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忙带着人马逃离。回去路上,他冷汗直冒,实在想不通两位钦差大臣怎么会出现在客栈。那个男人究竟是何人?!莫非……想到此处,他更是又惊又怖!“转道,去刘大人那里!”他坐在马车里吩咐。顺天府府尹刘知章的府邸。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堆满房间,刺眼的光芒几乎照亮长夜。刘知章满脸笑意。“大人,张大人来了!”下人通报。刘知章点头,一把将装着金银珠宝的箱子盖上,“让他去书房等我。”“是。”书房。张盛一看到刘知章,忙行礼,“刘大人,这么晚了,下官打扰您休息了!”刘知章面色如初,“什么事,直说吧。”张盛这才将来龙去脉讲清楚,“犬子今日遭人欺凌,下官去探个究竟,竟发现二位钦差大臣也在那公子房中!”“你是怀疑……”刘知章眸色一沉。张盛点头,“听说陛下五日前就已经离宫,算算时间,也该到了。”“让我们的人都收敛点,尤其是你那个儿子!”刘知章冷声道。张盛忙应承,“是。”……翌日。商砚带二人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江南两极分化格外严重。富人大多楼台高阁,穷人则食不果腹。街边乞丐不计其数。商砚痛心疾首,在他的治理下,竟还会出现如此情况!他火冒三丈!朝廷里养的这些官都是做什么吃的?“去江南巡抚周思文那里!”他道。“是。”江南巡抚周思文正为了林修文的事情焦头烂额。他已经派出许多兵马,却始终未能寻得林修文的尸体。“大人,外边有一相貌堂堂的公子要求见。”周思文蹙眉,“没看到本官没有时间吗?”“周大人可真忙啊!”门外一道声音传来,商砚已然闯了进来!剑目星眉,气势如虹,这不是陛下吗?周思文惊讶至极,忙要跪下行礼,却被商砚一把拽住胳膊,“本公子的身份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周思文这才了然,“好,你们快点奉茶!”一众下人见此,也是惊叹不已,连忙奉茶。商砚坐了下来,“林修文找到了吗?”周思文摇头,“下官已经派出许多人马去寻找,却仍未找到林大人的遗体。”商砚眸色一沉,“继续找。”“是。”周思文战战兢兢。“还有一事()
。”商砚抿了口茶水,这茶苦涩的很,一看就是陈年旧茶,周思文身上穿着的官服也破破烂烂,可见他是个为数不多的清官。“陛下请说。”周思文道。“江南饿殍遍地,乞丐无数,你这个巡抚是怎么当的?”商砚目光刺向了他。周思文浑身冷汗,“陛下,下官……下官实在是没办法啊!这江南表面看来是下官最大,可刘知章和其他大人沆瀣一气,蛇鼠一窝,臣势单力薄,只能忍气吞声……再加上此次江南雨患,林大人失踪,下官更没有时间去顾及灾情……”都是些贪官污吏!商砚怒火攻心,“为何不上报给朕?”周思文长叹一声,“陛下,臣已经上奏了多次,可迟迟没有等到陛下的回信!”他什么时候上报了?商砚蹙眉,莫非是有人中途拦截?“朕从未收到你的奏折。”周思文惊讶之余满目痛惋,他早该想到的,在刘知章的背后一定有大靠山!不然刘知章一个顺天府府尹,怎敢与他对抗?“行了,你最近把寻找林修文的事情先放一放,把江南的百姓安置好。”商砚目光凛然。刘知章背后的靠山可以拦截大臣给他的奏折,()
对方势力定然不弱!此人是不是就是杀害展国公的那个幕后主使?朝堂势力错综复杂,危机四伏,他必须尽快把这些脉络理清,将那些觊觎皇位的奸佞之人一一除去!只有这样,他这个天子才得天独厚!“是。”周思文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让人把赈灾钱款的账本拿来,看着上边流水一般的数字,脸色难看。修建一个河坝哪里用得着这么多钱?定然又是刘知章那群人中饱私囊!“陛下,这账本有问题!”周思文谏言,“臣觉得,您还是好好查查这群人吧。”商砚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朕当然会!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将这些人连根拔起!周思文点头,“臣现在就去处理灾情!”他话声刚落,一小厮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没有看到本官有贵客在此吗?何事如此惊慌?”周思文呵斥。小厮吞吞吐吐,“河坝……河坝被大水冲塌了!”什么?周思文脸色发黑,重金修筑的河坝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冲塌了呢?这其中定有问题!他看向商砚。商砚脸色并不好看,眉宇间还藏着几()
分怒气。“陛……公子,要不要一同去河坝看看?”周思文问。“嗯。”商砚轻声作答。二人一同来到了河边,刚修建好的河坝,已经被大水冲刷,所剩无几,周围的房子也被淹没了大半。“追风,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追风闪身从地上捡起了修筑河坝的材料,呈给商砚,“陛下,这些东西和泡沫一样,稍一用力就碎了,怪不得会被水冲塌。”奇怪,河坝修筑之初不是由林修文监督吗?商砚冲着河坝走去。“公子,万万不可!那水如此迅疾,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危及性命!”周思文担忧。商砚却摆了摆手,他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江山河土更是动荡不已,他又怎能贪生怕死?他仔细检查河坝,这才发现仅有地基是真材实料!“周大人,这河坝除了林大人之外还有何人修建?”商砚声音中满是不悦。“还有下官和刘大人。”周思文擦了把汗水。又是那个刘知章!商砚愤怒的握起拳头。朕的江山哪里容得了这些蛀虫造次?!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周大人,你现在就去把刘知章给朕押入大牢,严刑逼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