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浙满脸狐疑,“总管大人,这几人可是污蔑朝廷命官……”何江流目光一沉,“放屁!公子怎可能污蔑你?定是你处事不公!”“我……”苏浙还从未见过何江流骂脏话,一时间又气又怕。王阳辉脸色极差,这个男子竟与内务府总管相识,他究竟是何人?“公子,都是下官治下不严,这才让您受到了冲撞,您可千万别放在心里,下官一会儿就处理这帮狗东西!”何江流一脸奉承。商砚点头,“那你看看那些丝绸吧,务必公平,公正!”“是,是。”何江流连忙上前查看,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家和万家的丝绸上。万正方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王阳辉的眸子低垂,也略有几分紧张。“何大人,看得怎么样?谁家的丝绸更胜一筹?”商砚问道。何江流忙道,“依本官看,万家的丝绸更胜一筹!”轰!人群瞬间炸开了。“我就说是万家丝绸最好,是苏大人不公正!”“总算遇到个好官了!”苏浙恶狠狠的向着人群盯去,人群瞬间寂静无声。商砚挑眉,“那何大人还不快点宣布皇商花落谁家?”何江流忙点头,“本官宣布,万家丝绸独占鳌头,当选皇商!”万正方又惊又喜,几乎以为自()
己是在做梦!有了皇商的身份庇护,那王家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他下手!他瞬间千恩万谢。王阳辉晦暗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憎恨,明明皇商是他王家的!都怪这个男人!能让内务府总管如此,他身份必然不低,莫非是王公贵族?“都转盐运使司运使苏浙处事不公,本官回京会如实禀告陛下!苏大人等着挨罚吧!”何江流道。“何大人……”苏浙还想辩解,却被何江流一个目光瞪了回去。他只能呆愣在原地。商砚一行人离开,何江流也跟了上去。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王阳辉眸底满是阴沉,“苏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苏浙眉头紧皱,“本官也没搞清楚状况。”雍亲王府。王阳辉把着选皇商一事如实禀告。李玄瑾蹙眉,“看来本王得亲自拜会拜会这位神秘人士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上阳阁外。李玄瑾缓缓走下。“什么人?”守卫将他拦了下来。“有眼无珠!”李忠骂了句,“这可是雍亲王!”那二人瞬间被吓得跪下,“雍亲王大驾光临,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别见怪……”李玄瑾摆了摆手,“听说有位京城来的公子住在此处,本王特来拜会。”()
“这……劳烦王爷在此处稍后,我这就去通报。”若说是旁人能让雍亲王特地拜会,他们肯定不敢阻拦,但里边这位,他们可得罪不起!“连王爷都要在此等候?”王阳辉愤愤不平。李玄瑾的眸底闪过一抹冷意,但还是道,“无碍。”“公子,雍亲王特来拜会。”那人通报。商砚微微抿了一口茶,“不见。”什么?那报信的守卫瞬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此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把雍亲王拒之门外!这不是找死?“公子,那可是雍亲王,掌管章丘一地和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公子还是见见吧。”他劝道。商砚冷哼一声,茶杯被他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震的水花四溅,“本公子说了,不见!”他眼底的冰寒令人毛骨悚然,不敢再劝。守卫只好如实回报。李玄瑾那张鼠脸瞬间就染了一层怒意,敢把他拒之门外的,此人还是第一个!王阳辉怒道,“什么人竟有如此大胆!王爷,不如我们闯进去!”李玄瑾的目光瞥向李忠。李忠立刻出手,打晕了几名守卫!“王爷,里边请!”然,霍兴水站了出来,“在下见过雍亲王。”“霍阁主别来无恙啊!”李玄瑾笑意中透露着寸寸威胁,“本王()
是来拜访一人的。”霍兴水拦了他的去路,“王爷且慢,那位公子既然说了不想见你,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哼!这天下间还没有本王见不得的人!”李玄瑾怒道。他可是一地藩王,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李忠,上!”他厉声道。霍兴水蹙眉,“王爷这是要与上阳阁为敌?”李玄瑾挑眉,“是又如何?”“公子,要不要我出手帮帮霍阁主?”追风问道。商砚默许。瞬间一道身影飞身而出直击李忠人等。如此功夫只是一刻便让李忠人等败下阵来。李玄瑾和王阳辉皆是一惊。“滚!我家公子说了,不见就是不见!”追风冷喝。李玄瑾眸中杀气腾腾,他乃章丘最至高无上的存在,此事若传了出去还怎么立威?不行,今日就算是抓,也一定要把这个狂傲之辈抓出来!“李忠,给本王闯!”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商砚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紧紧地揽着上官雪的腰肢,“上官,你说,雍亲王会不会被气死?”上官雪认真道,“若是我不用气死,羞都羞死了!带了那么多人马都无法闯进来!”闻言,李玄瑾头发如同一根根钢筋般竖了起来,他的双眼一直在喷火,此人实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
里了!“阁下如此侮辱本王威名,难道就不怕本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威胁。商砚哈哈大笑,“先见到本公子的面再说吧!”“啊!”李玄瑾何曾被这般侮辱过?他当下便怒火上头,“杀!通通给本网杀!本王一定要见到他!扒了他的皮!”无数侍卫攻上。屋内,商砚眼底闪过一抹玩味,雍亲王,不过如此!随便煽风点火便让他如此巨怒,这样的人,如何与他争夺大商天下?徒有其名!亏他还专门来章丘跑这一趟!“雍亲王,别白费力气了,时机一到,我会亲自去找你。”商砚眼底绽放着无尽寒芒,他是有笔账得好好地和李玄瑾算算!只可惜韩烈回京请兵还未到,他不能此刻暴露身份!“本王偏要现在看清楚你是什么牛鬼蛇神!”李玄瑾钻过追风和李忠打斗的空子,用力的撞了进来。追风也未曾想到一地藩王为达目的竟然能如此不顾体统形象。“哈哈,本王见到你了吧?”李玄瑾万分得意,“一会儿,本王就让人扒了你的皮!”可当他看到商砚冷峻的面容时,他再也笑不出来!陛下!陛下怎么会在这里?他又惊又骇。商砚玩味的看着他,“怎么?雍亲王不是说要扒了朕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