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什么要杀此人?”商砚瞥向万老板。老鸨摇头,“都是老爷的吩咐,我也不知道。”“年光楼里为何会有铁卫?除了帮雍亲王铲除异己之外,你这里还藏着什么秘密?”商砚的目光冰冷尖锐,仿佛要将这女人刺穿。老鸨目光闪烁,那个秘密绝不能被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商砚眼底闪过一抹危险,“好啊!那我就帮你好好想想!”他说罢,拿过剑直接刺穿了老鸨的小腿。“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振屋瓦。老鸨脸色惨白,“别问了,这背后的秘密,你我都惹不起……”“那可未必!”商砚抽出了剑,又一下向老鸨的胳膊刺去。顷刻间,她身上就多出来了两个血窟窿。很难想象,若她再不招会面临什么。女妓和铁卫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妈妈,你就招了吧……”女妓一脸害怕。老鸨瞪了她一眼,她忙闭嘴。这点细微的动作又怎能逃得过商砚的眼睛?他一脚踩在了老鸨腿部的伤口上,使劲践踏。“啊!”那伤口已经贯穿了整根腿,再加上如此践踏疼得人恨不得死了!老鸨凄厉的惨叫声比厉鬼还难听。“你说,是不说?”商砚沉声问道。老鸨嘴唇紧抿,心一横。察觉到她()
有异样,商砚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骨。可已经晚了。鲜红的血从她口中涌出。她竟咬舌自尽!该死!商砚的眼神越发可怖,他盯着剩余二人,“现在,你二人能不能活命,就取决于你们提供的消息有没有用。”万老板在旁目睹一切,他药性未解还不能动,但一身的冷汗已把衣服打得湿透。此人比王阳辉和雍亲王可怕出了数百倍!幸好,不是来杀他的。二人相视一眼,争先恐后的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公子,我只是听从命令杀人的!”“我是受雍亲王命令在此看守,防范可疑之人的!”商砚向那铁卫看去,“雍亲王有没有向你交代看守何物?”铁卫用力摇头,“没有……”“那也就是说你二人没用了?”商砚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眼看着他又起了杀心,女妓连忙道,“公子饶命!虽然我不知道雍亲王到底在此藏了何物,但,但我知道妈妈经常神秘前往一处!”商砚目光一骤,“带我去!”“是,是!”女妓连忙答应。上官雪用绳子将二人的双手捆绑,冷声警告,“别耍花样!不然要了你们的狗命!”这二人哪还敢?“你在这里等着,若敢离开,本公子命人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商砚回头,瞥了万老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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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老板瞬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公子,这边。”女妓带着几人到了年光楼的后院。这里停放着无数车马。“你莫不是在逗我?”商砚蹙眉,但凡来年光楼之人都会把车马停于此处,雍亲王让数百铁卫守卫的必是重要之物,又怎会藏在此处?女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我说的是真的……”商砚一脸漠然,仔细的检查着此处,他轻轻地叩击着墙上的青砖。竟然是空的!关键是此面墙大多灰尘遍布,只有一块砖格外干净,一看就是经常有人触碰!他冲着砖按了下去。瞬间,一个一米长宽的暗洞出现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若非上官雪听力极佳,都不会发现洞门大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果真隐秘!商砚脸色越发肃穆,如此大费周章,雍亲王和王家到底想做什么?“走。”他率先踏入了暗洞。暗洞下竟是另外一番天地,一条狭长幽深的走廊,墙壁上挂着耀耀生辉的夜明珠。再往前竟全是兵器,盔甲,机械之物!这是想谋反?雍亲王好大的胆子!他早就怀疑了,只是一直苦无证据,现在好了!只要有女妓和铁卫指证,再加上这些,雍亲王百口莫辩!商砚眉毛()
倒竖,双目几乎喷火。女妓铁卫更是瑟瑟发抖。“追风,鲁有莽何在?”他一声令下,一直暗中保护的二人出现。“把这二人交给董阳平,让他务必严加看管,这是扳倒雍亲王的重要人证!”他冷声吩咐。鲁有莽瞬间把人带走。追风望着面前足以装备上万大军的盔甲,兵器,心中猛的一惊。雍亲王确有反心!“陛下,这些怎么办?”他问道。商砚两只拳头几乎捏碎,胸腔里愤涌的怒火也几乎要破体而出。“让车骑大将军立刻回京调兵,以防万一。”他砚眼底燃烧着无尽的火焰。“是!”再回到年光楼,万老爷的药性已解。他望着遍地的尸体残骸,便知面前的商砚绝非普通人,连忙跪谢,“多谢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王阳辉为什么要杀你?”商砚问。万老爷一脸义愤填膺,“还不是因为我万家的丝绸比他王家好?宫中要从章丘购入大批丝绸,王家有京官作为后盾,我万家自是惹不起,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竟起了杀心!”“这些年王家为了一家独大,没少害人性命!”商砚挑眉,京中官员竟也与王家有所勾结?他倒想见识见识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他妈的!一个个都把老子当瞎子了吗?这()
大商的天下究竟是谁的?一个小小王家,私藏兵械,杀人放火,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你想不想当皇商?”商砚问。万老板点头,随后又有些气馁,“自然是想,我万家的丝绸在章丘独一无二,王家的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有那京官在,一切都不可能了……”“谁说的?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保你成为皇商人选!”商砚认真无比。万老板眉头紧皱,这位公子身旁固然有武功高强之人,但如此狂言又岂能当真?更何况,他险些丢了性命,哪里还敢与王家作对?“公子,你大闹年光楼,已是彻底得罪了王家,这章丘怕是容不下你了,还是素速离开吧,而我,也不想再与王家为敌了……”商砚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不与王家争,王家就会放过你?倘若你得了皇商身份,还能躲过一劫,不然必死无疑!”万老板心中一震,对啊,王阳辉此人十分记仇,又怎会放过他?他忧心忡忡,“公子,你当真有把握?”“嗯。”商砚点头,一脸高深莫测。“哎!”万老板长叹一声,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搏上一搏!他已报了必死的决心,“好,就听公子的!反正我这条命也是公子救回来的!”商砚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本公子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