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沫沫的药方是有用,可是也只能缓解不能根治,她看着病人反复的情况,心里烦躁极了。“晨晨,我觉得我们的方向肯定没有错,只是里面好像还差了些东西。”吴晨也赞同道:“你不要急,这件事儿一定要静下心来做,现在铭轩已经醒了,小树也退烧了,外面的病人也都有了一些精神,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好的开始。”至少给他们争取研究的时间了。薛沫沫点点头道:“对,要静下心来才行。”这几天她就是没办法静下心来,她明明就看到师傅书里有过记载,可是上面的治疗方法她却完全记不住了。也是她上一世都没有遇到过这种病毒所以才会不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上一世没遇到的,这一世竟遇上了。外面情况还是不好,现在已经弄得人心惶惶了,这时候院长也打来电话过来说是他们整个县城可能都要沦陷了,因为病人越来越多。而且病源并不是在他们村,可能在更早就出现过病例,只不过是薛沫沫先发现了而已。可是现在追究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找到办法治病才是关键所在。偏偏这种危机的时候赵钰锦他回来了,他还是带着珺珺一起来的,那女人是故意的,薛沫沫一听到她来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因为那通电话,()
因为那些奇怪的话。只是她现在还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五叔刚一回来就跑过来帮忙了,珺珺因为身体素质不好,她并没有来诊所,只是让赵钰锦给她带了话,很简单的一句话:薛大夫,我相信你可以的。任谁看了这话都觉得这姑娘是因为她救了她,所以才对她充满信心的。可是薛沫沫却知道,她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的,而她这次过来也一定带着某种目的。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晚上。薛沫沫还是熬不住,终于累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赵铭轩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上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他知道这些日子,她有多累。临时床上,薛沫沫睡得很沉,夜里微风吹来,清清凉凉的让难得安静的夜色更加美好,赵铭轩不打扰她,缓缓走了出来。赵钰锦坐在门外他和赵铭轩门里门外隔着虚掩的门背对的坐着。赵钰锦忍不住感慨的叹道:“真没想到,才几天没回来,家里就出了这么多事儿了?”“五叔,你不该回来的。”他顿了顿,道:“你三叔给我打电话了,他……很痛苦。”提到这个赵铭轩也是很无奈,可是这件事儿他实在是没办法改变的。赵钰锦自()
然也是看出他的为难了,他道:“我知道你和我大哥都尽力了,其实这样也好,他们在外面与家里互不干扰挺好的。”“是。”关于这个话题,他们还是不愿再多说的,毕竟也是一桩丑闻了,提起来只会徒增心烦。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铭轩,我在学校收到一封很奇怪的信,我琢磨了很久也不明白到底是谁写的,今天回来了,正好给你看看。”赵钰锦把信递给了铭轩,他也没有多想的就打开了,其实信里的内容是很简单的:吾弟钰锦许久不见,期待早日团聚!字是繁体的,内容简洁明了,赵铭轩看了也是疑惑:“不会是谁恶作剧的吧?”赵钰锦想不通的摇摇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也许是那些学生捣乱也不一定,可是总觉得又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还是没告诉赵铭轩,自从收到这封信他已经连续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了。那是一个不可能的梦。随着薛沫沫的突然惊醒,他们的谈话也匆匆结束,赵铭轩急忙过去查看,他想说话,可是薛沫沫似乎梦游了一般。她下来床鞋都不穿直接跑到桌边拿起笔就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看这情况他一时也不敢上前打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薛沫沫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她欢喜道:“铭()
轩,你快来看看,我找到办法了。”他才知道她不是梦游,看来就连睡觉她也记挂着病人呢!……第二天,天才亮,薛沫沫就按着药方配了药,赵铭轩还是头一个试的,接着是小树,看到确实有效果,才让大家开始喝药的。诊所这边有药方了,这消息传的极快,人们也纷纷跃跃欲试的来买药,甚至说是要抢药,可是她这里哪儿来那么多药。现在也只能紧着病人用,外面的都只能搪塞着打发了。她也是第一时间把方子给了院长,她想着有了药,这病很快就能控制住了。这个时候珺珺也可以进来帮忙了,现在病毒可以控制了,也不用那么担心了。小树看到她自然是激动的,就算自己还虚弱着也要强撑着起来不让人家担心他。可惜,这女人会担心他吗?薛沫沫看着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敌意的,她笑道:“薛大夫,我没说错吧?这点事儿根本难不倒你。”她没有回答,只趁着这个机会,把珺珺叫了出来,她开门见山的问:“你到底想干嘛?”她笑道:“我能干嘛?不就是来看看你吗,薛大夫?”“我警告你,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你最好不要挑衅。”珺珺笑了,笑的很灿烂,她道:“薛沫沫,我还真是低()
估你了,本来觉得你遇到这么多麻烦,也该想到我的,结果,你终是不肯来找我呢!”“你?你有本事帮我解决麻烦?”她摇摇头,见薛沫沫不想搭理,她才开口道:“不过,我知道你是怎么来的。”薛沫沫顿了顿,问道:“你什么意思?”她不急不慢的走近她几分,笑道:“薛沫沫,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必须要有取舍的。”“你说什么?”“有时候老天爷给你机会,并不是让你弥补遗憾的,薛沫沫你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这些话的意思。”她走了,留下薛沫沫愣在原地,她知道她是重生的?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可是她话里就是这个意思呀!“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她回过头,清冷一笑:“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在无谓的事情上挣扎太久,该失去的还是会失去,到最后你就会发现,你什么也改变不了。”“你胡说……”“那么我们拭目以待吧薛沫沫,我倒是很想看到你撞南墙的样子,我想,肯定比我惨烈。”“你……”她也是重生的?不可能,怎么可能?薛沫沫脑子越来越乱,无形的恐惧在心里一点一点的蔓延。不是真的,那个人说的肯定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