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迎上来招呼的是,汇丰银行的行长,他们一直有合作,这种场合见面了,自然要打招呼。贺景承微微額首,以示回应。刘行长目光落下念恩的身上,“他是……”“贺总。”这时梁子薄朝着贺景承走来,打断了他和刘行长的对话,似是不满的说道,“贺总,你可是对我敌意很深呢,误会也很大,几番示好都不肯赏我脸,总把我想成十恶不赦的坏人。”贺景承整理着袖綰,从容淡定,“梁老板的脸面,即使我不赏,你照样有本事拿走,至于十恶不赦,你低估自己了。”梁子薄的脸微微一凝,继而恢复笑容,“贺总真会说笑,好像我真是什么坏人一样。”贺景承的神色一敛,没和他扯,一副放荡不羁懒散的模样,抵挡黑白两道的千军万马,也能不动声色的气势。不给贺景承找点不痛快,梁子薄心里就不爽,“沈小姐,哦不,贺总的前未婚妻,伺候人的本事……”梁子薄故意拉一个常常的音,意思不言而喻。像是嘲笑,恶心他。贺景承反而笑了,“一个女人而已,梁老板喜欢自便。”那无所谓的样子,让梁子薄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不痛不痒,反而自己憋了一股怒气()
。一个女人,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好似是什么垃圾一样,他根本不在乎。之前不是传言他很爱沈清依吗?到底哪里出错了?梁子薄想不明白,又或者,他本来就是个无情的?肯定是后者,像他们这种地位的人,有一几个女人才正常,男人嘛,总想尝试各式各样的女人。梁子薄知道再继续也赚不到便宜,借口说,“我还要招待客人,那就不陪贺总了。”“梁老板自便。”梁子薄表情有些阴郁,不是第一次和贺景承打交道,知道他不是好招惹的主,没想到,他一点余地也不留。高衍看出来梁子薄不高兴,附在他耳边道,“酒已经端过去了。”梁子薄回头,就看见贺景承在和几个人在交谈,不知道说了什么,看样子谈的很愉快,侍待者端着酒朝他们走去。梁子薄眯了眯眼眸,他就不信,还搞不臭他。这走边对高衍说,“盯着点,别出差错。”高衍说,“知道。”这种场合,喝酒必不可少,有人主动朝贺景承碰杯,都是合作者,还有一些,是为了攀附,都愿意向贺景承示个好。贺景承自然是要给点面子。进入到中半场时,梁老爷子出来,宾客都聚在了一起,即是寿宴,自然得有礼()
物。当然也不会是贵重的,贵重的见不得光,就算送,也得暗地里送。明面上的,就是给人看的,不会有很贵重的东西。“景承,年轻人里面最年轻有为的。”梁老爷子拍了拍贺景承的肩,“你和子薄都是一辈的,他就不如你了。”“说笑了。”贺景承不动声色的撇开梁老爷子的手。梁老爷子微微皱着眉,以长辈对晚辈的口吻,“你爸经常和我说你,你什么都好。就一样,不懂得变通。”贺景承比他更直接,“我胆儿小,怕天上有雷。”当贺景承不愿意进他们的圈子时,就注定是敌对。早晚得撕破脸,别说他不把梁子薄看在眼里,就是梁老爷子还在位他也不惧。因为他们根本就抓不到他的任何把柄。面上,他就是个清清白白的商人。至于别的,看各自手段。梁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脸色一沉。贺景承只觉得有些燥热,他感觉到了不适,而且那股不适来的猛烈。但是面上却没露出端倪。贺景承始终没表现出来,里面的衬衫都湿透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稍微表现出来一点,肯定会有事发生。然而,还是发生。就在散席的时候,出来了一个女人,往贺景承身上扑,“景承()
你说要娶我的,怎么说话不算数,你要抛弃我是不是。”这女的就是上次贺景承在包间里,毫不给面,撵滚的女人。被梁子薄找来,陷害贺景承的。女人恨贺景承那天侮辱了她,让她被嘲笑,梁子薄找到她时,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大家都惊呆了。什么情况。大家谁不在暗地里不尝鲜。只是没人敢明面干,扣上生活作风问题的帽子,前途也就毁了。虽然贺景承不是官,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搞这么一出,还不颜面扫地。女人勾着贺景承的脖子,“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大家都睁着大眼看这一出戏,有幸灾乐祸的,有纯属看热闹的,也有替贺景承捏一把汗的。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出了这等丑闻,不等明天早上,就得传开。“贺总艳福不浅。”梁子薄在旁边看笑话,“我说,你们就算要玩,也得分个场合。”贺景承没动,没说话,就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澜。梁子薄说,那药猛的很,虽然心里打怵,女人还是缠上来,因为她从选择了这条路开始,她就没了退路。“景承……”周围静悄悄的,都伸着头看着呢。一直没说话的贺景承忽然开了口,“你怀孕了()
?”女人点了点头,说,“你的呀,你忘了,你可是我的常客。”“是吗?”“是啊!”贺景承冷笑了一声,“我不记得我上过你,既然你说怀了我的孩子,那我验验是真是假。”女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贺景承一脚踹了出去。狼狈的趴在地上。大家都觉得眼花了,不由的揉了揉眼。贺景承那一脚,一点劲都没收,女人趴地上起都起不来。“爸爸。”就在大家要看贺景承如何收场时,念恩从人群中挤进来,朝着贺景承走去,伸手牵住他的手,“爸爸。”这孩子是贺景承的儿子?梁子薄的脸都扭曲了,贺景承有儿子?这么大的儿子?念恩无视所有探究的目光,拉着贺景承,“爸爸,我们赶紧回家吧。”贺景承抱起念恩,沉呵了一声,“严靳!”严靳立马上前。“她不是说怀了我的种吗,就在这里看着,没流出来,就不准她走。”女人脸色一白。梁子薄也脸色难看,“这可是我家,你把你的女人丢在我家算怎么回事?”贺景承没工夫和他闲扯,“人是在你家出现的,说怀了我的种,我自然得让大家看看,怀没怀,怀了,我就认,没怀,你梁家的给我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