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笨蛋影卫,天天给王爷添堵

第75章 情热应激症

  祁霄看着余澈那一脸怔懵的样子,好像林中被猎人吓住的傻狍子。

  余澈的发顶软软的很好摸,祁霄轻轻揉了揉。

  “好了,去休息吧,孤这里不用你守着。”

  祁霄收回手,转身去了书房,开始处理公务。

  橘色的烛光将祁霄的面容照得有些朦胧,凌厉的五官被柔化,此刻只剩俊朗温润。

  墙壁上倒映出一张顶级帅气的侧脸,和坐姿挺拔的身形。

  余澈禁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他不想否认,若自己前世遇见端王这样的顶A,大概会主动出击追求吧?

  他喉结微微滚动,忽然觉得有些脸热,后颈又一跳一跳有些胀痛。

  若不是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腺体,他还以为自己要进入情热期了。

  余澈赶紧收了自己那荡漾的心思。

  “王爷也早些休息,属下告退。”

  他拱了拱手,仓惶退出门去。

  王府中有专门的热水房和浴室。

  那是日后王爷的妾室们使用的地方。只不过王爷一直没有娶妻,所以这里只是负责为王爷烧水。

  今日胡管家特地吩咐有影卫大人过来使用,下人们才赶紧收拾出浴室,备好浴桶和热水。

  浴室中水汽氤氲。

  木制浴桶中已经装满温热的洗澡水,旁边的置物架上摆放着各种沐浴用品。

  余澈一一打量。

  这不都是王爷日常用的吗?

  他一个小小影卫,能用王爷的香料和胰皂?

  这待遇会不会太好了些?

  余澈自从穿越过来,一直是在影卫房的大澡堂子里洗澡,还从来没有舒舒服服泡过澡。

  他将脱下的衣袍搭在衣架上,抬脚迈进浴桶中。

  暖意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将连日来的疲惫一点点驱散。

  余澈舒服地喟叹一声,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

  这简直是穿越以来最奢侈的享受。

  王爷用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连胰皂都带着一股清冽的木质香,与自己身上那点若有似无的栀子花味混在一起,倒也不难闻。

  他闭着眼,几乎要在这温暖的水中睡过去。

  窗外夜深人静,浴室中水汽蒸腾。

  不知过了多久,余澈耳边忽然响起突兀的警报音。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体内不明物质正在异常活跃,有类似信息素的特征,正在向外扩散。】

  余澈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浴桶里滑下去。

  “什么玩意儿?信息素?”

  余澈懵了,在脑中跟系统对话,“不是说我这副身子没有ABO腺体吗?哪来的信息素?你是不是数据库乱码了?”

  【经二次检测,该物质并非真实信息素,但确实具有与信息素相近的精神力暗物质,有极强的诱导性与攻击性。目前浓度正在急剧上升,请宿主立刻采取措施,找个隐秘空间自我隔离。】

  “隔离?”

  余澈脑中“嗡”的一片空白。

  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搅得他心神不宁。

  一股异样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后颈处,那个曾经属于Omega腺体的地方,开始一阵阵地发烫、抽痛。

  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是情热期。

  莫非是自己对北狄人身上独特的香料熏着了?

  余澈的呼吸骤然急促,心脏狂跳起来。

  他前世就是死于情热期的应激症,那种濒临失控、被本能支配的恐惧,早已刻进了他的灵魂里。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大口呼吸,面色开始潮红,全身逐渐脱力的疼痛起来。

  “唔……系统……好疼……是应激症……”

  【宿主!您一定要保持清醒!您这身子没有腺体,不会出现应激症,这是前世应激留下的心理幻觉痛。】

  余澈泡在浴桶中。

  眼前景象变得光怪陆离,系统的声音逐渐远去,耳边只剩“嗡嗡”的响声。

  自己的重生任务还没完成,该不会被幻觉痛给疼死吧?

  他猛地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滚落。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脚下像是踩着棉花,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浴室里那股清甜的栀子花香,不知何时变得馥郁黏稠,几乎要凝成实质,霸道地侵占了每一寸空气。

  一种原始寻求伴侣安抚的欲望,不可抑制地侵占了他的理智。

  不行,得赶紧回卧房隔离。

  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余澈胡乱抓过架子上的里衣穿上,连外袍都来不及套,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浴室。

  他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睡一觉。

  通往自己耳房的路似乎变得格外遥远。

  他走了几步就浑身发软,只能扶着廊柱喘息。

  夜风吹在湿漉漉的身上,非但没能让他清醒,反而激起一阵战栗。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隐约看到前方有灯光,便本能地朝着那片光亮走去。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冷冽檀香扑面而来,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片刻的安宁。

  余澈凭着最后的力气,踉跄着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上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书房内,祁霄正秉烛审阅着从京郊大营递来的密报。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抬眼看了看烛光浮动的窗户。

  窗外一片寂静,没有人行走的声音。

  那小笨蛋洗个澡怎么这么久?

  正想着,忽然外间房门被人“嘭”的一声冒然推开。

  祁霄皱了皱眉。

  府里还没有人敢这样不敲门就进他的房。

  是谁狗胆包天?

  祁霄侧眸看了看门口,却迟迟不见有人来见他。

  寝殿方向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祁霄脸色阴沉下去,他站起身走向卧房。

  外间客厅不知什么时候,弥漫了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钩子,挠得人心头发痒。

  再看他的床榻,此刻正趴伏着一个人。

  那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挺翘的轮廓。

  墨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更衬得那截露出的后颈白得晃眼。

  祁霄的呼吸停了一瞬。

  是余澈。

  他走上前,只见那人双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呻吟。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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