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吃过晚饭过来,看她睡着,走过去帮她把被子盖上,然后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替她把门关上。次日清晨。周依苒醒过来,被饿醒的她起来,看着外面的天,微微皱眉。来到外面,看嫂子在熬药,她问了一句。“嫂子,这是什么时候?我不会一觉睡到第二天了吧?”陈荷笑起来:“就是第二天,天刚亮没一会儿。”“天,我这是有多困。”周依苒说。“药待会了就好,锅里给你弄了早饭,你先去吃,吃完就把药喝了,然后在家乖乖的躺着。”陈荷已经把她上午安排好了。“嫂子,你怎么一大早就跑过来忙,你让我怎么感激你。”周依苒很感动,觉得陈荷是真的很好。“要真想感激俺,那就好好的养胎,别做事,把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才是正经事。”陈荷特别紧张这个孩子,就好比这是她的孩子似的。她笑了笑,然后点了一下头。“我都听嫂子的,那我洗漱,然后吃东西。”“嗯,有热水,你别洗冷水。”陈荷提醒她。“好嘞,知道了。”周依苒觉得自己现在挺幸福,虽然没有大牛在,但是她现在也有个人疼。洗漱好,她便吃东西,她走到门口问嫂子。“嫂子,你吃了没有?”“俺吃过了。”陈荷是吃过早饭才过来,家里的活现在交给了苗子,她则是过来照顾她。听嫂子说吃过了,她便放心了。早饭是蒸鸡蛋,还有小青菜。吃鸡蛋羹的时候,她心里泛恶心,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把一碗鸡蛋羹吃了个精光。陈荷把药熬好端进来,看她把鸡蛋羹吃完了,脸上挂起了笑容。“以后每天吃一个鸡蛋。”陈荷对她说。“嗯。”她点了一下头()
,“就是闻着有点想吐。”“这个正常。”陈荷笑着,“对了,大夫有跟你说怀孕多久了吗?”“一个半月。”周依苒说。“一个半月?半个月前你好像来过月事。”陈荷皱眉,有点搞不懂了。“大夫说我是那种怀孕也会来月事的人。”“还有这种?”陈荷吃惊的看着她,觉得好奇怪,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怀孕了还会来月事的人。“对呀,我也是听大夫说才知道,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怀孕了还会来月事的人。”周依苒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以后你得注意点,不能再大大咧咧的了。”陈荷笑着。“嗯,我都知道了,家里还有点钱,缺什么我就去买。”周依苒说。“嗯,好了,你把药喝了,喝完后我去把碗洗了,你回房躺着。”“不用了嫂子,碗待会我自己来洗,我现在又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也就三个碗而已。”她觉得什么都让嫂子做有点不好意思。“没事,也就三个碗而已,俺两下洗了就回去。”陈荷直接捡了她的话。不等她说话,陈荷就把碗快收拾了,她真的是想阻止都来不及。最后只能放弃,喝完药她把碗拿去厨房。“碗给俺,你回屋里歇着。”“嫂子…”“你啥都别说了,俺也就伺候你这几天,等你胎稳了就好。”陈荷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打断她的话,笑着告诉她。“好吧!”她不说话了。门外,柳云经过这里闻到药味,走进来就看到院子里的药罐子,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周依苒,她问了一句。“你咋了?怎就喝上药了?”厨房里的陈荷听到声音出来,看是村长夫人,说:“小苒怀孕了,胎有些不稳,这是大夫给她开的药。”“啥,怀孕了?”()
柳云吃惊的向周依苒走过去。周依苒点头。柳云看着药罐子,皱起眉头关心的询问:“大夫怎么说?”“没事,喝点药就行了。”她今天肚子也没疼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没事了,只要把药喝完,应该就无碍。“那你得注意了,头三月要特别的小心。”柳云说。“嗯,我知道。”周依苒笑着点头。接下来,柳云在这里跟她闲聊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陈荷弄要了事情也离开了。很快,周依苒怀孕的事情整个张家湾都知道了。有替大牛开心,也有说风凉话的,同时也有诅咒的。不用想,这个人就是刘荷。当她听到周依苒怀孕的消息时,嘴巴就没有停过,一个劲的说周依苒的坏话,还说周依苒的孩子肯定不会平安生下来之类的话。张开不在家里,若是在家就肯定怼她。一直不怀孕的人突然怀孕,不过好在是这个时候发现,要是再晚点,肯定会被别人误会不是大牛的种,有嘴巴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个时候怀孕,周依苒一个人怕是要幸苦了点。因为她没有婆婆照顾,别人陈荷也不可能无时无刻的照顾着她,毕竟人家还有孩子要照顾。几天过去,陈大夫开的药喝完了,她感觉人好了很多,除了瞌睡多,早上吃饭的时候有点想吐,基本没有别的不适。这天她吃了早饭就拿着衣服去洗。来到河边,刘荷也在,看到她出来了,撇了一下嘴巴,不过没敢再说话。因为这里就她跟周依苒两个人,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待会把她推河里那还不死定了。周依苒扫了刘荷一下,见她没有怼自己,便直接把她当透明,不存在的人。因为就只有她一个人的衣服,没一会儿就洗好了,也不累。()
刘荷跟她一起洗好,两人一起回去。“你怀孕多久了?”刘荷到了家门口,忍不住问了一句。周依苒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直接转头回去。刘荷见她不理会自己,就不高兴了。“还藏着掖着。”刘荷说完往地上吐了一口涂抹,然后才进屋。晾好衣服的周依苒,想着山上的那些大牛砍的柴火,她纠结起来。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放弃了。陈荷过来,看她已经把衣服洗好了,微微皱眉。她转头看到嫂子,便对嫂子说:“嫂子,大牛砍的那些柴你弄回来烧吧!我看了一下家里的柴火,可以烧到明年,那些留在山里肯定会被别人拿去。”陈荷点头:“行,俺待会就去弄。”“你没有觉得不舒服吧!”“没事了。”她笑着说。陈荷听完,松了一口气,然后叮嘱她。“没事你也要小心谨慎。”“嗯。”“那俺去忙了。”陈荷说。“好,嫂子你去忙吧!”陈荷刚离开后,她就提着篮子去地里摘菜。地里,之前撒的种子已经发芽了,看着冒出来的芽,她脸上洋溢着笑容。就好像她肚子的孩子,也是刚刚萌芽。******张大牛这边,他们有的山路,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跟全子一起坐在大树下面休息,全子把水袋递给他。张大牛摆手:“不渴。”“怎么了?想媳妇了?”全子问他。张大牛点了一下头,忧愁的模样:“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俺也想媳妇跟闺女了,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全子愁着脸说。张大牛看着他,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全子回头,把手覆上去,然后转头看向那边的领头人。“俺们这是去哪里?”“不知道。()
”张大牛双眼看着那边的领头人,皱起眉头,“不管去哪里,都要谨慎。”离开张家湾后,大家就被分开,没队都是十几个人,唯独只有他跟全子是两个人,然后从禹城进山,走了几天几夜。大牛已经感觉不对劲了,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远处的领头人,旁边站着一个人,他回头看了大牛一眼,小声的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前面有个悬崖。”“此人身手了得,恐怕不好对付。”领头人说。“那怎么办?上头交代过,一定要让这个人死。”“避免万一,再等等,你不是已经让人在他们的水壶里下了药吗?”“是,已经下了。”“既然这样,那就等等。”“是。”张大牛一直看着他们,从他们的唇形里已经知道了事情。只是很好奇,上面的那个人是谁。转头看着全子,伸手说:“水袋给我。”全子以为他渴了,把水袋给了他。张大牛接过来拔开塞子,闻了一下,随后他唇角微微上扬,昂着头假装在喝水。原来是一种让人昏迷的药,他们是打算把人迷晕然后杀死抛尸?“你喝了多少?”大牛擦了一下嘴巴,然后小声的问全子。“没喝多少,就喝了两口。”说完他就感觉头有点晕,甩了甩头,“俺怎么感觉有点困。”话说完就倒下了,张大牛摸出了匕首,藏在衣袖里,随后他转头对那边的人叫唤。“快来人,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领头人听到这话,立即过来,周围的人立即防备起来。“我来看看。”刚才跟领头人说话的人立即过来,距离一米距离的时候,他拔出一把短刀,向张大牛刺过去。刚才他已经看到张大牛喝水,很快就会发作,所以不怕张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