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到底喝不喝
直到吃完饭,袭珍珠才让自己相信姚奕衡真的回来了。刮了胡庄,换了身衣服的姚奕衡站到袭珍珠旁边。“珍珠,我发现了一些花,带了回来。”姚奕衡知道袭珍珠爱花,可是自己带回来的花好像不行了。还没等姚奕衡解释花可能不行了,袭珍珠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小厮们早以将花放到了院中,姚奕衡带回来的花中有两株品相很好的兰花,可惜此时正垂头丧气。“叮。兰花病危,是否用花露”袭珍珠也没避讳,拿出花露滴在了兰花上。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姚奕衡眼中的惊讶一扫而过,四下看去,院中只有他和袭珍珠,这才放下心来。袭珍珠身上太多秘密,他不会去探究,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叮,菊花需要除草”袭珍珠对着菊花除草,有拿上水壶对着另一盆花浇水,俨然将姚奕衡忘到了脑后。这次的考试题,不说简单,但对于姚奕衡来却是手到擒来,本想和袭珍珠分享这件好事的。“珍珠,这次考试去了很多人。”姚奕衡蹲在袭珍珠身边,松着花盆里的土,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其实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袭珍珠。“嗯。”不料只一个字把他打发了。姚奕衡使劲将铁楸往土里面搓去。“我的花,不会弄就别逞强。”袭珍珠头也不抬,夺过铁楸。姚奕衡手中一空,赌气似的站了起来“我去看书了。”“去吧。”袭珍珠小心的护着手中的花回道。“珍珠。”姚奕衡狠狠的瞪了一眼袭珍珠手中花,低低的叫着她。“怎么了,这里我一个人就好。”袭珍珠没察觉到姚奕衡的异样,一心自己的花。袭珍珠背对着姚奕衡,手上不停,嘴里也不()
停:“放心吧,你们都会好起来的。”姚奕衡心中不是滋味,自己连夜往家赶,珍珠却一字都不问,难道她就对自己一点希望都没有。姚奕衡对着袭珍珠的背影摔袖而去。忙碌的袭珍珠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没起风啊。”袭珍珠四下张望,她的花花草草此时都安安静静沐浴阳光中。袭珍珠忙碌在自己的花园中,不时的到县城出售鲜花,将姚奕衡凉在一旁。姚奕衡这些日子故意躲着袭珍珠,心中一口闷气却出不来。晚上,袭珍珠忙着种上自己精挑细选的种子,小六幽幽的声音响起来。“宿主,你没发现你家夫君有什么不同吗?”“有什么不同?”袭珍珠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个种花系统能知道什么,难道还能种出心情来。”小六不做声了,一点都没做声了,宿主榆木脑袋,怎么能和他比。转眼到了放榜之日。袭珍珠一如往日的打理自己的花园,眼神却不断往大开的门口看去。姚奕衡早早的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拿着本诗经,装模作样的看着,其实是在看袭珍珠。他就不明白了,珍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他吗?直到外面响彻云霄的锣鼓声响起。“家主,中了,夫人,家主,中了!”小厮带起一阵风,奔到袭珍珠身前对着袭珍珠磕头。“中了!”袭珍珠站直了身体,脸色惊喜不断。“是的夫人,千真万确,家主中了举人,报喜的官差稍后就到。”袭珍珠笑的见牙不见眼,她就知道她家夫君能中。“爹爹中了,娘亲爹爹中了。”豆豆不知道举人是什么官,却被袭珍珠的笑容感染,围着袭珍珠不停转着。屋里面的姚奕衡漏出了这几日来的笑容,迈出了脚。锣()
鼓声越来越近。哐!“姚奕衡老爷可在!”报喜的官差一脸喜色站在门口。“在下便是姚奕衡。”姚奕衡拱手。官差弯腰抱手:“恭喜姚老爷,高中举人!”官差送上象征着喜悦的大红花,姚奕衡双手接了过来。“赏!”姚奕衡勾唇对着早已笑眯了眼的袭珍珠点头。袭珍珠早已叫下面准备好了足足的红包。官差们得了大大的红包,喜笑颜开的又是一番好话,满足的离开了。相邻们闻讯早已堵在了门口,姚大哥挤进人群。“大哥,你怎么来了也不知会一声!”袭珍珠招呼姚大哥进来。姚大哥对着屋外的人努嘴,一口气灌下碗水:“弟妹,爹说了,让我来接你们回村,村里面摆了席面给弟弟庆祝。”“这怎么好,这钱我么来出。”袭珍珠高兴,也该好好庆祝庆祝。“弟妹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村上百年都没个举人老爷,里正说了,这钱村上出,定要好好热闹一番,让别人知道咱村的风水好!”“哈哈哈”袭珍珠乐开了花,没想到他家相公中个举人,连带着村上的风水都好了。姚奕衡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没离开过袭珍珠。袭珍珠一直没落下的眼神是对她最好的肯定。套了马车,带着豆豆一行人便回了村。“举人老爷来了,举人老爷来了。”还没进村,袭珍珠便听见冲天的高呼声。袭珍珠打开车帘,人头攒动,村上的人都来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聚集到袭珍珠身上。袭珍珠放下帘子,回头正好对上姚奕衡温柔的能滴下水的目光。心中的不快瞬间消失。人太多,车子过不了,袭珍珠一家便下了车。豆豆左手牵着姚奕衡,右手牵着袭珍珠,脸上洋溢着童()
真的笑容,蹦跳着穿梭在人群中。要是没有那太过炙热的目光,豆豆会觉得自己此刻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奕衡,珍珍!”大伯娘满脸笑容从村口迎了出来,大伯大伯紧随其后。“大爷爷,**奶。”豆豆高兴的扑了上去,他好久没见到他们了。“豆豆长高了。”大伯娘摸着豆豆的头,笑眯了眼。“里正。”姚奕衡抱拳拱手,恭敬道。里正侧开身子,不断摆手:“使不得,这可使不得,举人老爷这是要折煞我呀!”里正一脸严肃,眼神中却闪现着欣慰。“您是长辈,受得起。”话是这样说,但袭珍珠知道,古代的礼数容不得质琢。此时姚奕衡还没有官服加身,待到来日,他们都会对着姚奕衡跪在地上。席面上,男女不同席,姚奕衡和袭珍珠被分开来。豆豆和年龄相仿的小朋友一起闹去了。袭珍珠被大伯娘拉倒了边上。“珍珍。”大伯娘欲言又止,瞧向袭珍珠。“大伯娘,你想说什么。”袭珍珠蹙眉,一道不善的目光袭来。“珍珍,你三伯被放出来了。”大伯娘瞧着袭珍珠面色没变继续道:“以前他们有错,也得到了报应,你就别记心上了。”“好。”袭珍珠回答的干脆利落。袭珍珠之所以回答的干脆利落,那是应为,该报的仇她一定会当场报了,绝对不会留着,所以何来的仇可记。大伯娘呼出口气,彻底放下心来。袭珍珠撇向那不善的目光正是三婶庞氏。庞氏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对上袭珍珠也没办点收敛。大伯娘拉着袭珍珠。正好和庞氏做在了同意桌。“三婶。”伸手不打笑脸人,袭珍珠客气的和对方打招呼。三婶转过头当没看见。()
大伯娘黑起了脸,庞氏可是保证不闹事,才让她来的,可是现在。大伯娘愧疚的看先袭珍珠,发现对方根本没当回事。心中宽慰,袭珍珠懂事。正当尴尬时,席面上开始上菜。庞氏眼神发亮,一心吃食,连筷子都顾不上拿,双手齐动,抓过刚上来的肘子,一口咬了下去。“呼呼呼。”庞氏被烫得张大了血盆大嘴,呼呼两下,嘴中的肉滚到了唇变,庞氏鼓着眼又闭上了嘴,猛地吞了下去。袭珍珠心中作呕,没有了食欲。庞氏突然向着自己的胸口拍了过去,大概是吃的太快,卡在了喉咙间。庞氏憋红了脸,见着桌上的酒壶,一把提起来倒入嘴中。咯!酒味伴随着还未消化的饭菜味,从庞氏嘴中幽幽冲了出来。袭珍珠实在忍不住,腾地站了起来。太恶心了。“大伯娘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庞氏嘴角躺落下油水,绿豆眼跟随着袭珍珠的背影:“人家是举人娘子,吃不惯这饭。”咯!庞氏抓起盘子中仅剩的最后一块肉片。“你要是管不好那张嘴,就立刻回去。”大伯娘也吃不下去了,一桌的人相继离开只剩下庞氏。姚奕衡那桌平静的多,有着里正和姚大伯作陪,敬酒的人也少了许多。姚三叔像个隐形人,只顾着吃,也没搭上话。庞氏独自一人喝完了整壶酒,脸颊泛红,路豆眼冒着绿光,提着酒壶朝着袭珍珠走去。“珍珠,三婶婶敬你一杯。”庞氏打着酒咯,提着酒壶一摇三晃。一股子酸臭味袭来,袭珍珠用手捂住鼻子,往后面退去。砰!庞氏递过来的酒壶掉在了地上,酒水洒落一地。“袭珍珠,你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一直都瞧不起我,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