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王爷,你又骗我
“哀家曾经听寒儿提起过恋儿,说恋儿很温柔大方,今日看来恋儿果真端庄贤淑,脾性温和。你和寒儿性情如此相投,可愿意做哀家的儿媳妇呢?”太后慈眉笑目的看着月心恋,好似上官寒已经决定娶月心恋一样。月心恋羞涩的笑笑,扭脸看了看上官寒害羞的低下头,净显小女儿姿态。犹豫了片刻,才扭捏的回答:“回太后,儿时,恋儿来过皇朝,王爷曾说过要娶恋儿为妻,但那都是玩笑话,不过今日见王爷已经有了寒王妃,恋儿不能做拆散别人姻缘的坏人。”洛云轻皱皱鼻子,拿着筷子戳着碟子里的青菜,已经快要将它分尸了,她听上官寒的话不听,可那些话却通通被她听进了心里。不愿做破坏他人姻缘的坏人?她现在可不就是在做吗?儿时的约定,青涩的记忆,她是在说她洛云轻破坏他们的约定喽?她是在说上官寒是个不遵守诺言的坏人喽,嗯,那倒是,他说不骗她的,又骗了。他明明有机会早告诉她的,可他没有。“恋儿说的这是什么话,皇室人说话自是金口玉言,怎能作假呢。皇上,您说对吗?”太后似乎要拉一个同盟,就主动和皇上攀谈。“母后,金口玉言是不假,但儿时的话不能当真的。况且现在寒弟已有王妃,难不成您要月公主嫁过去做妾吗?想必月影皇帝是不会同意的。”“哀家可没说要让恋儿做妾,如果恋儿嫁过来,自然是做正妃的。”太后说完挑衅的看了洛云轻一眼,却见洛云轻的心思完全在面前的酒上,她鄙夷的看她一眼,这样的女子怎能做寒儿的王妃。“云轻,你说哀家要给寒儿娶正妃,你同意让出妃位吗?”洛云轻冷笑()
一声,让出正妃位置?亏太后问的出来。不对,她根本不是问出来,而是让她必须同意的口吻。她以为自己身为太后就能够掌握她的命运吗?她要她做什么,她就必须要做吗?真是搞笑。洛云轻觉得此时的心里有着火焰在燃烧,而太后的话又添了一把火。他们在那里夸夸其谈她和上官寒的婚姻,他们在替他们做主,却不问他们的意见。这话是问了,但空有问的语气,却没有问的实质。而且上官寒又一言不发,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似乎要听到她的回答,怎样,他想让她答应吗?她,偏不!“母后是想让阿轻说真话还是假话?”“当然是实话,怎么云轻还想骗哀家吗?”太后不悦的瞪她一眼,觉得她说的话实属丢份儿。洛云轻听着殿里议论纷纷的声音,都是在说她不配上官寒的话,因为洛刑的叛变,她的地位一落千丈,即使是皇朝第一美女又如何?没有了殷实的家底,她洛云轻什么都不是。“如果母后想听实话,那阿轻便如实相告,阿轻当然不同意这场联姻。王爷是阿轻一个人的,阿轻怎么会允许与她人共享?阿轻曾说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王爷是答应过阿轻的,如今太后却要往寒王府随意塞人,如果是母后,母后会同意吗?会开心的欣然接受吗?”洛云轻身体站的摇摇晃晃的,执着的反问,灼灼的目光看着太后,生生的将太后看的红了脸。她竟然被洛云轻给呛声了,她可是皇太后!上官寒起身扶住她,却被她给甩开,他强制的将洛云轻揽在怀里,不让她乱动弹。“寒儿,你看看你的好王妃,竟然这么目中无人,哀家是她能吼的吗!”上()
官寒看向她,淡然又疏离。“母后,阿轻是不应该对您生气,她的脾气有些急,但是阿轻说的没错,儿臣答应过她今生只有她一个女人,所以还请月公主另觅佳缘。至于母后私自给儿臣纳妾的事,儿臣希望不要再发生。”“寒儿?你……”洛云轻听到他这话,诧异的抬头,她猜错了?“皇兄,母后,阿轻有些醉了,我们先行回府,明日儿臣再代阿轻来和母后道歉。”“好,回吧,等阿轻酒醒了告诉她,母后只是开玩笑的,要她别当真。”“皇上!寒儿!”太后冷冷的唤了他们一声,然后上官瑞和上官寒通通无视了她。“是!皇兄。”上官寒回了句然后直接将洛云轻抱了出去,洛云轻挣扎了下就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很温暖。她以为他对月心恋余情未了,怕他们旧情复燃,她急了就开始喝酒,她现在后悔了,她头晕。宴会上的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寒王夫妻俩竟然都不同意,他们还以为是洛云轻霸道呢,结果这么看来完全不是。看来,寒王爷是真心的喜爱洛云轻,那献舞的月心恋岂不是一厢情愿?月心恋尴尬的承受着众人眼中的猜测,她轻声的跟太后说了两句,就赶紧走了出去,依稀的看得到她绝美的容颜上,有着两行清泪。欧阳泽宇看着这一切,默默的饮酒吃菜,这一切跟他毫不相关。不过他倒是对洛云轻另眼相待,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在他的意料之外。说实话,他对她感兴趣了。至于欧阳泽隐为什么不在,对不起,他没有兴趣,他爱去那里去那里,说不定看中什么小宫女一夜春宵去了。花凌宇低着头苦着脸喝酒,一杯一杯的往自己肚子里()
灌,貌似喝的是水一样。花凌墨敛着眸看着这一切,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真是一场好戏。“上官寒,你又骗我!”洛云轻坐在马车上,红着眼睛控诉上官寒,他怎么能骗她呢。如果她知道月心恋就是画像上的人,她最起码心里有点底儿吧,可他呢却什么都不说。还盯着月心恋看,她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阿轻,我没有骗你,只是事出突然没来得及。本王说过不会骗你,就不会再骗你,你怎么不信本王呢,还喝了那么多的酒,头痛不痛?”他抬手揉揉她的脑袋,有些担忧。“嗯,痛。”洛云轻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它方才在宫里不止头疼,心也疼,她真的以为他骗了她。上官寒朝她伸手要她过去,洛云轻笑着牵着他的手坐过去,他压住她的肩膀要她躺在他的腿上,然后轻柔的给她的头按摩,很舒服。那按摩手法堪比大师级水平,他一个王爷竟然会这个?让她大吃一惊。“王爷,你这是跟谁学的?很舒服。”享受了按摩,还不忘了夸奖他一句。“本王自学成才,你是第三个有荣幸的人能够得本王的按摩。”“第三个?前两个是谁?”她故作恶狠狠的问道,像只虚弱的小母老虎。“师傅和蓝姨,没有别人,醋坛子!”上官寒笑骂她一句,深邃的眼眸中笑意溢于言表。“好像你不是似的,哼!”洛云轻吐吐舌头,闭上眼眸享受着按摩,大抵是因为喝酒喝的太多了,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就睡熟了。上官寒心疼的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抱着她进了卧室。“王爷,月姑娘找您。”御天见上官寒出来,才上前说道。至于为何不是御风,因为他()
和紫荆刚刚确定心意,被放了一点点的假。上官寒没有意外,他知道月心恋会来找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是在他离席就跟着来了?“她在那里?”“在王府的花园,月姑娘穿的很单薄,属下给她貂皮大衣,但月姑娘拒绝了。”御天如实的禀告,他知道王爷放下月心恋了,但该有的关心还是有的。“拿来。”御天将貂皮大衣交给上官寒,然后上官寒就去了公园,果然看到月心恋现在花园里瑟瑟发抖,这么冷的天她竟然就穿着刚才跳舞的蓝色纱衣,她是真想感染风寒对吗?他叹了口气,将貂皮大衣搭在她的身上,月心恋转过身抱住上官寒,如水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她以为他不来呢,她已经站了好久了。“寒,你关心我就说明你还是爱我的对吗?如若不然,你为何还来见我,为何还担心我?我方才还在想,如果你不来我该怎么办,会不会在王府的后花园变成雕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傻?”月心恋破涕而笑,眼泪却还是不停的流。上官寒推开月心恋,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心恋,本王之所以来是想跟你说清楚。今日,本王在宫宴上的话既是说给太后听,亦是说给你听。本王今生只会有阿轻一位王妃,或许本王之前给过你错觉,但抱歉,本王现在无法做到了。该说的早先就说过了,或许你没听明白,那今日应当是真的明白了吧?”“我不明白,不明白,洛云轻到底有哪里好?她能帮助你什么?她只会托你的后腿。上次就因为她的任性导致你差点中毒身亡,因为她听信了花凌宇,你敢保证没有下一次吗?寒,我才是最适合最爱你的女人,你不能拒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