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你妹!商砚怒气滔天,“此事,朕自有定论,就不劳各位费心了,退朝!”说罢,他便拂袖离去。只留下百官议论不停。商怀毅望着他毅然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危险,这是在逼他出大招了……一夜之间,一首民谣在京城广为传颂。“皇帝不仁,残害忠良,群臣谏言,视若无睹,江山要亡,百姓哀苦!大商江山,昏君就要断送!”耿直单枪匹马,御书房外求见,“陛下,臣有要事相商,还请陛下相见!”商砚眉头紧皱,肯定又是为了安阳之事!“去,告诉他,朕在忙,没时间见他!”商砚瞥了一眼王喜。转眼间,王喜便走了出来,“耿大人,陛下正忙于朝政,实在是无暇见你,你还是快回去吧。”耿直紧咬牙关,一脸倔强,冲着御书房内大喊,“陛下,此事危及江山社稷,若您不见,臣便在此长跪不起!”商砚紧握双拳,骨节发白,真是不知进退!“那你便跪着吧!”他冷冽的声音从御书房内传来。冷风瑟瑟,耿直久跪在御书房外,身体都已僵直。或许是他入宫谏言的消息传了出去,曹远道率一众大臣()
前来。“陛下,臣等求见!”刷!几十号人齐刷刷地跪在了御书房外。王喜见此,不得不禀告,“陛下,不好了……御书房外跪了几十位大臣,都说要见您!”商砚眉头一皱,好啊,这是在逼他!“让他们通通都跪着吧!”他冷声道。王喜面露难色,“陛下,这不太好吧?那么多大臣都在外面跪着……老奴觉得你还是出去看看吧。”商砚脸色铁青,起身而出。“你们一个个都想反吗?”他逼视着众人。耿直忙道,“陛下,臣等不敢!您不知道民间盛行一首民谣,若是您不把安大人放了的话,恐怕会失了民心!”“且说来听听。”商砚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耿直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硬着头皮把那首民谣说了出来。“皇帝不仁,残害忠良……”才说了一半,他便一头冷汗。商砚怒极反笑,“呵呵,一夜之间诋毁朕的流言四起,众卿认为,这背后莫非就没有人推波助澜?”“陛下,不管背后是否有人推波助澜,臣认为当下最该解决的是安大人之事!”曹远道朗声道。“你说的不错。”商砚漆黑的眼底波涛暗涌,()
“朕会放了安大人的。”什么?群臣几乎以为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商砚。“陛下此话当真?”曹远道问。商砚轻笑,“朕一言九鼎。”曹远道面色一喜,“那就请陛下立刻下旨释放安大人!”果然,还是王爷说得对!在群臣这样的攻势下,商砚也不得不低头!“曹大人着什么急?朕势必会放了安大人的,不过,这件事情的细节,朕还要再了解了解,最晚明日,朕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商砚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在他看来,无论是曹远道还是安阳,都不过是那幕后黑手养的一条狗!他要一条狗的性命还是轻而易举的。今夜,也是安阳最后一次机会,若他不说,那便死路一条!“如此,那臣等就静候佳音了!”耿直带头说道。见此,群臣也不得不退下。宗人府。安阳遍体鳞伤,双目紧敛。“那老匹夫怎么样了?”一道声音从牢门外传来。“陛下,所有酷刑都用上了,可他还是没有松口!”鲁有莽道,“不过,属下发现了可疑之处。”“说。”商砚眼底绽出一抹精芒。“有人说在陛下和安康()
王商议兵符之时,曾在浣衣局外见过小路子,浣衣局和御书房相隔甚远,小路子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到达御书房?”鲁有莽道。商砚目光一凛,“你去把那人带来!”“是。”砰!商砚一脚踏入牢房,冷冷的盯着安阳。安阳这才睁开双目,虽狼狈不堪,但目光依旧坚毅,“陛下来了。”商砚冷哼一声,“不错,朕是来看看你打算什么时候招供。”“陛下,臣该说的都说了,您怎么就不信?”安阳委屈道。“别给朕来这一套!已经有人指认,小路子并不在御书房附近!且等着吧,等那人来了,一切真相水落石出!”商砚的目光恨不得把安阳刺穿。咯噔。安阳的心瞬间掉落谷底。完了,若那人来了,前功尽弃!他又敛了双目,只希望王爷的动作能快点。……寒王府。探子加急密报,“王爷,不好了,出事了,听说陛下找到指控小路子之人,说是在那日申时在浣衣局见过他,两地相隔甚远……若真如此,我们前功尽弃啊!”商怀毅转动着手中的珠子,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怕什么?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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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爷……那人此刻已被关在宗人府了……”探子眉头紧皱。商怀毅冷哼一声,“本王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杀人了!”“是。”探子闪身离去。……宗人府。鲁有莽带着一太监前来,“陛下,人带来了。”那太监不敢直视商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小卓子见过陛下!”商砚打量着他,“朕问你,是否真的在两日前申时在浣衣局见过小路子?”小卓子抬头,“奴才确实……”嗖嗖嗖!还未等他说完话,三支长箭破空射来,箭箭都射在了小卓子身上!他中箭而亡!该死!商砚眼底波涛汹涌,两道凌厉的寒光向着远处射去,只见一道黑影在宗人府一闪而过,身影比猫儿还灵动敏捷。又一次在他面前行凶!这群人真真是胆大包天!“抓!给朕抓!”商砚怒目圆睁,手臂上青筋暴起,仿佛要被因愤怒沸腾的鲜血撑破!安阳悬着的心放了下去,眼底燃起了希望之火,小卓子死了,那就无人能识破小路子之事。他又可以安枕无忧的做个权臣!哼!看来还是王爷技高一筹,这个新帝,根本奈何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