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追风的身影已蹿到城墙上。他锋利的冰刃抵在了柳若水白皙的脖子上,“通通都给我住手!否则,柳若水必死无疑!”柳若水身体僵直,一动都不敢动。庞海更是直接扔了手上的剑,“住手!不要伤害天后!”追风拉着柳若水,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跃入了大商军营。“把这个妖女给朕绑起来!”商砚冷声下令。只要抓到柳若水,大商军队很快就能进入南燕!而柳若水的种种罪行也即将被公之于众!届时,不只是南燕容不了她,这天下都容不了她!“天后——”庞海嘶吼着,“快,快救天后!”他瞬间双目充血,不顾一切的下了城墙,向着大商军营杀去。然,柳若水被绑在了车上。商砚睥睨着南燕兵马,“你们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杀害南燕两任皇帝的妖女,与大商作对?”“大商兵马五十万,踏破南燕是迟早的事!”“忠君爱国是好事,可你们也要看看,忠的是谁!”南燕兵马面面相觑,嘈杂不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京中的那些留言都是真的?”“是天后杀了前两任皇上?”眼看着军心溃散,柳若水的()
眼底染了一抹痛苦之色。南燕天后这重身份是她唯一可以倚仗的,若连南燕的兵马都不再支持她,她必死无疑。“不要相信!他说的都是假的!为的就是离间君臣!”柳若水扯着嗓子嘶吼,只可惜大军的议论声吞没了她的声音。商砚牵起了慕容悦的手掌,“你们都看看!这才是南燕皇室的正统后裔!这是你们的公主!”无数将士都向着慕容悦看了过来。“公主!真的是公主!”“听说公主走丢,后来又被派去大商和亲……”当即就有忠于皇权之人向着慕容悦的方向跪了下来。“臣等参见公主!”“劳烦公主告知事情原委!”“请公主告知事情原委!”声音一波没过一波,无数将士都跪于地上。南燕经历了两任皇帝的更新换代,最终又迎来了天后执政,可越发不如前。战争从未停歇,如今大商兵马更是军临城下。而皇城中,人心惶惶,议论不断。若柳若水真是杀死前两任皇帝的元凶,那他们绝对不会维护此等妖女!无数双看向慕容悦的眼睛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商砚一把把慕容悦抱到了马上,她一袭白衣,乌黑的头发挽成了一个简()
单的发髻,温柔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坚毅,高贵而又端庄。“南燕的子民听着,是柳若水联合慕容铎杀害了我父皇,而后慕容铎即位,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本公主就不得而知了!但,皇兄之死,绝对是柳若水所为!”慕容悦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你有什么证据吗?”柳若水竭力嘶吼。“当初就是你从皇兄手中骗走了兵符,交给了慕容铎!后来在倭国刺客刺杀你之时,你杀了皇兄,倭国的黑川越泽就是人证!”慕容悦那双眸子冰冷的看向了柳若水,几乎要将她刺穿。从一开始,这场阴谋就全是柳若水布的!如果不是她,父皇不会死,皇兄不会死,南燕更不会乱!“除此之外,你还囚禁了魏家!若是魏家的人不按照你的要求研制出来,能够控制千军万马的蛊虫,你就折磨他们!”闻言,南燕的兵马瞬间一惊。“怪不得之前在我们与大商的兵马战斗时,大商的兵马会突然间倒戈……”“真想不到这一切竟然全是天后安排的……”“ 呸!狗屁的天后!杀了两任先皇,还想做天后!分明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如果不是她,南燕此刻太平富足,百姓也不会流离失所!”“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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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她!”无数双锐利无比的眼睛刺向了柳若水,怒喊声,几乎要把天都撕破。“杀妖女!杀妖女!”慕容悦总算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但她并没有擅作主张,而是看向商砚,“陛下,您打算怎么处理柳若水?”“既然是她杀了你的父皇和皇兄,就让她在你父皇和皇兄的墓前认罪!”商砚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柳若水所作所为天诛地灭!若只是杀了,太便宜她了。“陛下的意思是……”慕容悦眼底闪过一抹不解。“现在我们要带着大军入驻南燕!之后再给你皇兄进行加冕皇帝的仪式,最终厚葬!而柳若水,就让她跪在你皇兄和父皇的坟前,直到死了为止!”商砚淡淡的说道。柳若水美艳的脸庞终于浮现了一抹惊恐,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日下场。“救我……庞海救我……”柳若水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庞海。庞海手中握着长剑,颇为惋惜,“天后,臣曾经立下誓言,这一生,都将追随您!但您所作所为之事,实在让臣不能苟同!”“不过,请天后放心,若您死了,臣也绝不苟活!”庞海说着,便向着柳若水的方向冲杀过去。追风澜在了商砚面前,随时()
准备出击。然。噗嗤!庞海手中的剑刺穿了柳若水的胸口。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柳若水不可置信的看着庞海,“你……你怎敢……”庞海唇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容,“天后,如今败局已定,与其让您生不如死,倒不如臣送你最后一程!臣这就随您去了!”说罢,庞海一剑向着自己腹中刺去。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甘的望着柳若水的方向,“天后,到了地府,臣仍然效忠您……”随着血液的流逝,柳若水的脸色越发苍白,力气也在一点点的消失,那双凤眸终究还是永久的闭上了。但,南燕的士兵可不买账!杀了南燕两任皇帝,又自立为天后,挑起战争,害南燕损失了无数精兵强将。柳若水就是千古罪人!一个将领站了出来,“公主!柳若水这等腰腹就算死了也不能放过!要用她的尸体筑成人俑,雍九的跪在先皇和太子坟前谢罪!请公主应允!”“请公主应允!”无数战士跪在地上。慕容悦望向了商砚,征求他的意见。商砚叹了口气,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都是柳若水自找的。“朕,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