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大哥,要不我拜你为师吧!
李恪一听房遗爱这么说,不仅没有感觉为难,反倒还越发兴奋起来了。对于他这个数学研究狂人来说,能够有新颖的数学题给他研究,那不仅不是煎熬罪过,反倒还是一种奖赏。说实话,除了那本武德年间编纂的新的数学书之外,其他的基本著名算经,李泰从前到后都已经翻过了。虽然说有些题目不会做,但最起码这些题目他都记得。如果眼前这位大师兄,能够给自己来一点有难度的,有趣味的,并且还是算经上没有的题目,那他真的是捡到宝了。因此,李恪双眼立马放光,然后有些兴奋地说道:“我答应了,还请房兄待会儿尽量出些难题给我。”房遗爱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为他画了个一个红叉。这孩子,居然还特意要求多加点难度。可以,房遗爱标识自己答应了,难得有人会提这样的要求。看着一个宰相之子,一个自己的亲弟弟,即将展开一场数学上的对决。数学渣炸李承乾,默默地缩在餐桌的一角,他表示自己完全不敢说话。太恐怖了,这世界上居然会有人因为数学展开对决,这怕不是二位神仙。房遗爱做得那些数学题有多难,李承乾可是体验过的……商量好规则之后,三个人立马转移了一张桌子,免得桌上的碗和盘子会影响学()
术讨论。随后房遗爱又跑到书房里,拿粗了几张平日里用来作画写字的纸张。李恪从房遗爱手中接过毛笔之后,撑着脑袋想了两三分钟,然后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了起来。房遗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不过他的注意重点并不在数学题上,反倒是觉得这李恪的一手字写得还真不错。李承乾根本没法比啊。怪不得李承乾说他老弟是个学术型人才,喜欢研究古文经义和算术难题。看来的确在文化方面很有造诣。等到纸张上面被写满了之后,李恪非常恭敬地把纸张转了个方向,正对着房遗爱。“房兄,这道题是北魏时期张丘建算经上面的一道难题,是这本著名算经上堪称最有意义的一道题。”“对于这道题的解法,我也略微有些想法,但总感觉很不全面,不是特别明白的样子,因此想要请教下房兄。”房遗爱听李恪一说,立马就明白过来是哪道题了。北魏的张丘建算经,在后期被合并称为算术十经当中的一员。这本书房遗爱却是没看过,但上面有一道题就相当经典,他还特意拿出来考过李承乾。等他把纸拿手上,从前到后阅读一遍之后,果然事情不出他所料。“假设公鸡一只五枚铜板,母鸡一只三枚铜板,小鸡仔三只合起来需要一枚铜板。”“现有一()
百枚铜板,需要买正好一百只鸡,且公鸡母鸡以及小鸡仔必须都有,问怎么样搭配方案才得以通过。”这道题看起来有点简单,但实际上却是一道三元不定方程组。有三个未知的变量,然而却只有两道成立的等式。因此,对于这道题来说,能够成立的答案就有好几种,这也就是这道题的难点所在。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就算有兴趣钻研数学,但还是会有某些局限性。这不是因为古人智商低,他们也不蠢,就只是因为思维受到了限制。因此,李泰才会如刚刚所说的那样,有点想法,但是又想不透彻,总感觉不对劲。但是对于房遗爱来说,这道题属实有些简单,他可是被秦渊狠狠蹂躏教育过的。可能现在给他一道微积分让他来解,那他还真要搞个半天,有些懵逼。但就一道三元不定方程,对不起,太简单了!因此,房遗爱把这张纸折起来放到一边,然后重新铺开一张白纸。“小李啊,你坐过来,我现在讲解给你听。”瞬间,李恪有些懵逼。???把题目接过去一看,立马就会了?就算以前研究过,那恐怕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解答这道题吧。牛逼,看来自己果然是碰到了学术高人。李恪立马老老实实地坐在边上,然后一脸渴望地()
看着白纸。房遗爱拿起笔,正准备边写边讲解时。原本在一旁默不做声的李承乾,抢过笔,微微一笑:“三弟啊,你这题太简单了,来来来,大哥我讲给你听!”李恪顿时就傻眼了……房遗爱秒答也就算了,大哥你也会??是我特么没睡醒吗?只见,李承乾大笔一挥,边写边念。“咱们就假设公鸡的数量为甲,母鸡的数量为乙,雏鸡的数量为丙。”“……”李承乾轻车熟路地用甲乙丙设定了未知数,然后划定了一个方程组。整个流程讲下来,李恪从最开始的懵逼,渐渐地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等到最后李承乾给出了三组答案,李泰先是陷入沉思,接着恍然大悟,疑惑顿解。最后是满脸的震撼神情,心中激荡,久久不能平息。卧艹,卧艹!这还是他那个看到数学就头疼的大哥吗?大哥,你是假人吧?你什么时候数学这么好了?!这原来题目还能这么解!假设未知为甲乙丙,这个操作不算特别高端,前人在算经中也写过。高端的是仅凭借两个等式,硬生生的推断出三个未知数,这个操作确实让李恪感到震撼。他之前推算这道题的时候,实在想不出快捷的方法,都是直接拿数字硬套进去的。虽然最后能得出答案,但()
却显得非常蠢。现在经过这么一番讲解,李恪才发现原来有方便快捷的方法。而且这解答的过程未免也太快了,前后加起来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比起他抓破头想不出结果的做法来,效率可要高上百倍千倍了。李承乾这个答案接连写了两张半的白纸,等到油墨干了之后,他把三张纸叠起来,递给了李恪。“三弟啊,也不知道你听懂了没有,反正大哥我是已经讲得足够通俗了,如果这都还不能明白,你还是别找我们老师问问题了。”“实在是太丢大哥我的人了……”李恪赶忙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这叠起来的三张纸,然后猛地点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大哥,讲的已经够细致了,弟弟我能听懂的!,弟弟回去之后,一定再好生研究一番。”“大哥,要不小弟我拜你为师学习数学吧?”“此前我也请过不少擅长算数的人研究这道题,都没什么特别好的法子。”“就连编纂这本算经的张丘建,在原书上写的解答之法,也有些模糊,而且晦涩难懂,都不如老师这么清晰明确。”“大哥,要不弟弟我拜你为师吧!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小弟今日实在是大开眼界了。”“今日还好跟着大哥一起来这听课,要不然弟弟恐怕要错过大哥这样的良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