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商砚懒得再与众人周旋,“朕累了,去歇歇,周大人陪你们!”他起身离席。顾生香跟上,主动搀扶,“公子,不,陛下,你没事吧?”“当然没事,只是与这群老东西喝酒能有什么乐趣?朕思念香儿得很!”商砚借酒发泄。“陛下!”顾生香轻声喝止,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传闻中的新帝果然好色风流!她若趁着这个时候要了这个皇帝的命,岂不快哉?!商砚轻笑,“怎么了?难道香儿不喜欢?”顾生香强忍厌恶,媚笑,“没,香儿当然喜欢,只不过,这大庭广众之下,若让人看了,难免有辱陛下圣明,倒不如去香儿的房间……”她眉目含情,红唇微张,散发邀请。商砚笑道,“求之不得!”顾生香的闺房满满的香气,格外雅致。“香儿,朕来了。”商砚扑向她。顾生香被男子气概所包围,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该死!她的身体怎么能有这种反应?明明别的男人一靠近,她就恶心的要死!商砚一口含住她的红唇,尽情品尝。顾生香毫无反抗之力,()
一行清泪滑落。她怎么能对这个狗皇帝有反应?不行,她要为同门报仇雪恨!“陛下,你别急,香儿还有好玩的东西~”顾生香紧咬下唇,强迫自己意识清醒。“哦?什么好玩的东西?”商砚挑眉。顾生香眼底杀机尽现,“陛下一会儿就知道了!”她主动伸出藕臂勾住了商砚的脖子,献上红唇,背地却偷偷拔出尖锐的发簪!狗皇帝,你的死期到了!眼看着她就要刺向商砚,追风突然出现,“陛下,时间不早了,诸位大人都回去了。”商砚点头,他怎会没有察觉顾生香的小动作呢?只是懒得拆穿,反正追风会时刻保护。“香儿,朕也该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说着,他唇贴在顾生香的耳垂上,轻轻舔试了一下。顾生香如同被踩中尾巴的猫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发颤。她不甘心的看着商砚离开,明明就差一点……路上。追风提醒,“陛下,顾生香想杀你。”商砚道,“朕知道。”“那陛下为何不与她保持距离?”追风不解。商砚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风流!更何况,朕相信,有你在,她动不了朕分毫!”看着商砚一次又一次玩火,追风竟无言以对……翌日。周思文一大早便起了床,把一众大臣叫到了巡抚府邸。“各位大人可还记得昨夜之事?陛下说了,让本官收各位大人的捐款,否则便是欺君之罪。”周思文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这是本官的捐款。”刘知章不得不拿出了十万两白银,这些钱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只是这口恶气憋的难受!其余官员也纷纷献上捐款。周思文数了数,已有二百万两白银。果然,还是陛下有威信!陛下来之前,他也曾号召众人捐款,可这些家伙没有一个愿意的,纷纷哭穷。如今倒好,捐了这么多银子,恐怕心都在滴血了吧?真是活该!“周大人,捐款可收齐了?”商砚从门外走来。周思文点头,“嗯,所有大人都信守承诺,共计二百万两白银。”“好!真不愧为大商的臣子!朕相信,我们君臣一心,江南灾情很快就会平定!”商砚故意拍了拍刘知章的肩膀,做出一副看好的样子,“刘大()
人的庄子已腾了出来,现在就让灾民入住!”刘知章紧咬牙关,“臣遵旨。”大批灾民都到了刘知章的庄子,他欲哭无泪。其余官员也无一幸免。看着刘知章黑成猪肝的脸,周思文险些笑了出来。“刘大人,朕认为你办事效率很快,修筑河坝之事就交由你处理,若河坝修筑完成,你就是大功臣!但,若再像这次这样是豆腐渣工程,朕绝不轻饶!”商砚把最棘手的问题压在了刘知章身上。明褒暗贬!刘知章差点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修建河坝可不是易事!况且,此事若由他全权负责,就不能出半分纰漏……不光讨不到一点好处,还有可能名声受累。好深的计谋!“陛下,臣最近身体不适,恐难当此重任。”他连忙拒绝。商砚却道,“无碍,朕相信刘大人。”“陛下……”刘知章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商砚阴沉的目光,只能把话都咽到了肚子里。“十日之内,修好河坝!”商砚一把扣住了刘知章的左肩,“刘大人可别让朕失望!”刘知章忍气吞声。他离开后,商砚眸色一()
冷,“这二百万两白银充入国库。”“啊?”周思文不解,“那怎么修筑河坝?”“刘知章会有办法的。”商砚冷笑,他就是要这群贪官污吏知道,赈灾款不是那么好拿的!他刘知章中饱私囊的钱会成几倍的吐出来!……刘府。刘知章一气之下,把茶具全都掀翻在地。“刘大人,可千万别因此事气坏了身体!”孙长善劝阻。刘知章怒道,“陛下这分明是在为难我!我们捐的那些钱全部充入国库,那本官用什么来修筑河坝?莫非要本官自掏腰包?!”说到此处,他似乎明白了商砚的意思。好啊!好一个新帝!他恐怕早就怀疑自己中饱私囊了,这么做就是在逼他把贪污银子吐出来。是他太过轻敌了。不行,他绝不能顺了商砚的意!“咳咳。”刘知章用力的咳嗽,故意咬破了舌尖,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就一头向着地上栽了过去。孙长善被吓了一跳,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刘大人晕倒了!”这消息很快就传入商砚耳中。他冷笑连连,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吗?痴人说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