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尽管手握着长剑,也没有去攻击商砚。与此同时,追风已经解决完了外边的刺客,直接向着此人袭来。“大胆狂徒,敢伤陛下,我要你狗命!”他怒吼一声,一剑向着刺客劈了下来。“啊……”那刺客的腿瞬间就被砍伤,血流如注。“留活口!”商砚冰冷的声音从内传来。追风像拎小鸡子一般把刺客拎了起来,一把拽掉了他脸上蒙面的布。“你是何人?为何要刺杀陛下?”那人不语,紧紧的咬着舌根。“还想咬舌自尽?做梦!”追风一把拽脱了他的下巴。他瞬间被拽的脱臼。“先回宫。”商砚吩咐。宫中。霍柔因为受了惊吓,而动了胎气,脸色极其苍白。商砚连忙让人去请丁远游。号过脉后,丁远游让人开了一副安胎药,“陛下,柔妃娘娘此番并无大碍,但怀孕还不足三个月,一定要避免受惊。”商砚认真的点头,“朕以后会注意的。”他陪在霍柔身旁,亲手喂她吃了药,“柔儿,我们现在已经在皇宫了,你放心吧,皇宫守备森严,不会有刺客闯进来的。”霍柔点了点头,“嗯……”直到霍柔睡着()
,商砚这才起身。他目光冷若冰霜,气势逼人的走出殿外。“追风,那个刺客呢?”追风回道,“陛下,属下已经把那个刺客关到了天牢中。”商砚冷哼一声,“立刻带朕去!”“是!”天牢。那个刺客被绑在柱子上,身上已经打的皮开肉绽,可见受了几次酷刑。商砚逼视着他,“说,为什么要刺杀柔儿?”刺客身子一震,极其费力的说道,“我要刺杀的是你这个昏君!”商砚冷笑一声,“放屁!在马车上你明明有机会杀了朕的!为何不动手?你剑剑直逼柔妃!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刺客双拳紧握,低头不语。“不招是吧?”商砚眼神阴鹜,杀意四起,“追风!立刻给朕用酷刑!”紧接着天牢里就发出了一阵痛不欲生的嘶吼。那刺客已经体无完肤,却依然不可招供。这更加印证了商砚的一个猜想,这刺客并非被人收买,而是幕后有人驱使。究竟是谁想要杀霍柔呢?她怀孕的消息可是刚传到宫中……“追风!你仔细的检查此人身上有没有可以象征身份的物件!”商砚淡淡的道。片刻后,此人()
浑身被搜了一个遍。刺啦——他的衣服被撕开,露出了肩膀上的一个刺青!那是一只猎鹰。也只有西域地区的人才会刺青!莫非是……商砚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而后一把捏住了刺客的下巴,“你是西域的人?”男人哈哈大笑,“狗皇帝!你怕是昏了头了吧?西域的人和大商之人长相截然不同,老子怎么可能是西域的!!!”这也正是商砚疑惑的点。他紧紧的握着双拳,额头青筋暴起。若查不出是谁在幕后驱使,那霍柔很有可能一直处于危险之中……砰!他一拳就砸在了男人的眼眶上。“你不是喜欢刺杀吗?那朕就让人好好的去查一查你的家底!若是你有妻儿老小,朕就派人去通通杀了!”“再把那些尸体都搬到你面前!让你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尸体在你面前腐臭,化为枯骨!”男人眼珠子瞬间瞪大,手心里捏出了一把冷汗。这狗皇帝的手段好狠!“不!此事是我一人做的!与我家人无关!你不能这么做!”他的下巴还哐当哐当的脱臼着,但还是忍着痛意,说出了这句话。商砚对追风使了个眼色,“去()
吧!”男人眼底闪过了一抹惶恐不安,“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追风立刻将此人的画像画了下来,而后张贴在了京城,寻找见过他的人。后来根据百姓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一所荒凉的院子。原来此人在刺杀柔妃之前一直藏匿于此处。院子里边的野草已经长到了一人多高,房间内也有不少蛛网,四处落灰。但只有一个木匣子没有灰,精致无比。追风将这个木匣子带回了宫。“陛下,这是属下在他藏身的院落发现的。”商砚一瞥,而后把木匣子打开。里边放着一根金灿灿的簪子,上面镶了许多珠宝,一看就是女子之物。价值连城!那刺客连居所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商砚眉头紧皱,“立刻叫人来给朕看看,这簪子是哪国的产物!”造办处的女官被带来。“奴婢参见陛下。”她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商砚将那个木匣子丢给了她,“你看看这是哪地之物?”女官看了几眼,“陛下,这是珊瑚做的,而且像这么好看的珊瑚极为珍贵!能用的也只有皇室宗亲……上面的纹路也像是西域的……”尉()
迟映阳???商砚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拿着那个木盒子就要去兴师问罪。可以就在此时,追风的人竟然把那刺客的家人也都带来了。其中有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商砚冷冷的盯着三人,“你们可认识此人?”他把画像甩了过去。女人眼泪肆虐,“这是我的丈夫……他怎么样了?”“你丈夫竟然敢刺杀朕的爱妃,当诛九族!不过,若你愿意告诉朕,这只发簪是哪来的,他为什么要刺杀朕的爱妃,朕可以饶你和两个孩子一命。”女人在看到那根发簪时,眉头紧皱,“都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却没想到他对那个妖女还是念念不忘……”“那个妖女是西域的公主,多年前受人追杀,被我丈夫救了回去,从此之后我丈夫就念念不忘……”“你说的可是尉迟映阳?”商砚睥睨着她。女人点头,“就是她!”“朕要你现在就去指证这个发簪是她的!”商砚脸色阴沉,双眸中涌出了滔天的怒意。他早对尉迟映阳心怀戒备,但未曾想过对方竟然敢刺杀他怀孕的爱妃!好一个西域公主!他倒要看看,尉迟映阳想做什么!西域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