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明和刘靖宇早已汗津津的,就连后背的衣服都贴在了身上。“殿下决断英明!”二人笑的比哭还要难看。追风带人将赵琼杰的家抄了,他和鲁有莽带着一队马车浩浩荡荡向府衙而来。“殿下,赵琼杰全部家当都在此了!”足足十辆马车!全是金银珠宝。不过一小小知县,就算是一辈子的俸禄加起来也比不了这一马车!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商砚怒起拍桌。砰!府衙里那张梨花木桌竟碎成两半。姚光明刘靖宇更是不敢言语。蛀虫!全部都是蛀虫!商砚的目光如刀如芒,刺得人心惶惶。“殿下,还有里,现银五十万两,黄金千两。”鲁有莽把银票奉上。还有?商砚怒不可遏。“姚大人,刘大人,一个小小知县竟能在你们两位的眼皮子底下贪赃枉法,你们可有解释?”商砚冷声问道。姚光明扑通一声跪下,“都怪下官治下不严,请大皇子责罚!”刘靖宇也跟着跪下。单单只是治下不严吗?呵。既有这次机会,老子倒要好好的查查!看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届时,老子会()
让你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姚光明,刘靖宇二人治下不严,禁足府衙,不得外出。”“追风,鲁有莽,你二人清查此二人家产,若有异常立刻禀报!”此话一出,二人皆忧心忡忡,险些瘫倒。“大皇子,你这般做,怕是要寒了臣等的心啊!”姚光明痛彻心扉的嘶吼。商砚不为所动,“真金不怕火炼,你们还是好好配合吧!”一个时辰后,追风和鲁有莽带着账本前来。“殿下,这是在刘大人府上查出的账本,金银珠宝已经在运送的路上!”追风道。翻开账本,商砚肝胆欲裂!十年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入朝为官,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心怀理想,兼济天下之人!可最终还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贪官!可恶!这满满的一本竟全是刘靖宇收受贿赂,搜刮百姓的证据。他眼底火光凛凛,仿佛下一秒就能迸射出吞天灭地的烈焰来。砰!商砚直接拿起花瓶扔向刘靖宇。一瞬间,刘靖宇的脑袋直冒血。“大皇子,饶命……”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气焰?完完全全像一只战败了的公鸡。“饶了你?那谁来()
饶了蜀南的百姓?”商砚气贯长虹,“你看着万民饥肠辘辘,饿死之人不计其数就不会痛心吗?”“你良心何在?!”刘靖宇连连磕头,“臣只是一时糊涂……求大皇子开恩!”“来人,把刘靖宇,赵琼杰统统拉到城门,本殿下要亲手处斩这些蛀虫!为这蜀南的百姓出一口恶气!”商砚一声令下,刘靖宇瞬间被拖走。他拔出追风腰间的剑,抵在姚光明的脖子上,只要稍一用力,就会要了他的狗命!“姚大人,你呢?”姚光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一刻,他觉得商砚简直就是个魔鬼。“臣,臣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请殿下明察啊!”他的腿肚子都在打着哆嗦。商砚看向鲁有莽,“搜查结果如何?”“回殿下,姚大人府中很清贫,除了一些官员偶尔送些无伤大雅之物,并无贪赃。”并无贪赃?呵。商砚根本不信!没搜出来不代表没有。更何况,姚光明和那两人一丘之貉,怎么可能清白?身为知府,治下不严已是大罪!“姚大人。本殿下便暂时留你一条狗命!不过,蜀南之事,本殿下会让人快马加鞭禀报()
父皇,你等着被革职吧!”“……”姚光明紧闭双眼,后悔不已。都怪他小看了商砚。城门处。刘靖宇和赵琼杰已被迫跪在地上,五花大绑。百姓纷纷议论。“这两个狗官也有今日!真是活该!”“就是啊,他们平日在蜀南横行霸道惯了,无论买东西还是吃饭从来不给钱,只要稍一得罪,便惹来一顿毒打,我们有苦难言,这下总算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了!”商砚听到耳边的咒骂,更是愤怒。这两个狗东西竟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他站了起来,大声道,“诸位百姓,本殿下查到这两个狗官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甚至连赈灾的粮款都要克扣,今日便在此,将二人斩立决!”“好!”百姓叫好声一片。商砚高举大刀。刀光凛凛。噗嗤一声,刘靖宇的脑袋便已落地,鲜血四溅。赵琼杰的目光中满是惶恐,竟吓得尿了裤子。“大皇子饶命!大皇子饶命!只要你饶了我,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商砚眉头一挑,“做牛做马?你配吗?”手起刀落,又是一颗人头落地!“各位,蜀南之事,本殿()
下会如实禀告父皇,大商天下,不容狗官!至于这两个狗官搜刮的民脂民膏,本殿下会全部用在赈灾上!”商砚巍然屹立,宛若天人。“蜀南常年干旱,颗粒无收,想百姓生活有所改变,必须从根本上解决,从今日起,挖水渠,北水南调,已解万民之苦!踊跃参与者一日一两银子!”什么?众人诧异。普通人一年也就收入二,三十两,这大皇子竟然如此慷慨!瞬间,众人踊跃报名。……回了酒楼。莺儿一直与商砚保持着距离,她听说了两个狗官的事害怕不已。躲在一旁坐立不安,偷偷的看着商砚。商砚蹙眉,“你怕什么?”“我……我是姚大人送来的,殿下不会把我当做他送来的眼线吧?”莺儿说着,双眼通红。商砚并未回答,而是说,“你可以回家了。”回家?莺儿眉头紧皱,她与商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三天,这第一酒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恐怕早已经在蜀南传的沸沸扬扬。若是现在回家,众人会认为她是被大皇子厌弃了的残花败柳……那她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啊!她瞬间泪如雨下,“求大皇子不要赶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