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砚格外恭敬。满朝文武,皆向他看来。各怀心思。陛下单独见太子,必是有要事相商。商榷低垂的眸子缓缓抬起,那如刀刃般冷厉的目光直直向商砚刺去。他不甘心!不过,父皇健在,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认输!商砚随王喜进了御书房。这是他第一次被商皇邀进御书房。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让人心神静气。商皇坐在龙案前,看着面前的折子,眉头不展。“父皇叫儿臣来,可是有要事?”商砚问。商皇也不反驳,“坐吧,尝一尝这西湖的雨前龙井。”商砚点头,抿了一口。淡淡的茶香在口中蔓延,清香,沉醉。“你可听过黑羽军?”商皇突然发问。黑羽军?商砚不由蹙眉。听说黑羽军只效忠历代天子!是大商开国明君训练,足智多谋,英勇善战。“儿臣略有耳闻。”商砚颇为谦逊。商皇长叹一声,向王喜使了个眼色。王喜立刻领会其意,把折子递给了商砚。商砚打开,只见上边写着。——黑羽军动乱。这怎么可能?黑羽军是最忠诚于天子的。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你如何看待此事?”商皇问。商()
砚沉思片刻,“儿臣认为此事颇为蹊跷,黑羽军自开国以来,就只效忠于历代天子,绝不可能发生动乱,除非……”他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商皇的眸子望着他,二人目光交汇处达成了共识。“除非被逼无奈?”商皇挑眉。商砚点头,“儿臣拙见。”“此事若朕交由你去查,你可否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商皇打量着商砚。商砚心中一喜。父皇这是信任他了?“儿臣定不辱使命!”他信誓旦旦,义冲云天。“好,那此事便交由你了。”商皇双睿智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精光。“是。”刚回了承乾宫,商砚便看到了林修文。此时的林修文已梳洗过,一身青衣立于天地间,简单质朴。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看向商砚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臣多谢太子殿下还臣清白!”说着,林修文跪倒在地。心愿臣服。“林大人快请起。”商砚亲自扶起了他。这林修文刚正不阿,两袖清风。正是他要的人才!本来他还没有把握把林修文与自己系在一起。还要多亏了商榷。商砚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林修文目光坚定,“太子殿下,臣不会忘记在()
牢中所言,从今以后,无论太子殿下做何事,臣,都誓死追随!”“好,林大人刚出牢狱,且回去休息几日,几日后,本殿下有一事交由你去做。”商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臣告退。”林修文转身离去。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商砚目若悬珠。这一盘烂棋,总算有了改观。回了书房,商砚把鲁有莽叫来。“黑羽军动乱,本殿下想把你派去刺探情况。”商砚缓缓开口。鲁有莽十分爽快,“属下领命!”他打开书房的门准备离去,却撞上了前来的柳若水。“柳侧妃?”鲁有莽蹙眉。她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但想到其是商砚身旁之人,并未多言。柳若水红纱轻薄,腰若杨柳。那张祸国倾城的脸更是妩媚动人。摄魂夺魄。“我是来找殿下的。”说着,柳若水扭动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走进了书房。商砚不免警惕。他刚被商皇叫去谈话,柳若水就来了。其心不纯啊!但表面,他故作放浪,大掌轻轻的在柳若水的腰间捏了一下。唇更是极其暧昧的贴在了她的耳边,“爱妃怎么来了?”“殿下~”柳若水娇嗔,那副模样让人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妾身听说,殿下忙于朝政,颇为忧心殿下的身体。”哼。信你个鬼!商砚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却仍逢场作戏,“本殿下最近是有些疲惫。”“殿下,不然……妾身帮你捏捏肩?”柳若水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已经搭在了商砚的肩膀上。力度恰到好处。一瞬间,浑身的疲惫都得到了放松。如此祸国倾城,知冷知热的美人,谁能不爱?也难怪原主会沉迷美人乡!不过。他可不再是那个纨绔了!“殿下,听说林大人已经被无罪释放了,今日陛下下朝之后叫你去……所为何事啊?”柳若水甜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果不其然。事出反常必有妖!每次柳若水主动贴上来,都有目的。好一个会把握分寸的女人!可惜了。他从不做舔狗,更不做备胎。怎会被人玩弄于鼓掌间?商砚一把抓住了柳若水的芊芊玉手,“爱妃按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歇歇吧。”“啊?”柳若水柳眉一皱,怎么突然感觉商砚的目光这般瘆人?她还想拿出昔日的老办法来对付商砚。借势就坐在了商砚的怀中,一双玉臂揽住了他的脖子。红唇轻轻的在商砚的脸颊上磨蹭。()
该死!商砚的呼吸也不由紊乱。“殿下,你还没有回答妾身的问题呢~”柳若水媚眼如丝,极尽诱惑。商砚怒极。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柳若水总会逃之夭夭。她以为他商砚找不到女人?还是说她柳若水世间第一美?后者虽然如此,但,富有姿色的女人多了。他绝不可能被美色所误!“爱妃,本殿下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你若无事,便回青云殿吧。”商砚故作冷漠。她柳若水欲擒故纵。难道他就不会了吗?柳若水震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商砚。这怎么可能?以往只要自己稍微使使小性子,商砚定然会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这几次……是自己暴露了?还是说商砚另结新欢?柳若水当然不愿意相信前者。如雪!一定是那个如雪勾走了商砚的心!她颇为不愿,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瞬间就水光潋滟,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泪来。“殿下,以往你在处理朝政时,妾身都在旁陪同,你就让妾身待在你身旁吧。”柳若水可怜兮兮的望着商砚,我见犹怜。然。商砚不为所动,“爱妃,本殿下要处理的都是大事,后宫不得干政,你该不会不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