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怂恿分家
苏七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玩意儿你们都已经做了出来,而且投入了市场,我就是再怎么努力,也不能把顾客抢过来不是,放心,我保证不会惦记你手上的药方。”有了她的保证,李月梅心甘情愿的从袖子里掏出三张银票和几两碎银子。“拿上钱,滚蛋!”李月梅霸气的将钱丢给她,就要赶着她走。只见苏七七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林雪卉:“小妹拿着,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少跟这样不地道的人接触,会把人给教坏的!”“苏七七,你再给我多说一句,我不弄死你!”李月梅发飙,气的头发都快立了起来。哪知苏七七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越是理会她,她越是起劲。苏七七又将一张银票取了出来,塞到刘氏手中:“娘,这一百两银子是给您的,这些天我一直在忙活,都没能来看您,也没能在您的跟前孝敬,这钱您拿着,买些新料子做几身衣裳。”“给,给我的?”刘氏颤巍巍的接过一百两银票,双眼里透着不可思议,“老三家的,这,这怎么好意思,老婆子以前对你们夫妻这般苛刻,你还……”()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您以后不要再针对我们家,别把我们当成仇敌,我和璟昊一样是会孝敬您老!”苏七七积极表态,热情的抱着刘氏,一口一个娘,叫的别提有多亲切。敌人不仁,那就断了她的后路!刘氏被她的这波操作激动的不行,连连点头,眼眶里饱含泪水:“真没想到你发迹了,也没忘记老婆子,老婆子这样对待你们,你们还愿意认老婆子,这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说着,瞟了一眼李月梅,恨得牙痒痒。李月梅赚了钱后,就知道来他们面前炫耀,别说一百两银子就是一个铜板,也休想看到。苏七七却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两。“娘,您看现在二哥、二嫂也赚钱了,他们以前就想着要分家,我还在这儿的时候,她就一个劲的在我耳边念叨,说您偏心眼,有什么好的都想着小妹和老四,以前对诚礼怎么好,现在对诚礼爱搭不理的,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他们分了家,您也清净些,”苏七七挽着刘氏的手,向她提议。一听到要分家,李月梅两眼放光。自从赚钱了以后,她就无时无刻不再想,和刘氏他们划清界限,不用再被()
刘氏剥削,苏七七的话,正中她的心坎儿。“分家,今个儿不论说什么,都必须分家!”李月梅斩钉截铁,郑地有声,一张拍着桌面,砰砰作响,甚是威风。有钱了,那肯定的耍一耍!那能再和这些穷光蛋在一块,将来她可是要成为富贵之人的。林雪卉很透了她,在旁怂恿刘氏,分家。这时,林璟昊从外头赶了回来,正好瞧见林雪卉再劝说刘氏。又要分家,非要将这个家搞得支离破碎不成?林璟昊有一丝别样情绪闪过寒眸:“娘,我们已经分了出去,您这儿哪能再让二哥他们又分出去,这样下去咱们这个家岂不是真要散了?”“相公,二哥、二嫂早就有这个心思,你就是用绳子把他们捆绑在家,他们也不乐意,倒不如顺了他们的心思,分了家,往后娘也能舒心一些,”苏七七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不经意间拽了拽他的衣袖,给他打眼色。“娘子,你这……”“咱们已经分了出去,家里头的事儿娘做主,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无权干涉,”苏七七抢先一步,加重了语气,再一次给刘氏提个醒。这个家还是她刘氏做主。可从()
始至终,李月梅对刘氏都是心怀怨恨,貌合神离,这样的儿媳那能让她称心如意。刘氏一跺脚,心一横:“好,我就应了你,分家!这宅子是老头子在世的时候建的,必须得留着,外头的田地给你们十亩,还有村子头的祖宅,也许给你们,老三,你识字,赶紧的,把字据给写了,让他夫妻签了字,今天就给我搬出去!”李月梅那里稀罕十亩地和祖宅,就想着赶紧把家分了,从今以后自个儿吃香的喝辣的,不管他人瓦上霜。“老三,赶紧的写!”李月梅催促。见着这一家子人都已经下定决心,林璟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从堂屋里取来了笔墨纸砚,写下字据。刘氏、李月梅、林怀朝分别画押签字。李月梅宝贝似的把字据给拿了起来,塞进怀里:“他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把咱们的东西搬到城里去,咱们今后就在也不回来了!就在城里扎根!”“哎!”林怀朝原本还在伤心,可一听媳妇儿说从今后住城里,乐得他二话不说,火急火燎的跑进房间里,把东西打包。“就拿重要的东西就成了,其他的衣服、瓶瓶罐罐的就当施舍给他们了,咱们今后要什么()
没有,还缺这些?”李月梅傲气凌人,发了迹以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前连一块破布都不舍得拿出来,如今连衣裳都不要了。夫妻两人麻溜的收拾干净,简单的两个包裹挂在林怀朝的肩膀上。李月梅临走之前还不忘嘲讽刘氏:“娘,你就跟着大哥他们一块生活,往后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孝敬,我们不会少你的,这要是有什么吃剩下的山珍海味,我们保准给你留下一些,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做人食!”“滚,给我滚!”刘氏气急败坏,重重的用拐杖敲击着地面。被他俩人给气得不行。李月梅招呼着丈夫,大摇大摆的走出老林家,别提有多威风,眼睛都快挑上了天,看谁都不顺眼。苏七七又留下那七两碎银子,安慰了一番,便与林璟昊一同出门。路上,林璟昊一言不发。倒是苏七七开怀大笑起来,喋喋不休的说起李月梅的愚蠢。林璟昊突然沉声,面露不悦:“娘子,你为何要这么做,这个家已然够乱,如何还能将家给拆了!你怎的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在质疑自己?苏七七眸子一沉:“相公,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不堪的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