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沈清澜冷冷的打断她。如果她和刘雪梅少点贪心多点善良,又怎会有今天这般境地?就算没有多少钱,至少可以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可现在呢?沈清依一愣,“你是谁?”沈清澜并不想和她多说,于是挂断了电话。沈清依蹲在墙角,死死的盯着手机,刚刚不是贺景承接的而是沈清澜,她所说的话,沈清澜都听见了。现在她是不是在偷偷的笑?笑她的狼狈,她的一无所有?忽然她捂着脸疯狂的大笑,像是失去了神智,就算又哭又笑。有人路过看见都会多瞅上两眼,这人恐怕是疯了吧?忽然沈清依停止了哭笑,眼眸通红泛着血丝,她失去了一切,但是她沈清澜也别想得到。她用力的擦了一把脸,站起来给梁子薄打了一通电话。“你在哪,我要见你。”梁子薄犹豫了两秒问,“现在吗?”“对,立刻。”沈清依深知她没什么时间,秦怀铭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好。”听到梁子薄答应,她说了个地址,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电梯里走去。房间里,贺景()
承穿着居家服走出来,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女人正盯着桌子上的手机出神,他走了过去。“刚刚谁打来的电话?”沈清澜犹豫了两秒,说,“沈清依。”如果说以前沈清澜肯定会认为,沈清依和贺景承在一起,她肯定是因为贺景承的钱,现在她觉得自己可能错了。沈清依可能是喜欢钱,但是刚刚听她无助哭诉的时候,沈清澜感觉到了几分真情。她应该很喜欢贺景承吧,才会这么执着。贺景承微微挑了挑眉,也很意外,她还敢打电话过来。他坐在了沙发里,伸手想要抓桌子上的烟,手伸到半空中,又收了回去,貌似无意的问,“她说什么了?”沈清澜站了起来,弯身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她说她爱你,比我爱的多。”说完沈清澜就要走,却被贺景承拉住,揽着他的腰让她坐在她的腿上,沈清澜挣扎,他就抱的更紧,不让她挣开。“那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没她爱的多?”他的眼神像是蒙上了一层纱,让人看不透。沈清澜故意说,“应该没有吧……”贺景承特别想,收拾她。但是不能。还得忍着。他()
捏着沈清澜的手,在手里把玩着,仔细端详着,好似能看出花一般,“澜澜,做人得诚实知道吗?”沈清澜想要抽回手,但是贺景承不放,唇角含着笑,“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我才没有,本来就不爱……”对上贺景承的眼眸,那个字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沈清澜扭过头,不敢去直视他的目光。“澜澜,季辰结婚你准备送什么?”贺景承问。沈清澜不可思议的看着贺景承,他们在一起以来,贺景承从来不会主动提起季辰,破天荒这是第一次。“嗯?”沈清澜摇了摇头,这个还没想清楚。“八月初二很近,我替你想好了。”贺景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我准备送他一个大红包。”沈清澜皱眉,他这是又唱的哪一出?“以前他替我照顾了你四年,我理应表示表示心意,你说呢?”忽然贺景承抬起眼眸,似笑非笑,深处隐藏着算计。想要用钱买断季辰曾经的付出。拙劣,粗俗,这些贺景承都承认,他就是不喜欢季辰和沈清澜的曾经。他想让沈清澜少点愧疚。沈清澜抿着唇,她明白贺景承的()
心思,只是给她一点时间,等季辰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日子,她就放下了。很快就到了八月初二。贺景承真的准备了一份丰厚的随礼,普通人好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钱。沈清澜看到上面的数字时,笑了,觉得贺景承有时候挺幼稚的。不过很可爱。或者用可爱来形容他那样的男人太过滑稽,但是沈清澜的感觉就是。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蓝色的外套,脚上穿着平底鞋,提着包司机给她开车门。“沈清澜。”沈清依站在她的身后,“我有话和你说。”沈清澜根本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连头都没有回,弯身上了车。“走吧。”沈清澜对司机说。司机坐进驾驶位,启动车子……沈清依挡在了车前,盯着沈清澜,“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沈清澜皱了皱眉,很是不耐烦,“我不想知道。”她又想耍什么花招?“在你觉得可能是我骗你,但是你就真的不好奇,我怎么会是秦家的孩子吗?”沈清澜的表情有了一丝丝的松动,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奇怪,沈清澜怎么会是秦家的人。“不想知道爸为什么对你那()
么无情吗?”沈清依继续问,她就是要勾起沈清澜的兴趣。沈清澜面无表情,“我不想知道,”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他无情。沈清依急了,没想到沈清澜什么顽固。“沈清澜我实话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沈沣的孩子,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你不是他亲生的,只要有一次他喝醉了,无意间说出来,我妈才知道,你根本不是沈沣亲生的,你妈嫁给沈沣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所以他才会不顾你的死活,让你替清祁顶罪。”有多少男人愿意承认自己的老婆婚前有孕,还是别人的孩子呢?所以沈沣连刘雪梅都没给说过,如果不是喝醉酒,恐怕刘雪梅都不知道。沈清澜的手慢慢的收紧,沈沣曾说,她妈妈是殉情。沈清澜在心里不断的计算着,沈清依的话有几分真。“你和我说这些,想干什么?”沈清澜不觉得她会好心的主动来告诉她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沈清澜的警惕心非常的高,沈清依无法骗走她。“你才是秦家的孩子,我冒充了你,才会有今天……”沈清澜面无表情的问,“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