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又连续走访了几家渔户,院中没有一条鱼,大多家徒四壁。他眸色一沉,“巡漕御史干得漂亮!朕今日视察就到此为止了,回宫!”江行舟眼底闪过一抹得逞,他用这计策连先帝都骗过了,更何况是商砚?“臣恭送皇上回宫。”他脸上的笑意几乎都要止不住了。商砚和上官雪一同上了马车。而那黑衣女子满眼憎恨的盯着商砚,用力的踩踏着马车的地板。可追风把马车驾快,江行舟并无发现异常。回宫路上。商砚揪出了堵着黑衣女子嘴巴的锦帕,“你是何人?”黑衣女子满脸冷意,“狗皇帝,你管得着吗?”上官雪神色肃穆,“你说话最好给我放干净点!”黑衣女子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那把越王剑上,嘲讽一笑,“早已听过一剑封喉上官雪的名号!只是没想到一介江湖女侠竟然也变成了朝堂的鹰犬!真是令人心寒!”“你知道我?”上官雪柳眉一皱。黑衣女子冷冷的道,“我只知道曾经行侠仗义的上官雪!” “你……”上官雪怒目圆睁。商砚拉住了她的手掌,“别生气,这位姑娘刺杀朕,肯定是有理由的。”“你说大运河一带百姓民不聊()
生,可方才朕已经视察过了,并无异常,此事怎讲?”商砚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庞,想找到答案。“呸!”黑衣女子狠狠的唾了一口,“惺惺作态!”商砚颇为无奈,自己的名声当真差到如此地步了吗?人心向背啊!他叹了口气,“不管你信与不信,朕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大运河一事,或许朕的名声并不好,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若把大运河的情况叙述一遍,朕或许有计可施。”黑衣女子渐渐冷静,“大运河本就维系着南北海运,还有渔民生存,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官官相护!渔民打渔也受到了限制,一户每月必须要交一两白银!”闻言,商砚的脸色变得不好看。普通百姓就算是在有钱人家做工,一月的工钱也不过三两!这些渔民的生计全靠打鱼,就算运气好,也不过在四两之内……这些人竟然敢收一两!这不是要那些渔民入不敷出吗?如此下去,百姓定生怨言!商砚双拳紧握,骨节泛白,“这是哪个王八蛋下的命令?!”黑衣女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还能有谁?就是你的那位巡漕御史!不光如此!他还与海匪勾结!”“不论是商贾还是百姓,但()
凡是民船经过大运河,都必须上缴千两的过路费,如若不然就会被海匪洗劫一空!”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商砚眼底已燃起熊熊怒火,好啊!巡漕御史,竟与海匪勾结!这是多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恶!”他愤愤地骂道。黑衣女子眼底满是轻蔑,她本来以为这一切都是狗皇帝授意,让这些官员鱼肉百姓,可看商砚的模样,他似乎并不知情。但民间传言,皇帝昏庸无道,治国无术,又怎会关心百姓生死?她冷笑着,“现在你已知道实情了,可又能怎样?”“朕会把这些毒瘤一个个拔除!”商砚坚定的说道。“呵。”黑衣女子显然不信。商砚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你走吧。”黑衣女子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不可置信。刺杀皇帝可是死罪!商砚就这么简单的放她走了?“你说的可是真的?”她问道。“君无戏言。”商砚淡淡的道。黑衣女子稍作迟疑,随后咻的一下飞出了车外。上官雪看着商砚,“漕运一事你准备如何解决?”商砚眸子微眯,“江行舟这个老狐狸早在朕召他入宫之前,便已准备好了一切!想从这些渔户嘴里问出什么是不可能()
了!不过,他能瞒天过海,朕就能让他露出真面目!”“先把那些海匪抓到再说!”他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精光,“追风,立刻让人准备五十条商船,集结禁军,明日一早,朕要带着他们从水路靠近漕运!”追风领命,“是!”……凤仪宫。如雪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突然,一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啊……”她先是惊呼一声,随后冷静下来,嗔怪着,“陛下,你讨厌!好不容易来凤仪宫一次,还变着法的吓唬臣妾~”商砚哈哈一笑,松开了如雪的眼睛,一把将她抱入了怀里,“雪儿,是朕不好,上官为了朕中了剧毒,所以这些时日,朕分身乏术,无暇来看你。”如雪淡淡一笑,“陛下,您是一国之君,除了朝政要忙,还有后宫之事,雪儿不怪你。”见此,商砚眼底的爱怜之色更浓,他一把抱起了如雪,向着床榻而去。“陛下……”如雪一双玉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副任君采颉的模样,好生妩媚。“雪儿,有没有想朕?”他问道。如雪白皙的脸颊浮现了一抹绯红之色,“嗯……”商砚冲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天雷勾动地火。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通报。“陛下,不好了,西域来的那位娘娘身体不适……”王喜通报。商砚动作顿住,眉头一皱,冲着门外喊道,“身体不适就去找太医!朕又不是太医!”“这……”王喜有点犹豫,“可那位娘娘说,若陛下不过去,她就不喝药……”“任由她去吧!”商砚冷声道。他本就怀疑尉迟映阳目的不纯,才懒得与她周旋。王喜只能退下。如雪眼底闪过一抹忧色,“陛下,要不您就去看看吧?毕竟是西域的公主……若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毁坏了两国邦交……实在不值……”看着如雪如此深明大义,商砚心中一暖,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傻雪儿,西域这样的弹丸之地?也配称之为国?”他轻轻的啄了啄如雪的脸颊,眼底迸射出无尽的威压,“等朕攻破西域,都得给朕俯首称臣!”他野心昭昭。如雪也只能顺从的点了点头,她相信商砚。“雪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不要再耽误良辰了……”他说着,大掌一挥。撕拉!如雪身上的那件凤袍瞬间粉碎!玉体横陈。商砚喉咙滚动,眼底的火花越燃越烈,“雪儿,朕,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