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商皇眸子半眯,“把证据呈上来!”追风立刻将一封信件呈上。商皇看了勃然大怒!“可恶!好一个花丞相,竟骗了朕这么多年!”群臣不明所以。王喜拿过信件,大吃一惊!花千娇并非花丞相所生!丞相这般做,居心何在?展国公蹙眉,究竟是什么样的证据,竟然让陛下这般?他一把夺过王喜手中的信件,“不可能……这信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有人为了给太子开脱伪造的!”商砚了解前因后果,起身质问,“展国公,纵使你对我怨恨在心,也断不该说如此胡话!就算字迹可以伪造,可那用纸又怎能伪造?这信纸是二十年前专用,现在早已淘汰,试问,谁能在一夜之间找到失传多年的纸?”展国公紧咬牙关,无言以对。众人纷纷猜测花丞相的用心何在!“咳咳!”商皇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咳出,他慌忙用帕子捂住了嘴,佯装淡定,“既然花千娇并非是花家的人,太子也就不存在抗旨不遵一说,退朝!”“陛下!”展国公仍不愿死心。可商皇为了掩盖病情,仓皇离去。商砚松了口气,总算是捡回()
一命!回了承乾宫,商砚眉头不展。花丞相临死前所言,证明他肯定留了一手。那个真正的花家人又是谁呢?“殿下?”门外传来花千娇的声音。商砚连忙将手中的信件藏在抽屉里,“进来。”花千娇这才缓缓而至,“殿下,听说因为我的事,你在朝堂上被百官弹劾了……”商砚握住她的手掌,“本殿下说过会保护你。”“可,殿下,我听说,我并不是父亲的女儿,此言可真?”说着,一行热泪从花千娇脸庞滑落。商砚知道瞒不住了,只能点头,“嗯。”“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花千娇问。商砚摇头,“本殿下也不知道,但,花家一定有人幸存于世!”花千娇泪光粼粼,这才明白为什么一切的宠爱全部都积于她和商榷有夫妻之名的前提上。她不过是个夺权的工具!一瞬间,滔天的委屈将她吞噬,她紧紧的抱住商砚,“殿下,你会不会也抛弃我?”商砚摇头,“只要你能安分守己,本殿下会永远对你好。”花千娇主动献上红唇。商砚眸中燃起火焰,几乎把她的唇吻得变形,手也越发的不安分()
!花千娇胸口一凉,大片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连忙拉住了衣衫,带着几分哀求,“殿下,不要在这里……”商砚霸道的擒起她的手腕,“本殿下就要!”啪!他的大掌狠狠地在花千娇的臀部拍了一掌!那酷似蜜桃的形状简直让他爱不释手!随即,他迫使花千娇坐在他怀里,冲破层层阻碍,共赴云雨……商砚为所欲为,而花千娇欲拒欢迎,平添了不少乐趣……南燕。柳若水接到花丞相满门覆灭的消息,狐脸儿惨白!看来,她得回京一趟收拾残局了!三日后,京郊山洞。一女人身姿摇曳,柔若无骨,就算是走路也足以乱人心魄。她站在高处,睥睨着训练有素的队伍,“尔等都是丞相府一手栽培,如今丞相府满门覆灭,尔等可愿继续效忠?”她纤纤素手,拿着一块腰牌。腰牌上刻着猛虎,霸气十足。上万人的队伍看到腰牌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声音,“我等愿意!”女人勾起一抹魅惑至极的笑容,不是柳若水,又是何人?她凤眸微斜,眼底风情万种,“好,那尔等便藏匿京中,随时听我号令!事()
成后,尔等皆是大功臣!”“属下遵命!”为首的士兵喊道,余下人接连应和。柳若水满意至极。商砚,你未曾想到吧?我柳若水回来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我们鹿死谁手!……京城乌云盘踞,阴雨绵绵。还未开始早朝,群臣便已议论纷纷。“近日来,京郊总有少女无故失踪,一夜已有数十人击鼓寻女了!”“听说是水龙王作怪……”一旁站立的巡抚谢寻一头冷汗,他还从未遇到过此等情况。商砚眉头紧蹙,他才不信什么水龙王作怪!一定是有人暗中捣鬼!“咳咳!”商皇驾到,听到群臣议论,轻声咳嗽以示提醒。大殿上瞬间鸦雀无声。“众爱卿,何事如此热议?”商皇扫视众人。谢寻第一个站了出来,跪下,“陛下,请陛下降罪于臣!”商皇挑眉,“发生了何事?”“京郊,臣管辖的范围少女无故失踪,一夜之间已有数十人来官府报案!臣……能力有限,不知该如何是好……”谢寻颇为自责。商皇面色凝重,“可曾听过风声?”“陛下,臣听说在京郊封印着水龙王,每逢梅雨()
季节,这水龙王就会开始作乱,抓捕少女!”一大臣道。商皇眉毛皱起,“胡说什么!怪力乱神之说你也信?”“可陛下,民间确实如此传言,现在百姓人心惶惶,若在不解决此事,恐怕会越发酵越大……”谢寻颤巍巍的道。“哼,朕不信有妖魔鬼怪敢在天子脚下作乱!众爱卿,谁愿意去处理此事?”商皇问。群臣哑然,谁都不想惹一身骚!展国公眼底闪过一抹阴险,“陛下,臣认为太子可当此重任!”商砚目光一骤,这厮怎么有什么事情都往他身上推?商皇有些犹豫,但数百朝臣竟无一人愿意去查此事!他紧盯商砚,“你如何看?”商砚咬牙,还未开口。展国公便道,“陛下,太子是一国储君,理应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解难!太子,你说臣说得对吧?”可恶!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商砚进退两难。商皇看展国公如此坚定,便料定他有妙计,“太子,既然国公都这么说了,那此事就交给你了!朕相信,你绝不会让朕失望!”“父皇……”商砚心中憋了一口气,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儿臣定会竭尽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