又怎会有这样的误会?”文帝正要质问,外头便传来德公公的通报:“皇上,二皇子和白家二小姐被侍卫带回来了。”淑妃冷笑道,“九皇子刚才不会是为了白家的名声,编故事呢吧?”白城()
山不明所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皇上,小女若是犯下什么错误,定然是身不由己啊!”赵岩看着淑妃,直言道,“淑妃娘娘怎么如此确定二小姐做了这无耻之事?难不成……您参与其中?”淑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小衣就只能勉强遮住一半儿的风景,如此一来,峰峦沟壑更像是要冲破飘渺轻薄的云层。“九皇子可不要血口喷人,还是让事实说话吧。”淑妃话音刚落,德公公便带人走了进来。两个只着中衣的人极为狼狈,他们用长衫挡脸,便露出身上的雪白,大有捉襟见肘之意。押着他们都侍卫更是毫不留情的推搡着那女子,怎么看都有趁机揩油的意思。赵岩忍不住感叹道,淑妃真狠啊!这是真不想给这两人留脸了,被侍卫从城西这样带回来,啧啧!赵恒也真是活该!两人刚进大殿,文帝就已经气得快要吐血了。不管今天这局是谁做的,又是为了什么,赵恒怎么说都是皇子。丢的那可是皇家的脸!“来人,把这个逆子,拖下去斩了!”赵恒吓得立刻跪地磕头,根本无心去计较自()
己衣不遮体。“父皇饶命,儿臣冤枉,儿臣是被人打晕的,都是白玉壶的计谋啊!”只见赵恒直接将身边的女人拽了过来,很没品的扯掉了女子身上最后那块遮羞布,“你这个贱人,为何要勾引本皇子!”“嘶!”众人原本想要回避眼前的无限春光,但又忍不住好奇。这一看之下,皆是惊得目瞪口呆。淑妃更是气得脸直接绿了。这女人是谁?看着有些面熟啊。这不是迎春楼的姑娘吗?有人认出女子的身份,却立刻耷拉着脑袋,假装不认识。白城山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在了肚子里。这女婿可以啊,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淑妃娘娘,这狗奴才先是污蔑儿臣跟白二小姐有染,结果发现儿臣在府中后,又在殿上大放厥词,改口污蔑是二皇兄和白家二小姐有染。”赵岩嗤笑一声,“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九皇子这是什么意思?”淑妃听着他含沙射影的话,暗暗攥着拳头,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姑娘身型与白二小姐极为相似,怕是这奴才老眼昏花的看错了……”“()
一句看错了,便毁了两位皇子和一位世家小姐的名誉,那儿臣将这狗奴才的眼珠子挖了,您应该不会反对吧!”赵岩逼问。白城山顺势扣头,悲戚万分,“皇上,求您为小女做主,小女有病在身不便出门,谁知竟传出这样的事情来啊!”文帝脸黑如墨,最后冷声开口,“德公公,把这捕风捉影的狗奴才眼珠子挖了去!”“是。”德公公附身应答一声,然后给侍卫使了个眼神,便将瘫在地上的梁公公拽了出去。梁公公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却是一句狡辩的话都没说。他知道淑妃娘娘的计划失败,自己便只能做这个替罪羔羊。淑妃看着梁公公没有反抗,心中很是满意,看来将这些奴才的家人捏在手里是对的。如此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清,又能让赵恒栽跟头,白玉壶虽然没被毁掉,但是得了天花,也是进宫无望。怎么说,自己都是赢家。唯独便宜了赵岩!看来自己果真是轻敌了,她眸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大殿上,静得落针可闻。赵恒跪在地上,百口莫辩。最初,他还以为冲进房间对自己下手()
的人就是这些侍卫,是被人算计,才有了这一场捉奸在床的戏码。若是将白玉壶跟自己绑在一起,也不全是坏事。可当他扯开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后,才发现自己中计了。白玉壶竟然被调包,怕是有人黄雀在后了。眼下,唯一的也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便是承认自己和这女人的事情了。赵恒额头嘭的一声落在大殿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父皇,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文帝只是冷冷的看着赵恒,并没有说话。他的确是想严惩,但是他又怎么会看不出赵恒是被算计,尤其赵岩若是去了南锡,皇城怎能没有个与淑妃一脉抗衡的人?思索一番之后。文帝只是沉声说,“朕罚你半年俸禄,禁足一个月,你可有怨言?”淑妃听后气坏了,皇子押妓啊!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当即说道:“皇上,这女人是妓子,她怎配进这金銮殿?理应拉出去斩了,二皇子押妓您若是不严惩,以后皇子们有样学样,那还了得?”赵岩冷笑道,“淑妃娘娘,没想到您跟这姑娘认识啊,要不然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