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身子瞬间一僵,“你放心好了,朕又不是好色之徒,绝不会着了柳若水的道儿!”上官雪颇为鄙夷,“你这话说了,恐怕后宫嫔妃无一人会信!”商砚用手挡开了那把剑柄,“朕对天发誓绝不会和柳若水藕断丝连。”这女人美则美矣,但手段极其残忍狠毒,他可不想为了美色丢了性命。上官雪这才收回了剑,“就信你一次!”“陛下,解药已经配置好了。”门外传来了丁远游的声音。商砚连忙打开了门,“快把药给朕。”丁远游献上了一颗红色的药丸。“上官,快把解药服下。”他眼底闪过一抹急迫。上官雪轻轻的点了点头。解药入口,一阵清凉,随后淡淡的药味在口中蔓延,上官雪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丁远游给她号脉,大喜,“陛下,上官姑娘的毒已经解了。”“好!丁神医医术高超,朕要好好的赏!来人,给朕赐金万两!”商砚合不拢嘴。丁远游却道,“陛下,我希望这些钱能够用在百姓身上,听说大运河一带百姓民不聊生,还希望陛下能够早日重视。”大运河?商砚眉头一挑,“丁()
神医知道什么?”“前段时间,我去大运河一带为民医治,发现海匪盛行,许多打鱼的百姓都被抓去做苦力,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丁远游说道。“朕知道了。”商砚面色凝重。大运河事关重大,他绝不能坐视不理!他瞥向王喜,“立刻下旨,让巡漕御史来见朕!”“是!”王喜退下后,丁远游向商砚重重一拜,“陛下圣明!”“你忘了,霍阁主还在外边跪着呢。”上官雪提醒,“我的毒已经解了,不如就把霍二小姐放出来吧?”“霍念的行为已经属于违抗圣旨了,但如今,你已无事,那朕就法外开恩,将霍念重打五十大板,再放出来!”商砚不动声色的说道。一旁的追风立刻走出殿外,他扶起霍兴水,“霍阁主,陛下已经下令,释放霍二小姐了。”霍兴水又惊又喜,“追风统领,你说的可是真话?”追风点头,“只不过违抗陛下圣旨,总得受些皮肉之苦。”“陛下想怎么处罚小女?”霍兴水有些担忧。“五十大板。”追风答道。霍兴水叹了口气,“小女一直被我娇生惯养,还从来没有被打过()
,也不知道这五十大板能不能扛得过来……”追风安慰,“霍二小姐应当也是习武之人,五十大板肯定能扛住。”“嗯。”霍兴水只能点头。片刻,霍念便已被拉了过来。她看到霍兴水已经完全恢复,眼底一片喜色,“父亲,您总算是没事了……”霍兴水热泪盈眶,“念儿,还多亏了你,不然,为父现在恐怕早已不在人世……”霍念露出一抹笑容,“只要父亲没事就好!”“霍二小姐,你私自抢走上官娘娘的解药,不遵圣旨,其罪当诛,但陛下念在霍阁主的面子上,从轻发落,还不快领罚?”行刑太监说道。霍念趴在了那张木椅上,眼神倔强。砰砰砰!一板子又一板子打在她身上,那件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哪怕是被打的皮开肉绽,霍念也不愿叫喊一声。霍兴水满脸心疼。行刑完毕,霍念已经彻底晕了过去。“霍阁主,你可以带走你的女儿了。”追风帮忙搀扶霍念。霍兴水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多谢。”“陛下说了,霍阁主暂时就先住在宫中,等二小姐养好伤后,陛下再在京中为你们安置()
一处宅院。”追风塞给霍兴水一瓶药,“这是宫中上好的金创药,很有疗效。”霍兴水点了点头,“多谢陛下和追风统领。”……御书房。“陛下,巡漕御史江行舟到了。”王喜带着一人匆忙而来。“臣,江行舟参见陛下!”他重重一拜。商砚打量着他。此人年近五十,隐约间有几根白发,但依旧难掩他周身气势!那目光中的凌厉伴随着麻利的动作,绝对是个雷厉风行之人!但是忠是奸……就不确定了。“起来吧!你任巡漕御史已有些年头了,朕想知道,大运河一带可太平?”商砚直奔主题。江行舟微微错愕,陛下从来都没有插手过大运河之事,今日怎么主动问起?莫非是那件事泄露了风声?他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惊慌,随即十分淡定地说道,“陛下,大运河一带很是太平!”“ 哦?”商砚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丁远游的话他是信的。也就是说,这个江行舟在骗他!“可振怎么听说大运河一带海匪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呢?”商砚的目光瞬间阴沉,声音也陡然间拔高了数倍。()
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凝结了!江行舟连忙说道,“陛下,这是听了谁的胡言乱语?若是陛下不信,大可以亲自到大运河走上一遭!若臣所言有半句虚假,那这颗脑袋便任由陛下处理!”他信誓旦旦。商砚冷哼一声,“好啊,那朕就去走一趟!”“王喜,传令下去,让人立刻备马,朕现在就要去大运河!”他眼底闪烁着危险的火光。江行舟的眉头微微一皱,他随口一提,没想到皇帝竟然答应了。不过,在被召进宫之前,他便早有准备。今日,就算皇帝去了,也绝对什么都查不出来!上官雪看着这老东西一脸得意的模样,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她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趴在商砚耳旁低语,“我看这老家伙早有准备!就算是我们去,恐怕也是白走一遭!”商砚勾唇一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你身上的毒刚解还是好好的休息,朕与追风去!”上官雪有些不放心,“大运河水势汹涌,追风虽然武功高强,但若在水上遇险……后果不堪设想!我是中毒又不是受伤,只要吃了解药便好!”“我一定要与你同去!”她认真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