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犹豫下去,本太子人头不保!”商砚沉声道。秦女官神使鬼差的开了牢门,“殿下一切小心。”“嗯。”……漆黑如墨的夜,商砚让追风送进万极宫。赵太后已经准备更衣休息。“杏儿,还不快给哀家更衣?”赵太后背对商砚。“太后怕是认错了人。”商砚目光冰冷。万极宫怎么会有男人?!赵太后猛的转身,无比震惊!“你,你怎么在这?”商砚唇角勾起,“自然是想太后了。”“不知羞耻!”赵太后俏脸染上一抹怒意。“呵,比起太后本殿下还差得远了!至少,本殿下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污蔑别人!”商砚直勾勾的盯着赵太后,一步步逼近。赵太后不淡定了,“擅自逃离天牢,可是死罪!你就不怕哀家让禁军杀了你?!”“太后如果不怕自己做的那些事被公之于众的话,那就叫吧!”商砚不以为然,从怀中掏出一包香灰,“太后不会不认得这些香灰吧?”“你——”赵太后瞠目结舌,“你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自从那日过后,本太子对太后魂牵梦萦,夜不能寐,今日前来,自然是想鸳梦重温~”()
商砚报复般的掐住了赵太后细白的脖颈,大掌下移,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听说太后还是清白之身,未尝过做女人的滋味。”商砚的唇贴在她耳畔。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如一颗玉珠,惹人怜爱。嘶……他竟然吻她的耳垂!!赵太后浑身一震,心理最后的防线彻底被击溃。“这里可是万极宫,哀家不信你敢胡作非为!”商砚不屑,“太后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本殿下都已经落了个轻薄太后的名声,倒不如坐实了!”他的大掌停在赵太后腰间,一把将她拉入怀里。两具身体紧贴。赵太后从未被如此对待,又羞又怒。但,商砚并无下一步动作,只是好笑的看着赵太后。赵太后这才知道她被耍了!气得浑身发颤。“太后,现在,我已拿到你陷害本太子的证据,随时可以向父皇揭发,如果,你还想做大商的太后,只有一条路!听命于本太子!”商砚逼视着她。“你,你休想!”商砚挑眉,“那好,那我们便一起死吧,反正,黄泉路上有太后相伴,也不枉了本殿下!”他用力的去拉扯赵太后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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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后刚刚沐浴完,身上只披了几件薄纱。绝!商砚的目光如贪狼般盯着赵太后,恨不得把她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撕得粉碎。“太后,临死前能体验做女人的快乐,不枉你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商砚的气息把赵太后包围,她浑身酥软,不知所措。商砚越来越过分!赵太后恨不得死了干净!“别……哀家答应。”她终于忍不住了。商砚又在她背上用力的拍了一掌,这才作罢。“太后,那本殿下告诉你该怎么办……”商砚贴近她的耳畔,“……”……翌日。三日之期已到。赵连杰率领一众大臣跪在金銮殿上。“陛下,天子当一言九鼎,三日已到,太子该斩立决了!”他声音刚落下,一众朝臣请旨。“请陛下赐死太子!”秦女官双拳紧攥,不知太子将此事处理的如何……躲在殿后的宸妃娇躯颤抖,泪流满面。她的砚儿,该不会真的要被处死了吧?商皇无奈,他是天子,自然不能食言!“王喜,传朕旨意,处死太子!”轰——这个消息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宸妃身子踉跄,险些摔倒。()
林修文和一众追随也捏了一把冷汗。就在这时。“陛下且慢!此事是哀家误会了太子!”赵太后前来。赵连杰眉头紧皱,“太后,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太子轻薄你,这可是整个万极宫有目共睹的事!”“哀家那日宴请太子,但不慎多饮了几杯酒,恰好看到一只老鼠,被吓得上蹿下跳,太子是为了帮哀家捉鼠,这才不慎引起误会!”赵太后咬牙,极不情愿的说出了商砚交代的话。赵连杰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皇上都要处死太子了,赵太后出来捣什么乱?!众臣震惊。就连躲在屏风后的宸妃也极其诧异。秦霜蹙眉,不知太子用了什么办法,竟让太后主动站了出来,为他澄清!真是恐怖。“太后,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商皇紧盯着她,“为何今日才来为太子澄清?何况,那日说太子非礼你的,也是你!”“哀家,哀家酒醉,因此误会了太子,请陛下宽恕,从今日起,哀家愿意禁足一月,好好反省,再不饮酒!”赵太后跪下。群臣议论纷纷。商皇也只能给赵太后这个面子,他走下龙椅,亲自扶起赵太后,“太后这般可要折煞朕()
了!此事就依太后所言,太子无罪释放!”此话一出,林修文等人一脸喜色。秦霜也松了口气。商皇目光阴沉,“太后,以后你可要搞清楚事实啊,别枉费了赵家联合群臣为你做主的心意!”赵太后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敲打?只能点头。退朝后。商砚看望宸妃,意气风发,“母妃,这次多亏了你和秦女官。”宸妃和蔼一笑,“你没事就好,我担心坏了。”“都怪儿臣不好,让母妃担忧了。”商砚安慰。秦霜望着商砚,越发琢磨不透他了。“太子,我送你。”她主动要求送商砚离开。路上,她问,“太子,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让太后主动为你澄清的?”商砚坏笑,“太后再怎么强势,也不过是个女人,本殿下一展雄风,她自然甘拜下风!”“你……”秦霜原本清冷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太子休要胡言乱语!”商砚却勾起她的下巴,极其轻浮,“秦女官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本殿下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我还有事,就不送太子了。”秦霜仓皇离去,可心跳却依旧砰砰砰的,好像要跳出来一般。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