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府。贺勇被人架回房间,因臀部重伤,一动都不敢动。“大人,不好了,那边传来消息,说今日劫走的粮草全是沙土!”暗卫来报。什么?贺勇如遭雷击!这怎么可能?莫非皇帝此举就是为了试探他?!激动之下,一不小心就扯痛了伤口,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又被鲜血染红。“大人,这下我们该怎么办?”暗卫眼底闪过一抹焦急。贺勇咬牙,“加速除夕夜的安排,只有宫中那位解困,我才能有对策。”“是!”除夕夜前夕。宫中一派祥和,如雪作为皇后,早已让内务府安排好一切。“陛下,明日就是除夕了,臣妾已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叫各宫姐妹一起相聚,只是有一人,臣妾不知当请不当请……”如雪为难。商砚的大掌毫不安分,在她身上占尽便宜,“谁?”“鸾云殿那位。”如雪答道。商砚眉头一皱,久未答复。如雪见此忙道,“陛下若是不愿见她那就算了。”商砚哪里是不愿见她,而是始终不能确定赵氏的心。“罢了,除夕夜就让她来吧。”“是。”……除夕夜宴,灯火通明,宫中一派喜庆。各宫娘娘都到齐了,满目琳琅的美人,令商()
砚沉醉!尤其是乌云月和璇玑。二人别具风格,性格鲜明。感受到商砚赤裸裸的目光,璇玑恨不得把头埋进怀中,而乌云月却直接迎上,“陛下这般目光,让妾身误以为陛下要吃了妾身呢!”刷!无数双眼睛向她射去。上官雪柳眉皱起,十分不喜,这后宫的女人个个都恨不得贴在商砚身上!她低声嘟囔,“污言秽语!”幸好乌云月没听到。商砚轻笑,“朕是有这般想过。”乌云月勾唇一笑,也不扭捏,“那今夜,臣妾在宫中等着陛下。”上官雪紧紧地握着双手,十分不悦。她一脚就踏在了商砚的脚上,压低声音,“狗皇帝,我不许你去!”“嘶……”商砚吃痛,险些叫出声来。在场众人都察觉了异常,如雪满脸担心,“陛下,你怎么了?”商砚摇头,“没事,突然有些牙痛。”“好端端的怎么会牙痛呢?臣妾这就叫太医。”如雪满目担忧。可她越是关心,上官雪下脚越狠!商砚紧咬牙关,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哀求的目光看向上官雪,“劳烦上官姑娘帮朕倒杯水。”上官雪根本不理睬,“自己没长手?”嘶。后宫嫔妃皆抽了一口冷气。()
她们这才注意到商砚身旁这位气势凌人的侠女!“好,朕自己倒。”商砚起身,想要抽回脚。可如雪偏偏送来一杯茶水,“陛下,还是臣妾来吧。”商砚欲哭无泪。上官雪怒气稍消,收回了脚。商砚长舒一口气。以此同时,一道紫影姗姗来迟。赵氏长发如瀑,略施粉黛,美艳动人。比之后宫众人,她的美独树一帜。有上位者的气势,有岁月的沉淀,但美貌不减分毫!“妾身参见陛下。”她盈盈一拜。“免礼。”商砚喉结滚动,有些看痴了。“咳咳!”上官雪轻咳几声,旁的妃嫔就算了,这个赵氏恐怕得比商砚大了不少,真不知道他怎么看上的!商砚收回目光,“落座吧。”满朝文武也一同来贺。太和殿歌舞升平。一西域美女腰肢柔软,赤脚而舞,美艳不可方物,她一步步逼近商砚。贺勇眼底闪过一抹精芒!就算赵氏不为皇帝挡剑,杀死商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他并无子嗣,江山后继无人!西域美女手中的薄纱扔在商砚脸庞,极致勾引。商砚嗅着深深的女儿香,沉醉万分。上官雪鄙夷的别过头去。突然!一把锃亮软剑直逼商砚。()
“陛下小心!”离商砚最近的如雪已经完全呆滞,她怎么也想不到除夕夜宴会有人刺杀。上官雪转过头来,赵氏已经挡在商砚身前,生生为他挨了一剑!“抓刺客!”追风一声令下,太和殿被团团包围。西域舞姬无处可逃!商砚瞪大了眼睛看着赵氏,心中的怀疑瞬间打消的烟消云散。“爱妃!朕不会让你有事的!传太医!”赵氏努力微笑,她抚摸着商砚的脸庞,“陛下,能为你死,妾身知足了……”商砚目呲欲裂,他的底线就是伤他可以,伤他的妃嫔不行!眼看着赵氏的眼睛快要闭上,商砚紧紧地抱着她,大喊,“你不能有事!朕不许!”这一刻,上官雪多希望替他挡剑的那个人是自己!“陛下,太医来了!”王喜带着太医一路小跑。商砚一把抱起赵氏,直奔养心殿。贺勇望着他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得逞。养心殿内。太医检查了赵氏的伤口,不住摇头。“摇什么头!若朕的爱妃有什么好歹,朕让你们陪葬!”商砚怒目圆睁。太医不敢有丝毫懈怠,仔细的给赵氏处理伤口。结束后,他双腿颤抖的跪在商砚脚下,“陛下,娘娘的伤并无性命之忧,只是……”“()
只是什么?”商砚蹙眉。“只是伤口太深了,很有可能会留疤。”太医的声音都在颤抖。商砚不语,只是深深的凝视着赵氏,她肌肤白嫩,性格高傲,若在胸口留下疤痕,恐怕一时间难以接受。“就没别的办法了吗?”他问。太医摇头,“陛下恕罪!”“出去!”商砚目光一冷。太医逃也似的离开。商砚给赵氏盖了一层锦被,走出殿外,冷眼看着那被擒的西域舞姬,“说!是谁派你来刺杀朕的?!”西域舞姬拼命挣扎,“狗皇帝,无人指使!是我自己想杀你!”“不说实话?”商砚挑眉,“追风,送去军营充为军妓!”舞姬脸色发白,“昏君!狗皇帝!有人会替我,替天下万民杀了你的!”商砚负手而立,“朕等着!”京中军营,一绝美的女子被丢了进来,万千双眼睛如饿狼般盯着她,虎视眈眈。“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女子一步步后退,眼底满是惊恐。可毕竟实力悬殊过大,顷刻间她便被人按住。撕拉!本就薄薄一层的舞衣更是被撕得粉碎。一双又一双的咸猪手像她摸来,她痛不欲生!无力的承受着那些禽兽的摧残,眼睛里的血管都扩张,红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