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众人的目光都向商榷投去。有诧异,有震惊,有不可置信。“禽兽——”商榷似乎被戳中了痛处,肝胆欲裂,喉咙都喊破了。砰——商砚一拳锤向他的脸。那原本俊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宛若猪头。“还不快点把这个叛臣贼子,给本殿下押下去!”李萋萋刺杀于他,暗中与呼延灼勾结,扰匈奴邦交,命令铁甲卫刺杀父皇再污蔑于他……桩桩件件,都是商榷干的好事!商砚早已怒不可遏。“是!”一队铁骑立刻将商榷和叶贵妃押入天牢,听候发落。“上将军陈逸,黑羽军统领冯临峰,宫中残局交由你二人收拾!三日之内,本殿下要这里恢复如初!”商砚傲然挺立,已有了几分君王的气势,“其余叛乱人等通通押入天牢,不得放过一个!”“臣等领命!”裴江行和李从善从未想过会功败垂成,吓得连连求饶,被押下去时的惨叫声划破夜幕,惊起阵阵乌鸦。翌日。天牢里关押的商榷已经喊得虚脱,整个人瘫软在地。叶贵妃心疼不已,“榷儿,你别这样,都怪母妃……”商榷一声不响。与此同()
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太子里边请。”商砚命人打开牢门,冷冷的看着眼前二人。成王败寇,他们母子必死无疑!“你来干什么?你把千娇怎么了?”商榷费力爬起,一把拽住了商砚的衣领,大声质问。但。此刻他的力量对于商砚来说不值一提。商砚一把甩开他,一脚踢在了他的大腿上,迫使他半跪在地。“昨夜,你说,想让本殿下死的不止你一人,也就是说你还有同谋?”商砚目光如刀刃般。“哈哈。”商榷突然疯狂大笑,“本殿下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你休想从本殿下口中知道什么!”“是么?”商砚眼底一片寒光,用力的踢向了他的肩膀。咔嚓——一声。商榷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断了,疼得呲牙咧嘴,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商砚并没打算放过他,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你说是不说!”这霸道的力道让商榷呼吸都难,感觉自己的颅骨都快要被踩碎了。叶贵妃担忧不已,跪在商砚脚下,梨花带雨,“太子,你就饶了榷儿吧,本宫……不,我求你了……”叶贵妃风情万种,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成熟韵()
味。此刻身上穿着的宫装已凌乱不堪,露出的皮肤白嫩细滑。“母妃……”商榷费力的喊着,“不要,不要求他——”叶贵妃双肩颤抖,泣不成声,“榷儿,母妃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好一个美人!商砚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无比炙热。在宫里这么多年的叶贵妃怎么会察觉不到?她心中一惊,这太子该不会昏庸到这种程度吧?她可是陛下的妃子!“太子,你在看什么?我可是陛下的妃子!”她冷声提醒。商砚这才回神,“叶贵妃,你好好劝劝二弟吧,只要他供出与他同谋之人,本殿下还能让你们死的体面些,否则,就别怪本殿下了!”“哼!你做梦!就算是死,本殿下也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商榷怒道。“那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花千娇和你的母妃吗?”商砚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饶有深意的看向叶贵妃,“贵妃娘娘风韵犹存,想必军营里边的那些将士会很喜欢!”军妓?!商榷瞬间疯狂的扑起,抽出侍卫腰间的刀就要刺向商砚。刀光冷冽,直逼商砚命脉。“你这个罔顾纲常伦理的小人,必定会遗臭万年!()
等殿下要你死!”眼看着刀就要刺伤商砚,鲁有莽一手握住了刀刃。咔嚓——那刀瞬间就碎成了几段。商榷也被鲁有莽一掌打翻在地。“啊——既然本殿下不能杀了你,那就自裁!”他恶狠狠的咬住了舌根。叶贵妃大惊失色,“榷儿,不要!”砰——商砚一脚踢向了他的下巴,“不招出幕后之人,本殿下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鲁有莽,封了他的穴道!给本殿下严刑逼供!”“是。”经此种种,商砚意识到必须揪出幕后之人。叶贵妃和商榷恐怕只是出头鸟。真正的大反派还在后面!商砚眸子眯起,“贵妃娘娘,难道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叶贵妃摇头,“我不知道……”“呵。”商榷冷笑,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太子殿下,不好了!”承乾宫的下人跑来,惊慌失措,“二皇子妃自杀了!”什么?商砚脸色颇为难看。但商榷却笑了,“哈哈,还算花千娇这个贱人知道什么叫做妇德!以死保护了本殿下的体面!商砚,就算是本殿下不要的女人,你也绝对得不到!”“给老子闭嘴!”商砚正在气头上,一()
个巴掌把他扇得连连后退,“本太子还有事要处理,你们知道该怎么招待二皇子和叶贵妃吧?”商砚瞥了一眼鲁有莽。“属下清楚!”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商砚直奔承乾宫。背后传来了商榷和叶贵妃凄厉的惨叫。……承乾宫。花千娇躺在星云殿,脸色苍白,手腕鲜血直流。“传御医!”商砚吩咐。这花千娇固然无脑,屡次被人利用,但毕竟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还与他暧昧过……让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香消玉殒,他实在不忍!片刻后,御医给花千娇包扎了伤口,并开了药,总算是脱离了危险。花千娇缓缓睁开了美目,看到商砚放大的俊脸,紧咬下唇,“你把二殿下怎么了?”“本殿下依律行事,对谋逆之人严刑拷打,逼问出幕后同谋。”商砚毫不隐瞒。“你,你就是假公济私!就是故意报复二皇子!”花千娇脱口而出。商砚目光一冷,“花千娇,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本殿下能保下你,已经是个奇迹了!至于该怎么和本殿下说话,你好好考虑考虑!”他说罢,便转身离去。“你——”花千娇气的跺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