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史诗级战船
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们也听到了这一条公告。所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墨空居然杀了白金级首领?这么牛逼?绝地岛秘境里面有白金级首领吗?”“刚才不是看墨空往深渊方向靠了吗?他应该是去找深渊虫母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杀了深渊虫母吧?”“不可能吧?深渊虫母不也是黄金级首领吗?怎么变成白金级首领了?”“谁也不知道,没办法,他们进入深渊,直播就看不了了,只能猜测,真是让人揪心。”众人议论纷纷。他们都在好奇,深渊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龙国会议室内。各方大佬都是十分疑惑。“奇怪了,这墨空进了深渊,居然就杀了个白金级首领,他是怎么做到的?”“刚才看直播,好像以漂亮国为首,有十几个国家的船队一起进了深渊,我猜他们应该是打算对付深渊虫母吧?”“深渊虫母也只是黄金级首领,墨空杀的白金级首领从哪里冒出来的?”众人议论纷纷。龙天海突然说道:“应该是进化了。”众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没错。就是进化!只有进化才能让首领等级上升一个档次!()
随即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深渊虫母本就已经足够恐怖了。又进化了?这特么怎么打?除非是等级碾压,否则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墨空这小子也太强了,居然一个人解决了白金级首领。”“以他亡灵法师的身份,想解决白金级首领应该还是有机会吧。”“实在是想不到,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下次有机会见到他的话,一定要好好问问!”众人议论纷纷。比起龙国这边的气氛火热。其他国家首脑会议室内一片死寂。“该死的墨空,肯定是他把深渊虫母给抢走了!深渊里面不可能有两个高级首领!”“没错!必须要让墨空把这些东西都吐出来!绝对不能交给他!”“现在龙国的那些玩家什么都没做,属性就已经加了六七十点,”……此时。墨空看着面前那庞大的尸体。正是深渊虫后的尸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白金级首领的尸体若是被白骨号吞噬了,那白骨号的等级恐怕又能提升一级了!他打开亡灵改造,冷声说道:“把深渊虫后的尸体吞噬了吧!”话音落下,他顿时感觉到,白骨号似乎传来一丝愉悦()
的气息。墨空愣了一下。难道白骨号产生了自我意识?他不太清楚,但是他却听说过。高级的船会产生自我意识,称为舰灵。舰灵会辅助船长进行战斗,有舰灵的船战斗力会变得更强,而且可以当做手下进行指挥。不过他没听说过,不朽级战舰会产生舰灵的。正当他思索之时。白骨号缓缓驶向深渊虫后的尸体。当深渊虫后的尸体接触到白骨号之时,便被白骨号缓缓吞噬了进去。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叮!白骨号吞噬深渊虫后的尸体,改造开始!”浓郁的白雾迅速将白骨号笼罩。几分钟之后。白雾散去。只见白骨号船体周围包裹着一个个暗紫色的肉茧,放眼望去,至少有数百个。这些肉茧看上去跟深渊虫后身上的一模一样。墨空第一时间查看白骨号的属性。【白骨号】【品质:史诗级】【船长:墨空】【容量:300000千克】【武器:丧尸(100头)獠牙海蛇(1条)深渊巨蟹(1头),深渊毒虫(500只)】【综合战斗力:600000】【史诗级特质:虫后之翼(伸展双翼飞向高空,持()
续时间五分钟)】【特质:自动修复,死气笼罩】【深渊甲壳(外层附着深渊巨蟹的甲壳,可以反弹伤害,并且免疫一些魔法伤害)】【技能:空投丧尸,横扫,吞噬】【巨钳猛击(挥动巨钳砸击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对小型单位可以直接将其击毁)】【急速游行(蟹腿滑动,可以将船的速度提升一倍,持续时间十分钟)】【穿刺(利用锋利的蟹腿进行穿刺,可以轻松破开敌方的防御)】【召唤毒虫(召唤深渊毒虫对敌方发动攻击)】【毒虫自爆(深渊毒虫落在敌人身上发动自爆,对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改造进度:0%】墨空眼睛一亮。果然提升到了史诗级!目前为止,史诗级的战船数量都是十分稀少的。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一个新手手里有着一艘史诗级战船,恐怕会疯了。墨空开口道:“接下来,准备去对付漂亮国那帮人。”白骨号朝着前方航行。很快,墨空便感觉到生命气息。正是爱德华等人。他来到甲板上开口道:“前面的船全部给我停下,否则的话,就地击沉。”然而却没有一艘船敢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墨空眉毛一挑:“既然你们不愿意听我的命令,那就来个杀鸡儆猴吧。”“召唤毒虫!”那一个个暗紫色的肉茧炸开。上百只深渊毒虫飞向最前面那一艘船。“毒虫自爆。”墨空一挥手,那些毒虫纷纷落在船上。下一秒,这些毒虫的身体迅速膨胀,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爆炸声不断传来。这艘船剧烈摇晃。随即便被炸成了碎片,沉入大海之中。船上的船员们也掉落大海之中不断挣扎着。其他船纷纷停下来。这回谁也不敢继续前进了。否则下一个死的说不定就是他们了。看着这些船停下来,墨空满意地点点头:“各国的队长出来吧,我想跟你们谈谈。”片刻之后。爱德华等人纷纷走了出来,来到甲板上。“墨空,你想跟我们谈什么?”爱德华沉声说道。“我要你们所有人退出秘境。”墨空随意地说道。众人脸色大变。退出秘境?那不是投降认输吗?“不可能!我们绝对不会退出秘境!”一人愤怒地说道。他的话刚说完,深渊毒虫一拥而上,瞬间将其吞噬了。其他人看得脊背发凉,却没人敢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