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被骗了
“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严峥直盯着老鸨的脖子。老鸨眼皮子一跳,嬉笑着:“严大人真是眼尖,我这脖子被蚊子咬了。”老鸨胡诌怎么能瞒得过严峥:“妈妈,你最好说实话。莫不是逃犯弄的。”老鸨脸色难看,往后面退去,小八上前一把将缠在老鸨脖子上的布条,扯下。“来人啊,要杀人了。”老鸨脸色惊恐,捂着已经渗出血迹的伤口。“严大人,是剑伤。”小七一眼便瞧了出来。“什么剑伤,瞧姑娘长得还不错,话可不能乱说。”老鸨心虚着竭力反驳。姚奕衡四下查看,心中焦急。靠近老鸨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和钱袋上面的非常相同,只不过老鸨身上是要浓烈些。“这钱袋可是你的。”姚奕衡将钱袋在拿了出来。”老鸨腿上一软,差点没摔下去。故作镇静道:“这位大人,奴家可是从来没见过。”“大人,后院有发现。”侍卫们急急来报。老鸨给大虎使眼色,让他去找妓院背后的主人过来。严峥看个正着,大虎前脚刚走,便被侍卫给控制了起来。后院中发现的正是还来不及运走的小红和皮员外的尸体。血腥沿着麻袋渗漏出来,地面一滩暗红色。小七上前搬过两人的头颅仔细查看后,对着姚奕衡和严峥。“不是。”姚奕衡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弦更紧了。珍珠你在哪里?老鸨上前,扯着喉哝,大骂:“严大人你可得为我做主啊,那该死的小红,伺候的时候和那位发生争执,不小心两人都死了,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小八一阵查看,对着严峥道:“大人,两人的致命伤都是剑伤,而起是和老鸨中的同一把剑。”姚奕衡急迫着要寻找袭()
珍珠,转身准备往下一家,不料从麻袋中掉出一件被血染透的衣服。小七大惊,立刻捞了起来,一脸的阴狠:“是夫人的衣服。”姚奕衡脚下澜沧,黑了眼,夺过衣服,仔细端详,袭珍珠与花为伴,与生带着不同与别人的气味,就算是浓烈的血腥味下,也没能掩盖衣服上淡淡的馨香。“说,她在哪里。”姚奕衡腥红着眼,抽出侍卫的剑指着老鸨。老鸨向后面退去,装傻:“大人开玩笑,她不是在哪里吗。”老鸨指着小红的尸体道。姚奕衡急红了眼,一剑照着老鸨砍了过去,脚下不稳,让老鸨躲了开。“大人,天子脚下,您可不能难杀无辜。”老鸨白着脸。严峥扶着浑身颤抖的姚奕衡,低声道:“姚兄,一件衣服并不能证明,什么,你莫急,夫人还等着你去找她。”姚奕衡抓着衣服,五指被鲜红的血水染透。小七单手拽住老鸨的衣领,语气幽深:“说,那件衣服真正的主人在哪里,敢说错一个字,她就是你的下场。”小七一剑划过,指着躺在地上的小红。老鸨眼神一缩,撇了眼院外。估摸着大虎找的人应该到了,支吾着,使劲掰开小六的手指,奈何并没有用。“放开,你放开。”老鸨挣扎着,后面大打手冲了上来,被严峥带来的侍卫拿下。严峥对着侍卫吩咐道:“将妓院包围起来,没找到凶手之前,一只苍蝇都不许给我放出去。”“是。”老鸨急了,却一改脸色,板着脸道:“严大人,请慎重,你这样做,就不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哈哈哈,我严峥还不知道,开妓院的会得罪不起。”严峥斜眼看向老鸨:“小七放开。”小七看了眼姚奕衡将老鸨丢在()
脚下。“哎哟,你们给我等着。”老鸨以为严峥他们怕了,口气立刻**起来。姚奕衡眼中深不见底,细细的看过带血的衣服,将它扔到了地上,浑身散发着寒气,握着剑向老鸨走了故去。老鸨并没有发行姚奕衡的变化,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指着严峥一行人,眼中有着鄙视:“严大人,今天的事我会和那位好好说的,你们现在离开,我还可以为你说几句好话。”“是吗。”姚奕衡离老鸨只有不到一剑的距离。突然的声音吓了老鸨一跳,对着危险的警惕,让她想逃:“你.....你想干什么。”姚奕衡幽深的眼色中出现一丝温柔,突然又如狂风爆发,提剑对着老鸨的大腿刺了进去,立刻又拔了出来,先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姚奕衡的衣角。“说,她在哪里。”姚奕衡极尽疯狂,再次提起了剑。严峥为之一震,他从来没想过一向文弱满腹经纶的姚奕衡,突然间的爆发,犹如锁魂的厉鬼,阴狠毒辣,不可直视。他没有上前阻止。小七和小八紧握着手中的剑,随时准备补上致命的一剑。老鸨疼的大汗淋漓,摔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如筛子,顾不得捂着鲜血直流的大腿,不断向后面退去,逃离姚奕衡的视线。剑光闪现,只差一指的距离,老鸨闭着眼睛,嚎出猪叫声:“我说。”剑光堪堪停住,姚奕衡僵硬着身体,张嘴:“说。”老鸨睁开眼,剑尖正好对着她的心脏,惊恐中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说”姚奕衡等得不耐烦了,剑尖贴上对方的衣服。老鸨觉得自己离是已经不远了,急急道:“大人饶命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姚奕衡毫不犹豫的刺()
了进去,皮肉开裂的声音响起,老鸨惨白着脸倒在地上,脱离致命一击,但姚奕衡的剑紧跟着落了下来。“大人我知道。”老鸨捂着心口,蜷蜷缩成一团。“说。”言简意赅,姚奕衡只想知道。“我说,我说,大虎和二虎一直守着,他们一定知道她在哪里。”老鸨哀嚎着,眼珠子急转,把自己知道的能说的都说了。姚奕衡尖间指向老鸨,满眼的腥红看向严峥。严峥猛人一愣,额头有着细密的汗水,立刻对着侍卫道:“将大虎和二虎带上来。”不消一刻,两人便被带了上来。姚奕衡并没有看向两人,而是提剑,指向流血过多,快要晕过去的老鸨。“她在哪里。”姚奕衡一剑刺入老鸨的身体,让对方清醒过来。老鸨眼神浑浊,看见大虎的那一刻,立刻被绝望包围,不甘心死去的她,立刻疯狂的叫喊:“大虎你快告诉大人,荷花在哪里。”“荷花。”姚奕衡的心脏猛缩:“你该死。”混合着地狱中喷发的愤怒,姚奕衡一剑刺入对方的心脏。老鸨不甘心的瞪大眼珠子,看向大虎和二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姚奕衡拔出剑,拖着剑向着大虎走去。鲜血淋漓,剑尖在地上画出死亡的印记。二虎早已惨白了脸,大虎心脏猛缩。严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小七上前提剑,对着老鸨的尸体划过,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便滚到了大虎和二虎脚边。二虎裤裆中立刻有着液体流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不关小的们的事,一切都是妈妈让我们做的。”“荷花,是被妈妈......”“荷花。”姚奕衡咬牙切齿。二虎后背发凉,立刻改了口。()
“不,是夫人,夫人被黑狗以九十两给卖给妈妈......”小七将剑指向大虎,满脸的阴沉:“你们逼着夫人接客?”脚边的人头让大虎浑身僵硬,从小七的剑光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的,不是我们逼的。”姚奕衡顿住,一剑将大虎的肩膀刺穿。嗯。**声响起,二虎不敢抬头,不断说着:“夫人被关了起来,可是夫人却求着妈妈让她接客。”严峥也听不下去,一脚踹了过去,二虎立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呻吟。姚奕衡眼神一闪,隐忍住了自己想杀掉对方的动作。“说。”姚奕衡指着大虎,让他继续。大虎疼的脸色惨白,捂着肩膀道:“每次一有新姑娘来,皮员外都会来,可是这一次进去的时间很短便没了声音,我们守着门外都很意外。”“最后还是妈妈来开了门,我们才发现荷......夫人不见,小红死在里面。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小七蹲在小红和皮员外的尸体旁,再一次检查起来,眼中一亮。“家主,你快看。”小七指着小红的脖子,上面有着不起眼的针眼。接着小七又用鼻子贴了上去。“家主,小七确定她一定是中了夫人的药。”小七和小八亲眼看见袭珍珠给张遇注射药物,记了下来。姚奕衡看向大虎:“中途有人从房间中出来过没有?”大虎浑身一震,放大了瞳孔:“小红出来过。”可是小红却死在了里面,那么出来的肯定是袭珍珠。大虎二虎没想到自己被骗了。“她跑向什么地方。”姚奕衡紧张的问道。“后院,就是这里,后院。”门房被带了上来,确定没有人出去过。严峥又是一通问话,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