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字迹是可以作假的!”商皇不置可否。展国公再次提议,“陛下,依臣之见,应该把太子和乌云月一起收押天牢,待此事查清之后,再行定论!”“父皇……”商砚满眼着急,一旦进了天牢,可就任人摆布了。商皇敛目,“展国公,你是三朝元老,在朝堂上就属你威望最高,此事便交由你办了。”“是,陛下!”展国公眼底满是喜色。商砚心中一惊,父皇明明知道他和展国公之间的过节……看来,回京之际,那些刺杀之人也确实是父皇派来的。他的心凉了半截。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到头来落了个如此下场!真是可笑!“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太子和乌云月押入天牢?”展国公一声令下,瞬间有人将商砚和乌云月押了下去。……天牢。商砚和乌云月被绑在柱上。“殿下,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乌云月满眼愧疚。商砚叹了口气,“明明是本殿下连累了你。”“殿下,你相信我?”乌云月颇为惊讶。商砚笑道,“你是本殿下的女人,本殿下自然信你!”乌云月心中一阵()
感动。“呦呦呦,好一幅伉俪情深的画面!看得我都不忍心打扰了!”门外传来一阵不适时宜的声音。吱呀,大牢的门被打开。身材精瘦,长相猥琐的男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展扬!他一脸得意的看着商砚,用力的拍着商砚的脸庞,“太子,你断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会落在我的手里吧?”“小人得志!”商砚不屑。展扬大笑,“小人得志又怎样?在这天牢里,我随时随地可以要了太子的性命!”“有本事你就来!”商砚态度强硬。展扬眼底闪过一抹恨意,“想死?做梦吧!太子以为我们之间的仇恨,你一死就可以了之?别忘了是因为你,我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他痛心疾首,一个男人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连传宗接代都不能了……这一切全是拜商砚所赐!他要把商砚加诸于他身上的痛苦,成千倍万倍的还给他!“来人,现在就给我好好拷问太子!”展扬把手中的鞭子交给身后之人。啪啪啪。鞭子声响起,商砚的身上瞬间挨了数十鞭!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他疼的手指都()
在颤抖,但即使这样依旧紧咬着牙关,一个痛字都不愿意喊。“太子殿下倒是有志气!不过,在这里志气没用,你若是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唤我一声爷爷,我尚且能够让你死得痛快些!”展扬威胁。商砚冷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本殿下会死在这里?风水轮流转,等本殿下出去,一定要了你的狗命!”“呵,叔父已经跟我说过了,这次,太子必死无疑!”展扬十分有信心。商砚眸色一沉,更加确定这是一场阴谋。而这场阴谋的布局者很有可能是商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他不甘心只做臣!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一人负我!他要做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而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倒是一块硬骨头!既然这样,那就给我继续打!”展扬颇为狠毒。乌云月泪流满面,“殿下……”展扬的目光这才落在她身上。乌云月身着一件白色长裙,如瀑布般的长发,玲珑有致的身段,简直犹如画中仙子。和慕容悦相比,不相上下。他眼底闪过一抹嫉妒。凭什么商砚可以坐拥这么多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而他却()
终生都不能人事……他紧紧的盯着乌云月,那目光恨不得把她扒光了!既然是商砚的女人,他可不能放过!可惜,他裤裆里的小兄弟已经没了……“太子,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呀!不过,这次就让我这些兄弟替你好好享受享受!”展扬说着,那只咸猪手已经向着乌云月的脖子而去。“滚开!”乌云月何等刚烈,死死的咬住了展扬的手!“啊!”瞬间,一道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天牢。啪!展扬气的一巴掌打在了乌云月的脸上,“臭贱人!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子这帮兄弟能够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反正太子马上就要落马,你一个妇道人家总得依靠男人!兄弟们,来啊,今日,这女人随你们怎样!”此话一出,瞬间有数十道如狼一般的目光恶狠狠地落在了乌云月的身上!“好美的女人,若是真的能够和她翻云覆雨,就算是死也值了……”“是啊,没有想到我们有生之年还能玩到太子的女人!”“啧啧,瞧瞧这小脸儿,瞧瞧这身子,爷都忍不住了……”这些人说着,一只只咸猪手向着乌云月伸去。“住手!”商砚目()
呲欲裂。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连他女人的主意都敢打,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子让你们通通出手!”他的嗓子都快要喊破了。乌云月眼底也染了一抹慌乱,想要躲闪,却动弹不得。“殿下……月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绝对不允许其他人玷污!月儿这就死了算了,请殿下不要忘记月儿!”说着,乌云月毅然决然的用后脑撞向了柱子。砰的一声,血流成河。“月儿!!!”商砚眼底寒光四射。这些人,他都记住了!只要他一离开天牢,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人凌迟处死!看到这么多血,众人也不由得慌了。“展侍卫,这下我们该怎么办?万一闹出人命来……”“对啊,展侍卫快点想想办法!”“都怕个屁啊!”展扬骂道,“这女人本来也该死!更何况,太子马上都要死了,你们还怕什么?现在就把这女人拖出去扔了,若是陛下问起来,就说是没能扛住酷刑死了!”那些狱卒面面相觑,想不出其他办法,也只好操作。商砚眼睁睁的看着乌云月被拖走,他拳头快要攥碎了,“展扬,你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