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太强大,面对平凡,他也会选择平凡。即便平凡不了,也要试着去平凡。骑行在黑暗中的陈锋很悠哉,微弱的月光,似乎照亮了前行的路。弯过一个小巷,陈锋一只脚踩在了路边的石墩上。望着霓虹灯闪烁的‘乐家豪娱乐城’,陈锋满意的把车停在赌场门口。粉红色的电动车和一辆蓝色保时捷并排停在一起,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和谐。蹲在街角的几个青年看不下去了,拖着步子走了过来。“哥们儿这是迷路了?”语气不错,至少陈锋听出了热心。他礼貌的笑了笑,指着铁门说:“没有,来这找个人。”为首的青年摸了摸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哥们儿是来赶本的吧?找财神爷,一准行!”嘴皮子多滑溜啊……要不是今天有正事,陈锋说不定会陪他多说几句话。可惜,和人约好了要玩游戏。陈锋走进铁门,空旷的庭院,全是喜庆的红色。他看到了角落处有人通红着眼睛在找人借钱,有人颓废的坐在长凳上发呆。他经过庭院,门口站着两个打扮调皮的兔女郎迎面走来。陈锋不是很感兴趣,推开她们,踏进了半掩着的大门。琳琅满目的牌桌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同样,豺狼也被他发现了。“我找到你了。”()
陈锋的声音很轻,坐在人群中的豺狼居然打了个寒颤。他看向了门口站着的陈锋,手里的牌九突然全都掉了下来。“老狼你出老千?”“干嘛呢?这把我梅花啊!”“奶奶的,我天牌!”牌桌四方的人们开始不满起来,甚至有人满眼通红的拿起了烟灰缸。门口的陈锋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像在看一具尸体。豺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仿佛空气一下子降到了冰点。陈锋的举动,引起了几个巡场的注意。“大兄弟,这么晚是来玩牌还是来干嘛的?”过来说话的中年,语气没有门口的青年好。陈锋并不生气,慢悠悠的说:“当然是来玩……”“玩就好,还以为惹事的呢。”中年脸色好了不少。“啪!”中年刚把话说完,脸上突然就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火辣辣的疼瞬间充斥整个面颊。他惊愕的盯着陈锋,露出凶恶的模样。陈锋拍了拍手,小声道:“插嘴可不是很礼貌。”像在训斥他,陈锋显得非常从容。即便好几个看场的壮汉都冲了过来,他也无动于衷。赌场安静了,豺狼还是有些不放心,忽然吼道:“别放他走,他是条子的卧底!”一瞬间,赌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大门的位置。陈锋摊()
了摊手,笑道:“取条命,完事就走。”他本来不想多费口舌,可距离约定好的一个小时的狩猎时间,只剩下三分钟。一块上,会浪费好几分钟的时间呢。捂着脸的中年看傻子似得盯着陈锋,掰下一颗断掉的牙齿,含糊不清的说:“就算是有病,也不能在这胡闹!”看样子,时间不是很宽裕了。陈锋耸了耸肩,扭动了一下脖子,盯着从边上提着铁棍冲来的壮汉,抬脚就是一踢。“噗通!”沉闷的声音在他胸口传来,陈锋朝着豺狼靠近了十几米。脚下的壮汉满口鲜血,早已昏迷不醒。剩下的三个壮汉吓傻了……刚刚他们看到陈锋就简单的提起脚,踹到壮汉的胸口,像是脚拇指!这个……有几个输红了眼的年轻人,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陈锋看都没去看他,只是绊了他一下,飞了足有十几米,摔倒墙角边上。至始至终,他都没用手。宽阔的大厅,所有人都看向陈锋。先前还有不服的人都闭上了嘴巴,简单解决几个,他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有些人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像在在看一场电影似得。陈锋突然出现在豺狼的面前,脸上堆着笑:“都是赌嘛,只是筹码不同。”他伸出一只手,小声道:“你要的是钱,我要()
的是命……”陈锋突然用力,伸出的食指直直地戳向豺狼。面对一脸平静的陈锋,豺狼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感受到了死亡降临。他甚至看到了黑暗中的那扇大门,那扇通向死亡的门!这瞬间,他后悔没听李长池的话。没去藏好。这一切,像极了陈锋说的游戏,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游戏!“咔擦……”陈锋的食指像一根锋利的针,直直地插进豺狼的胸口。“我,求,求……”豺狼感受到胸口传来细微的温热,嘴里的求饶还没说完,直接闭上了眼睛。陈锋一手拎起豺狼,礼貌的笑了笑:“处理完了,你们继续。”大厅内的所有人都齐齐的吸了口冷气,眼底的惊恐,已经让他们没了玩下去的兴致。陈锋离开了。把豺狼的尸体放到李长池面前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王胖子满脸苦恼的坐在沙发上,骂道:“锋哥,这局不算!”像是玩一场电子游戏失误了一样,王胖子决定重新再玩一局。李长池吓得脸上惨白,跪在门口的位置,拼命的磕头。“你,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陈锋像是没听见似得,说:“胖子,现在目标只剩下一个,再来一次有点欺负人。”李长池拼命的点头,眼里稀里哗啦流了整个脸。()
王胖子很不服气:“这混蛋跑到隔壁市了,我做高铁浪费了不少时间,最后几分钟他居然还躲在女厕所里面!”陈锋哈哈笑了一声,似乎觉得王胖子这边发生的更有趣。李长池胆都快吓破了,比起这个一脸坏笑的胖子,陈锋更像是一个吃人的恶魔。陈锋忽然起身,说:“既然他逃过去,我们也要守信用,时间不完了,要回家了。”王胖子只能点头,吐了口唾沫,骂道:“下回别给我藏女厕所!”李长池头皮都在发麻,带着哭腔哆嗦道:“没,没下次了,这,这次是豺狼想给老,老虎报,报仇……”陈锋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长池,敲了敲太阳穴,问:“老虎?”“我认识吗?”他一脸的疑惑。李长池哆嗦着没说话,眼里的惊恐更加深了。王胖子摇头晃脑:“我哪知道他是谁,什么玩意儿,尽取一些畜生的绰号。”走到门口,陈锋指着豺狼的尸体,笑道:“他就交给你处理,回头我联系你喝茶。”李长池很想拒绝他,可陈锋满脸的认真。他哆嗦着趴在地上,怯生生地说:“是,是……”望着两个远去的背影,李长池噗通一声靠在了墙上,满脸的绝望。他颤抖地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老,老板,豺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