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你当真如此狠心?”张盛心有不甘。刘知章面不改色,“本官不想再说第二次!”“可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张盛老泪涕横。刘知章叹了口气,面色稍缓,“我已经让人探查过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了,对方身边的侍卫武功高强,颇为警惕,一看就不是寻常人,他很有可能就是当今陛下!若有可能,我断然不会不救你儿子,可现在,只怕我们自身难保。”张盛双拳紧握,眼底写满了绝望。若真是陛下,他儿子必死无疑!不,他不能坐以待毙。“刘大人,昔日里你对我颇为照拂,可这一次我不能再听你的,你放心,出了事后果一切由我个人承担,绝不牵连于你!”张盛说罢便站了起身,“告辞!”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刘知章目光阴沉。客栈。商砚已接到刘知章和张盛反目的消息。如今的张盛孤立无援,为了救子,恐怕也只能铤而走险。劫狱是他唯一的出路!“鲁有莽,盯着张盛那边!”他吩咐。“是。”深夜,鲁有莽来报,“陛下,张盛去了万香楼,并与顾生香密谈许久。”商砚轻抿了()
口茶水,这万香楼恐怕也不简单!“通知周思文,在天牢布下天罗地网,若有人劫狱,一网打尽!”他眼底杀机四伏。……江南雨势连绵,一队黑衣人向着大牢而去。而张盛,背着包袱,在渡口等候,来回徘徊。今日之事,若成,他便带着张赫永远离开大商!许是夜晚缘故,天牢并无重兵把守。黑衣人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关押张赫的牢房。“是不是爹让你们来救我的?”张赫眼底满是欣喜。为首的是个女人,“别说了,快随我离开这里!”她话声刚落,整个牢房都被重兵包围。周思文怒道,“天牢重地,也是你们可以闯的?”陛下果然神机妙算,就连有人劫狱都猜到了!“来人,把他们一网打尽!”瞬间,官府人马和劫狱的黑衣人打做一团。眼看黑衣人落入下风,为首的女人放弃张赫,趁乱逃跑。其余人尽数被俘!渡口等候的张盛终于等到了来人。但那人却是追风,“张大人,你的计谋已经败露,乖乖随我回去吧!”张盛恨不能仰天长啸,悲痛不已。翌日清晨,雨过天晴。周()
思文带着商砚来了天牢,“陛下,除了为首的那个女人,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为首的是个女人?商砚眉头一皱,该不会真的是顾生香吧?“严刑逼供!还有,朕要亲自会一会这个张盛!”他本来以为张盛只不过是一小小知县,根本用不着他出马。可对方竟能调动这么多江湖杀手劫狱,他觉得有必要问出那为首女人的身份!“陛下,张盛被关押在这边。”周思文在前带路。行至牢房外,就看到张盛躺在地上。“开门!”商砚一声令下,牢门被打开。他走了进去,只见张盛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周思文也被吓了一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狱卒面面相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饶命,我们不知道啊……”“请仵作验尸!”商砚目光冰冷。张盛之死,定有蹊跷!“周大人,张大人的死因是中毒。”仵作道。商砚看着张盛面前放着的那只碗,里边还残留半碗清水。“这水是何人送来的?”“是狱卒王二!”“把他叫来。”商砚道。那狱卒连忙应答,回来时却慌慌张张,“王二死了……()
”真是好手段!商砚咬牙,“知县张盛,纵子行凶,背负数条人命在身,又对两位钦差大臣行贿赂之举,罪该万死!既然其在天牢中毒身亡,那便抄封知县府,所有财产全部充公!至于张赫,朕有话要问他!”周思文连忙派了一队人马去抄了知县府。张赫被带到商砚面前,他此刻已猜到了这男人的真实身份,浑身都在发抖,“我错了,饶了我吧……”商砚冷笑,那双眼睛如锐利的刀芒一般剐着他,仿佛要把他灵魂刺穿,“想必朕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只要你如实回答朕几个问题,朕就饶了你。”张赫满面喜色,“陛下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爹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刘知章贪赃枉法之事?”张赫蹙眉,“我爹从不会和我说这些。”商砚挑眉,“那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了?既然如此,你活着也就没有价值了!”他一把抽出追风腰间的剑!张赫被那冰冷的刀光吓得瑟瑟发抖,他甚至能够想象那长剑没入身体的痛,连忙求饶,“别,陛下,我知道我爹有一本账本,上面记录了这些年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钱款()
,应该对陛下有用!”“在何处?”商砚问。张赫忙道,“在我爹书房柜子第二层的花瓶下,有一个机关,只要触动那个机关就能打开密室,账本都在里面!”“朕知道了。”商砚冷漠如斯。“陛下,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不是能饶过我了?”张赫满眼恐惧。商砚冷笑,“你背负那么多人命,朕不能轻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追风,废了他的双手,让他从今后沦为普通人,生死由命!”“是。”追风一把抓住了张赫的两只手臂,轻易的扭动了几圈。咔嚓咔嚓。“啊!”张赫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随后便疼得晕倒在地。“把他丢到街上去!”商砚下令。曾经的张赫欺凌弱小,强暴妇女,如今靠山已死,又沦为废人,定然饱受欺凌。他这般做也是给那些百姓寻仇的机会!他敢断言,张赫以后的日子并不好过!半个时辰后,追风来报,“陛下,张赫已经被扔在了街上,那些被他欺凌过的百姓,都在打骂报复!”“也算是因果报应!”商砚挺拔而立,气势十足,“朕让你追查慕容公主一事,查的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