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徐瑶忙得已经手指在飞快地敲键盘了,但嘴上闲不下来,“中午出去吃不?再吃食堂我真的要吐了!”
陆年跟徐瑶截然相反的画风,他认真谨慎地打着每一个字,虽然已经入职一个月了,但陆年依旧不敢松懈,尽力避免着出岔子,他想了想,公平公正地说:“食堂挺好吃的。”
“小生也知,但食之已久,着实让人生腻呀!”徐瑶摇晃着脑袋,“年哥初到,不懂小生之苦呀!”
陆年被她逗笑,手上动作都慢了,他忙不迭堵住徐瑶的口,“可以,等我弄完手上的。”
“快哉快哉!”
陆年忍俊不禁,也不知道徐瑶搁哪学得稀奇古怪,有次徐瑶跟他打了一句xswl,他琢磨半天,实在搞不懂,问徐瑶是什么意思,徐瑶划着椅子就凑到了他边上,问他平常是不是不上网。
他说上,徐瑶啧啧两声说不信。
他无奈一笑,被迫接受徐瑶的网络热词学习计划。
忙完手头的,陆年跟徐瑶一道出去,他腿脚不便,走得慢,徐瑶一个急性子,也愿意陪着他慢悠悠地走。
徐瑶好奇道:“年哥,你腿咋受伤的?”
陆年实话实说:“不记得了。”
徐瑶讶然,“这也能不记得?”
陆年:“我失过忆。”
“哇靠,好传奇的人生!”
陆年笑了一下,正要回话,突然被人撞了下肩膀,整个身体歪了。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对方举着牌子就跪了下来,声音凄厉,“许家仗势欺人,欺压老百姓啊!”
是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衣服被洗得发白,脸上的纹路是深深的沟壑,如树皮如老桩。
陆年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扶,却被徐瑶拉住了,没几秒,保安来了,拉扯起妇人,半扶半强迫地往旁边带,“阿姨啊,我们都说过了,这事没证据,你成天来闹也没用啊………”
“这是……?”
徐瑶沉默了会说:“没什么,走吧。”
陆年本来还想问,但看徐瑶缄口不言的样子,默默咽了回去。
吃完饭回来,妇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但陆年没想到,隔天他下班,又遇到了那个老妇人。
妇人佝偻着背,坐在路边,往嘴里塞馒头,许是吃得太急,被噎住了,止不住地咳。
陆年连忙买了瓶水,递到妇人跟前,“阿姨,来喝口水。”
妇人连连拜谢,脚边的牌子滑了下去,陆年这才看清上面写得字。
【许君正仗势欺人强奸我女儿畜牲不如】
红墨写的,痕迹宛如血泪沿牌落下。
陆年抿了抿唇,捌过了眼,说阿姨那边有休息站,您去那歇着吧。
“诶,”妇人眼眶瞬间红了,她抬手擦了眼泪,“谢谢你啊小伙子。”
“没事。”
—
之后几天,陆年没看到过妇人了,他习惯性地往门口看,徐瑶瞧见了,说:“阿婆下个月才会来了。”
“什么?”
徐瑶说:“她女儿在医院,得有人照顾。”
陆年沉默了下,“这事没人管吗?”
“管过。”
“那怎么……”
“不仅如此,她女儿还差点被对方告了。”徐瑶拍了下他肩膀,“……天真啊,年哥,你去搜下许君正这个名字,你就懂了。”
晚上,陆年真搜了,但网上没什么这个人的信息,唯一搜到的信息,只说这人是个企业家,做了不少慈善。
隔了几天,程仲明回来了,陆年不死心,给他哥找东西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这人他哥认识吗?
王仪在旁边等着拿文件,听得都想摇头,程仲明两个月没回来,结果陆年一开口就问其他人,这不是上赶着找收拾吗。
程仲明眼皮轻抬,点了下文件,让王仪拿走,“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
程仲明:“说实话。”
陆年挠了下头,把来龙去脉说了,当然隐瞒了他上班的事。
程仲明说:“不熟。”
“那哥——”
他话还没说完,程仲明打断他,“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一出口,陆年哑炮了,嗑嗑巴巴半天,编出个理由来。
不知道程仲明信还是没信,反正脸上没什么表情,陆年小心翼翼地说,“我就好奇一下。”
程仲明扫了他一眼,冷漠地丢下三个字,“少好奇。”
陆年觉得他哥应该是不高兴了,但他哥神色又挺正常的。
陆年惴惴不安。
果然到了夜里,陆年的不安坐实了,他哥都不稀得操他,拿东西弄了他一整晚,他腿被绑麻了,后面那口穴用按摩棒塞得几乎松了,他抽搐着哭,气都快喘不上来一口。
可他哥只摁着他的嘴操,唇角都裂了,鲜血混着口水包裹着阴茎进出。
快天亮了,程仲明才解开了绳子,陆年这时候神智都不清了,痉挛着身体不停地喊哥。
挺勾人的
程仲明没委屈自己,将陆年翻了过来,掐着他的腰往那口肉穴里操。
肿了。
一操进去,陆年就崩溃着往前爬,像屁股里塞了烙铁。
程仲明操够了,又把着陆年的手,让他自己把按摩棒塞了回来,白沫占满了两人的手。
陆年终于受不住了,穴里吃着这玩意,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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