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书房。“殿下,臣已拿到军饷所经官员之手的名册,请过目。”林修文递上名册。看着密密麻麻的记录,商砚怒不可遏。朝中过半官员竟都参与此事!他拍案而起,“查!给本殿下不遗余力的查!”林修文为难,“殿下,此案牵涉甚广,想连根拔起,恐怕……”“哼!”商砚目光如柱,“怕什么?有本殿下给你担着,你只管放手去做!”“是!”京城阴气沉沉,闷热异常。由林修文带队直闯涉案官员府邸。“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尚书刘知章怒目圆睁。“刘大人,你涉嫌军饷一案,跟我们走一遭吧!”林修文道。刘知章咬牙切齿,“林大人,你可别忘了你的官阶只有七品,本官却有三品!”林修文丝毫不畏惧,“本官是奉了太子殿下的旨意!”“你——”“还不快把刘大人带去内狱?”一声令下,刘知章便被押入大牢。他到时,竟看到一众同僚。就连裴江行和李从善也包含其中。这太子怕不是疯了?无凭无据,就不怕引起众怒。“放本官出去!”“放本官出去!”十几名官员怒而吼之。不一()
时,商砚出现了。他冷冰冰的盯着这些朝廷的蛀虫,“各位大人,若想免受牢狱之苦,还是快点招了吧,都有谁贪污了?贪污了多少?”“如若不然,本殿下只能严刑逼供!”李从善狠狠的瞪着商砚,“你敢?!本官可是朝廷命官!”“呵,本殿下有何不敢?”商砚冷笑,对追风使了个眼色,“好好招待各位大人!”“是。”一瞬间,天牢里哀嚎遍地。“太子,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寒了众臣的心吗?”裴江行咬牙切齿。商砚冷眼旁观,“军饷只经过诸位的手,为拔除蛀虫,宁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各位大人就先忍忍吧。”“……”惨叫声在天牢中回荡,夹杂着血腥味,令人毛骨悚然。终于,有人撑不住了。“太子殿下,我都招了,你饶了我吧……”开口的是一甚小官员陈大人,“我只从军饷里克扣了一百两……那些军饷到我手中时,就只剩了几百两……”“哦?”商砚的目光刺向其余人等,“那剩余的那些银子又是谁中饱私囊了?”众人低头不语。商砚也不着急,反正这天牢里有的是酷刑!他就不信他们不招供()
!……丞相府。花丞相正为此事忧心。突然有人闯来,“相爷,不好了!出大事了!”花丞相蹙眉,“说。”“朝中十几名官员被太子殿下抓入内狱,严刑逼供!”竖子尔敢!花丞相脸色难看,“备车,本相要进宫!”“是。”不多时,花丞相便到达御书房外,“臣求见皇上——”商皇正批阅奏折,“让他进来吧。”王喜连忙将人带了进来。花丞相扑通一声跪下,颇为肃穆,“陛下,臣有一事,求陛下做主,否则将寒了无数朝臣之心!”商皇蹙眉,“何事?”“太子殿下抓了十几位大人,严刑逼供!”花丞相边说,边做出老泪纵横的模样,“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啊!切不可纵容太子胡作非为!”商皇脸色也极为难看。简直是胡闹!“爱卿请起,来人,把那个畜生给朕带上来!”半个时辰后,商砚被带到。“儿臣见过父皇。”商皇任由他跪着,“你简直胆大包天!”商砚瞥了眼花丞相,定是这老匹夫在父皇面前告状!“父皇,儿臣不懂。”商砚并无畏惧。“朕听说你一下抓了十几位大臣?”商皇的目光()
刺向他。“是。”他并不否认,“儿臣都是为了大商好!”“哼!”商皇冷哼,“你就不怕伤了群臣的心?”商砚毅然道,“父皇恐怕还不知道,军饷一共就经了这么多人的手,在到达最后一道陈大人的手中时,仅剩了几百两。”“若不严刑逼供,这群蛀虫如何能连根拔起?”商皇错愕。他发放的军饷可不止于此!花丞相忙道,“可太子殿下并无证据,如何保证就是众位大人贪没军饷?”“陈大人已经招供,其余人等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商砚毫不动摇。此次若是收手,那便是在长贪官污吏之风!届时,国将不国!“陛下,请你收回成命,别再将此事交给太子殿下处理!”花丞相求道。商皇也有些动摇。毕竟,十几名官员,牵涉甚广。然。一道声音破空传来。“陛下,军饷一事已有定案!”来人正是林修文。他将众人的供词呈上,“请陛下过目。”奉天府丞裴江行一千两白银,李从善一千两白银,陈大人……白纸黑墨,再容不得狡辩。商皇气得血管都快要炸裂了。花丞相颇为恨铁不成钢。一群废物!()
“父皇,事情已水落石出,求您降罪!”商砚依旧跪着,但气势凌人。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罪状,让商皇一时间有些头疼。他看向商砚,“砚儿,依你看,此事该如何解决?”商砚站了起来,眼底一片寒光,“依儿臣看,食百姓血肉者,当杀!”花丞相一个锵酿,险些站不稳脚步,“陛下三思,这些大人可都是中流砥柱——”商皇显然也并不赞同商砚的说法。“父皇,儿臣知道你忧国忧民,怕朝中官职空设,既如此,那便退一步,让这些大人把贪没的这些银子以十倍拿出来,填充国库。”商砚缓缓道来。“还有,所有涉案官员官降三阶,若有再犯,杀无赦!”这个法子倒不错。商皇不由点头。但。花丞相却愁眉不展。官降三阶……这可都是他那一派的人……商砚唇角勾起,走向花丞相,“丞相认为,本殿下这般处罚可否宽厚?”“……”花丞相险些气出内伤,紧咬牙关,“太子确实宽厚。”“好,那便依太子所言!”商皇道。十几名官员一日之间被连降三阶,家喻户晓,震惊群臣。无人不胆战心惊,唯恐被殃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