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悦不断摇头,“不要……”商砚死死的盯着柳若水,眼底寒光四射,“你在找死!”“报!太子殿下,京郊发现一队数万人的兵马,正与我军对峙!”一人来报。柳若水笑得更加张扬,“太子,你听到了吗?今日,我至少有九成把握让你离不开京郊!”“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休要用慕容公主威胁本殿下!”商砚怒道。“一口一个公主,太子倒是四处留情呢!”柳若水手中的匕首已经划破慕容悦的喉咙。鲜血顺着她的脖颈流淌,触目惊心。“住手!”商砚大喊。“你跪还是不跪?”柳若水柳眉挑起,眼底尽是轻蔑。“若本殿下不呢?”商砚反问。“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美人香消玉殒吧!”柳若水动手就要杀慕容悦!砰!一记飞刀直直打落了她手中的匕首,追风前来。“大胆妖妇,趁我不在之时,竟对太子殿下如此羞辱!”追风怒斥。他怎么回来了?柳若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告诉你吧,你那数万兵马已被擒住,现在只剩你一人孤军奋战!”追风道,商砚唇角扬起,“爱妃,你说,今日你我二人是谁()
走不出这里?”柳若水眼底闪过一抹慌乱,紧紧的掐着慕容悦的脖子,“放我离开!不然慕容悦就给我陪葬吧!”“好,本殿下放你离开。”商砚不假思索。“殿下,万万不可放这妖妇离开!”追风劝阻。但,商砚决心已定,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悦被杀。“众将士听令,通通退居两侧,让出一条路!”他一声令下,一条甬道瞬间就被让了出来。柳若水颇为警惕,行到洞口时,才飞身离开,而慕容悦被她一把推进洞里。山谷中还回荡着她的声音,“我尊敬的太子殿下,我还会回来的!”商砚接过慕容悦,关怀至极,“怎么样?你没事吧?”慕容悦摇头,“都怪我,不然她也不可能逃走……”商砚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什么傻话?若不是你,本殿下也不可能追到这里。”慕容悦被他如此亲昵的动作惊得一愣,随后连忙拉开二人的距离,“殿下,快让人搜查一下山洞,万一还有失踪的少女……”商砚面色凝重,“嗯,追风,你现在就带人查!”“是!”半个时辰后,数十名少女被追风救出。商砚带着人马回了()
京郊,把百姓唤于此。“诸位都看清楚,根本没有什么水龙王!是有人暗中作乱,利用了水龙王的名号!以后怪力乱神之说,切不可再提!”商砚气冲云霄。百姓将信将疑。“上次太子也是这么说的……”“今晚该不会还有怪事发生吧?”听着议论纷纷的话语,商砚道,“大家尽可以观察一个夜晚,若仍然有水龙王作怪,本殿下就放了大祭司!”这夜,家家户户仍然闭门不出。直至天亮,再无噩耗传来,百姓才肯放心。水龙王一事很快便被传到朝堂,商皇秘密召见展国公。“展国公,水龙王一事已解决,这下太子马上就要班师回朝了!”商皇意有所指。展国公冷笑,“陛下,听说京郊可是多出了数万兵马,太子若带这些兵马回京,便有谋乱之嫌!”商皇抿唇,“爱卿有何高见?”展国公道,“不如陛下下一道圣旨,表面嘉奖太子,实则调虎离山暗下杀手!”“你的意思是……”商皇犹豫,毕竟虎毒不食子。展国公添油加醋,“陛下,如今太子已经小有威望,若其能走上正道,自然能成为大商新君,可太子桀骜不驯,根()
本不把陛下您放在眼里,再照此发展下去,恐怕不用等陛下让位,太子就会效仿二皇子!”“咳咳。”商皇面色发白,“好,就依爱卿所言!”当下,商皇便下了一道圣旨,让人送往京郊。……京郊。慕容悦望着萧瑟的落叶,思念故土。商砚温热的大掌放在她的肩膀上,“想家了?”“嗯。”慕容悦没有隐瞒,“不知道哥哥怎样……”商砚安慰,“放心,虎符都在你的手里,慕容铎竟然不敢把你哥哥怎样!”慕容悦点头,“但愿如此。”与此同时,有人送来圣旨,“圣旨到!”商砚跪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解决水龙王一事,立下奇功,着其马上回宫,至于数万叛军交由其他人押送回京!钦此!”商砚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但还是接旨,“儿臣领旨。”回京途经荒凉地,慕容悦隐隐觉得有人跟踪。“太子,我总觉得有人跟踪。”她压低声音。商砚点头,“你也发现了,看来不是错觉,追风,小心一点!”“是。”刷刷刷。突然就从草地中涌出了一批杀手。这批杀手训练有素,动作极快()
。“保护太子!”追风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把商砚护在其中!刀剑相撞,发出砰砰声。追风一剑刺进了黑衣人的胸口,却发现对方内穿金甲根本就刺不透!他大吃一惊。金丝软甲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这些杀手究竟是何来历?“殿下,带着公主逃!”追风大喊。他和鲁有莽二人相视一眼,尽量拖延时间。但这些刺客根本不给商砚逃走的机会,很快便把众人包围起来。眼看寡不敌众,慕容悦目光一沉,从怀中拿出一包白色粉末撒向空中。瞬间所有人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了。“快逃!”她大喊。众人乘着马快速离开,总算是有惊无险。承乾宫。追风禀告,“殿下,手下发现那些刺客内着丝软甲,刀枪不入。”“金丝软甲?”商砚眸子眯起,那不是皇室才有的东西吗?莫非……他心中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本殿下知道了。”他长叹了口气,“最近盯着点宫中的动静,尤其是父皇那边。”“殿下是怀疑……”追风惊讶。商砚点头,“最是无情帝王家!最近状况百出,本殿下不得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