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海也只能不甘的看了一眼即将攻破城门的大军,“好!末将这就传令下去,立刻撤退!”陡然间,数十万大军撤离怀玉城。而柳若水在临走之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闻太师,老东西,竟然敢言而无信,那就别怪她了!她将之前二人来往的书信故意留在了营帐中。砰!城门终于不堪重负,被打伤的将士们撞开。闻太师满脸不可置信,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率领士兵攻了进去。城中,只有百姓尚在,南燕的兵马早已撤退。陈逸韩烈等人也率领大军一起拥入,很快便收复失地。“闻太师,怪不得陛下会说有你相助,我等定然能够一举攻下怀玉城!你只用了五千大军就攻破了城门,这实乃是奇迹啊!”陈逸哈哈大笑,带人进了敌军营帐。其中,一间帐篷整齐干净,风格迥异,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一看就是柳若水所居。“搜!给本将军看看这个妖女有没有留下什么!”陈逸下令。“将军!请看!”一名士兵在书架之中发现了许多密信。陈逸接过,竟然有数十封!“柳姑娘,老夫已经祝你家那些壮年运往南燕了,蛊虫研制成功之际,可别忘了你我的约定!”“太师就尽管()
放心吧,待南燕攻下大商,你就是大商新主!”“我军即将攻打怀玉城,还请闻太师能安排著成官员,里应外合,助我军一举拿下!”“守城官员已换成我的人,柳姑娘可放心进攻。”“……”一字一句,全部都是通敌卖国的证据。陈逸眸色一冷,锐利的刺向闻太师,“太师啊太师,亏我向来敬重你!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卖国贼!”闻太师花白的眉毛皱了起来,“上将军这是在说什么?老夫我对大商忠心耿耿,你可不能冤枉老夫!”“哼!太师请看看,这是什么?”陈逸一把将那些密信扔了过去。当闻太师看到那些来往的信件时,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他没想到柳若水竟会阴他!还要怪这狗皇帝的计策,将二人盟友的关系离间了!他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恨不得把那些信件通通撕毁。可韩烈和商翎二人正在左右盯着他,只要他一有动作,立刻就会被擒住!“这是假的!这一定是柳若水那个妖女想要离间我和陛下之间的君臣之意,所以才出此下策!”闻太师的声音嘶哑,双目瞪大,哪里还有昔日的从容不迫?陈逸冷哼一声,“这些话,闻太师还是留着,回去以后和陛()
下解释吧!”“车骑大将军,闻太师在押送回京之前,暂时交由你的人看管!”韩烈领命,“是!”当下,便有人拿来了锁铐。闻太师恨的咬牙切齿,双目猩红,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任由小皇帝的势力发展到今天的地步。现在,他的几十万大军上在京中各个角落,想要集结在一起难上加难……他也只有束手就擒!“好!老夫配合你们!来吧!”他主动伸出了双臂,让人戴上了锁铐。……三日后。大军班师回朝,得胜归来!商砚亲自迎接,并且设下接风宴。“臣等叩见陛下!”三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商砚面前。商砚走下龙椅,亲手扶起了三人,“诸位不必行如此大礼,尔等收复怀玉城,都是大商的功臣!”“多谢陛下!”三人异口同声。众多官员都向着他们的身后看去,想要寻找闻太师的身影。“闻太师呢?”“今日怎么不见他的身影?”“他不是跟着一起去的吗?”众人议论纷纷。陈逸暴喝,“还提什么闻太师!这个老匹夫可是真的卖国贼!若不是他的话,大商也就不会有此次的危机!”“上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兹事体大()
,你可一定要说清楚。”耿直说道。陈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拿出了闻太师与柳若水勾结的密信。“陛下,这是臣在攻下怀玉城之后,在柳若水的营帐中发现的密信!请您过目!”王喜立刻接过,呈到了商砚面前。商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纵使是早有预料,也依旧火冒三丈!“妈的!老匹夫!亏朕对他这般信任!”商砚一巴掌拍在了龙案上,那双眸子中闪烁着寒冷肃穆的杀意。暗通敌国,其罪可诛九族!这个老匹夫都死到临头了,还妄想登上皇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朝中一众官员满面疑色。“陛下,可否让臣等看看?”耿直走上前去。商砚将那些信件扔给了他,“都看看!省得你们说朕陷害忠良!”耿直越看越心惊胆战,老太师竟然居心叵测,想要谋反……还和柳若水勾结……谁不知道柳若水可是陛下的心腹大患?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其心可诛啊!耿直当下黑着一张脸,将这些信件纷纷传阅给众官员过目。“陛下,臣觉得此事另有蹊跷!老太师都已经不理朝政多年,又怎么可能再插手朝堂之事?更别提与敌国暗通了!这些信件会不会是有人伪造?()
”一个官员站了出来。他是先帝册封的护国侯李阳,素来与闻太师姣好。“哼!”商砚锐利的目光刺向他,“伪造?两个多月之前,有一批壮年被从大运河运往南燕,难道这也是柳若水捏造的事实?”“你就这么想为闻太师辩护?莫非你是他留在朝中的眼线?”商砚浩气冲霄,陡然间,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满身威压。护国侯李阳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难看,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臣不敢!臣是清白的!臣不过是不希望陛下中了柳若水的离间之计,所以才稍加提醒!”商砚脸色稍微好看一些,“孰是孰非,朕心中有数!更何况,朕早就怀疑,两个月前壮年,背运往南燕的那件事与闻太师有关!试问满朝文武,有谁的身上有象征皇帝身份的金牌?”“这……”百官面面相觑,鸦雀无声。“多年前,父皇曾经赏赐给闻太师一块金牌,说见此金牌如见皇帝亲临!若非是有这块令牌,昔日的漕运总督又怎么会放行?”商砚冷声问道,“除了他之外,这朝中再无一人有如此之能!”“来人!庆功宴稍后,先把闻太师给朕带上来!”“朕的眼里绝对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叛国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