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失踪乱了套
紫荆知道不能全怪海棠和棣棠,她自己不也中了迷药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王妃,暗卫们现在在满云城的寻王妃,她们也不能闲着,暗卫查不到的地方她们得去探探。紫荆眸光一闪,对了,说不定蓝姨能够查到些什么。紫荆从梳妆盒里拿出一块玉佩交给紫罗,这玉佩比上官寒交给洛云轻的那块小上一倍,但样式几乎一样。“紫罗,快将此事告知蓝姨,问问蓝姨我们接下来的打算。”如今王妃失踪,王爷下了江南,玉公子去处理事情,她们唯一能找的人只有蓝姨。紫罗拿着玉佩到了春满楼,正好碰见出来的红颜,她立马跑过去将红颜拉到一旁,将玉佩递给她。红颜脸色一变,将紫罗往身后揽了揽,四周看看没人注意才松下一口气。紫罗知道自己太莽撞了,要是让有心人注意到,那春满楼这个点就得扯了。她自知错了,她回去领罚去。红颜见她是有要紧事禀告,没有多做为难,带着紫罗进了春满楼去见蓝蕊。“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王妃怎么会消失的?”蓝蕊手指轻抚着那枚玉佩,淡淡的问道。这件事情她已经知道了,暗卫满云城的寻洛云轻,她要是不知道的话,那这情报工作她可就别做了。上官寒可是刚离开云城,洛云轻这里就出事儿,如果说这两件事儿没联系,都没人信。虽说她没查到什么,但她知道此事和王安脱不了关系。想来洛刑可真是心狠,竟然对自己的女儿都能如此狠辣。她查出来是王府的护卫有王安的探子,给暗卫们下了迷药,事后那个探子已经被王安秘密处理,她想套出来消息都没来得及。紫罗将王府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
告诉蓝蕊,不敢有半丝隐瞒,这件事情事关王妃的安全,不能有马虎的。蓝蕊听了后,沉吟片刻道:“你是说王府没有半点打斗痕迹?莫非洛云轻是自愿跟人走的?”如若不然,如何解释没有痕迹这叫事情,如果她被人带走,总会留下痕迹之类的吧。可如果洛云轻也被下了迷药,那这就要另做打算了。“蓝姨,应该不会的,王妃临睡前还让暗卫给王爷送信,她怎么可能会一声不吭的就跟别人走呢。”紫罗有些微微的责怪,她是洛云轻的侍女,自然要为自己主子辩解喽。听到紫罗稍稍生气的话语,蓝蕊只是摇摇头并未生气,懂得维护自己的主子是她所赞赏的,如若身边的人都不站在身边,那她就觉得是洛云轻没本事了,而且那样的侍女也不能留。只是不知道宫主收到消息是那种情况,她知晓宫主已对洛云轻动了真心。宫主前脚刚跟她言及照顾好洛云轻,她后脚就出了差错,真是失职之极。红颜进来在蓝蕊的耳边说了两句,蓝蕊的脸色变了变,“花凌宇不是回花都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云城?去,查清楚。”“是。”在他们都不察的情况下,花凌宇的势力莫非已经影响到云城了?那王妃的消失跟花凌宇也脱不了干系了?蓝蕊知道洛云轻和花凌宇的关系,心里不免想到是洛云轻是自愿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宫主情何以堪?“蓝姨,这是什么情况?”玉翔天得到消息赶紧敢来春满楼,他昨日收到消息说是王安有异动,他便去处理了,现在想想定是调虎离山之计。先是算计上官寒去江南,又有假消息引他出了云城,接下来就是洛云轻消失,这完()
全是针对洛云轻的。是花凌宇和洛云轻商议好的吗?她这段时间都在演戏吗?想到这里玉翔天就愤愤不平,她的心机竟如此的深。拳头狠狠的垂在桌子上,桌子立马四分五裂,紫罗听着这声音心咯噔一下。“紫罗,你先回寒王府,这里有我和翔天。”蓝蕊让紫罗先下去,再来和玉翔天谈谈。眼神扫到碎裂的桌子,无语的撇了眼玉翔天,再气愤也不带这么撒气的。“手没事吧?”“蓝姨,我没事,只是太生气了。我们这么费尽心思的寻洛云轻,说不定她在嘲笑我们的不知所谓呢。”在玉翔天的脑子里就认定了这是洛云轻的计谋,她是为了逃脱王府。是上官寒看错她了,他就说这个女人比不上心恋,可上官寒还不听,这下有证据了吧。蓝蕊听到玉翔天的牢骚,不给面子的笑了,抬手戳戳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还好你不是宫主,要不然跟着你这个糊涂莽撞的宫主,还谈什么复国大计。”玉翔天揉着被她戳痛的额头,纠结着脸。“蓝姨,你这是损我呢?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事情这么分析下来不就是这样的状况吗?“你以为宫主这么识人不清?洛云轻虽然是洛刑的女儿,但她和洛刑是两种人。你知道她为什么抗旨跳湖吗?哦,不对,她没有跳湖,是王安将她推下湖的。”“王安将洛云轻推下湖?她不是他的棋子吗?”玉翔天打断蓝蕊的话,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如果你的棋子不听话了,你不会处之而后快吗?洛云轻以前的心上人是花凌宇,听到赐婚的消息她去求父亲给皇上求情,结果却听到了王安与父亲的阴谋,王安就痛下杀手了。幸好()
洛云轻醒来时失忆了,王安才放过了她一码。但总归是个祸害,于是就有了中毒一说,还好洛云轻命大。”整件事情蓝蕊都有经过详细的调查,只是有一点她不知道,就是醒来的洛云轻已经不是洛云轻了。还有中毒的事情严思媚就是个替罪羊,虽说毒是她下的,但确实被人利用了,所以上官寒并没有对她赶尽杀绝。“蓝姨,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怎样救出洛云轻?”听到蓝姨这么说,玉翔天有些同情洛云轻了,她的遭遇没法让人不心疼,有那样的父亲。她的娘亲算是间接被洛刑给害死的,还好有寒的帮忙。“花凌宇带着洛云轻想必是昨夜就出城了,如今城外各种车痕印早就分辨出不来了。现在要做的是将花凌宇在皇都的势力全部拔除,免得重蹈覆辙。”现在天色都晚了,有各种各样的行路人,如果早些去查或许能找到,现在怕是有些困难了。花凌宇的势力在皇朝有,但埋得很深,不好清楚,得费一番功夫。蓝蕊已经吩咐下去了,再难也得拔除。再说洛云轻,她现在在河边发呆呢,已经赶了一天的路,花凌宇建议她休息一下,她便出来走走,在马车里快要闷死她了。她是想要斩断跟上官寒的联系,可还是会忍不住的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的相貌,冷峻的面容沁着一抹温柔的笑。可那笑,究竟是对她,还是她?思此,她稍稍有些温柔的心再次回冰。这一路上,她的脑子里全是这些,乱糟糟的,都快要爆炸了。可还是忍不住心头,那渐渐蔓延的思念。花凌宇对她真是不错,安排了这样的计划,只为带她出来,可他却不知道他想带出来的那个人,早就死()
了。其实,洛云轻挺敬佩花凌宇,至少他的心是专一的。“女人,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跟花凌宇走?”蓝浅看她这么愁苦的模样,也不在意她昨夜无视他的事情了,再次跳出来问道。如果她不愿意,他可以立马带她走,哪怕去找上官寒也可以。洛云轻扭头看了眼离她十步开外的侍女,微微扯动唇角,确认她听不到才不缓不慢的开口。“蓝浅,我并不是要跟花凌宇离开,我只是想要远离与他有关的东西。”那座寒王府就是他的,所以她要远远的躲开,他是皇朝的王爷,皇朝的国土跟他有关,所以她要离的远远的,仅此而已。她又不爱花凌宇,能对他有什么感情,有感情的人早就不在了。“蠢女人,有些人不是想逃开就能逃开的。”蓝浅低着头喃喃自语。洛云轻没有听清楚,眉头微微一皱,“蓝浅,你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没什么,只是说你蠢而已。”蓝浅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他认识的主人可不是这么蠢的人,想要知道答案为何不能亲口去问,这种逃避的态度他很不习惯。洛云轻笑笑并没有生气,蓝浅说的对,她就是太蠢了。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眸,她想要安安静静的待上一会儿。蓝浅知道他劝不动她,也就没再多说,学着她的模样,闭上眼眸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当然,他最重要的是在吸收日月精华,这样的灵气才是最纯的。一身白纱的女子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月亮独有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有种朦胧如月的美好。整个人仿佛与月光融为一体,纯净美好,那种遗世独立的光彩让花凌宇生生收住了脚步,沉醉于她的美好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