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仪殿。商皇来回踱步,他龙袍加身,不怒自威。“一群废物!连二皇子妃所中之毒都不能辨识,朕要你们有什么用!”噗通——“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太医听闻,浑身颤抖,皆跪倒在地。花丞相老泪纵横,“皇上,你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啊!”商皇面色铁青,他熟知商砚做的那些混账事。但商砚是嫡长子,一忍再忍,可现在这混账,更是做出罔顾伦理纲常,丢尽皇家颜面之事……见商皇仍未下令处置商砚,商榷恨的牙关直咬,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却比不过一个嫡长子的名号?“父皇,儿臣不求你严惩大皇兄,但最起码救救娇娇!”他跪倒在地,声音充斥凄凉。殿中丫鬟太监,皆是跪下:“求陛下救救二皇子妃!”“求陛下救救二皇子妃!”望着跪了一屋子的人,商皇眉头紧锁,“去把那个禽兽和涉案人等通通给朕绑来!”“遵旨!”商榷听闻,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容。……羽林卫声势浩大,闯进了承乾宫。商砚见状,大吼:“你们想干什么?!造反不成?!”一把剑架在了如雪的脖子上,冰冷的剑锋抵着她的皮肤,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破。她美眸惊恐的看向了商砚。“大皇子,皇上有旨,让卑职把所有涉案人员绑去,得罪了!”()
羽林卫头子说罢,便让人按住了商砚。商砚双拳紧握,看如雪伤痕累累还要受这些人的桎梏,怒发冲冠。“放开,我们自己走!”他声音不大,却气势十足。羽林卫头子不为所动,“大皇子,是皇上吩咐,您还是暂时委屈下吧。”他摆了摆手便有人拿来了绳子。“本殿下说过了,会自己走!”商砚眼底寒光乍现,如锐利的刀锋。就算商砚太子之位被削,但他依旧是大皇子!羽林卫头子心有余悸,退后几步。商砚冷哼一声,行至如雪身旁,十指相扣,“雪儿,别怕,无论何时何地,本殿下都会保护你!”如雪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还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又为他身处险境,他如何不爱?被商砚那温热的大掌包裹,如雪的心渐渐平静。只要能在商砚身旁,她死而无憾。……商皇冷着一张脸,坐在太仪殿的主位上,其他人分两列而站。见商砚都大难临头了还和如雪十指相扣,众人皆唾弃。“都死都临头了,大皇子还想着女人,真是不可救药!”“真是丢尽皇家颜面!”商皇本就不悦,闻言更是大为震怒。噼里啪啦,一阵青花瓷破碎的声音,他气得把桌上陈列之物通通砸向商砚。商砚不躲不闪,只死死的护着如雪。“逆子!真是逆子!()
”商皇大吼。屏风内不断传来花千娇凄惨的痛呼,那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商砚看过在场的人,皆是商榷的心腹,便已明白,这是请求商皇,降罪于自己。他咬紧牙关,眸光如烛!秦霜已发现蹊跷之处,陈逸顺藤摸瓜,想必不久就会水落石出。他一脸凛然,“父皇,儿臣知道此事种种皆指向儿臣,但儿臣这边也掌握了些证据,弟妹中毒之事,绝对与儿臣无关!”“望父皇再给儿臣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儿臣仍无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儿臣愿接受任何处罚!”语气激昂!商砚昂首挺胸,立于大殿之间,宛如一座大山!殿中之人无一不屏气凝神。商榷冷笑连连。证据?此事天衣无缝!他才不信这废物会找到证据。但,夜长梦多,半个时辰也有可能节外生枝。当务之急,是让商皇治商砚的罪!“皇兄,我已经向父皇求情,只要你把娇娇中的毒解了,那我绝不会在计较此事,亦会求父皇从轻发落,皇兄,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商榷一脸痛惜。“二皇子,真是能屈能伸,大丈夫也!”“事到如今,二皇子还为他人着想,胸怀气度,真是我等所不能及啊!”众人更是赞赏起了商榷的慈悲心肠。商砚自嘲一笑。昔日,原主正是被商榷这幅假仁假义的模样()
欺骗,以为手足情深,殊不知对方在一步步引他走向地狱!商砚后退几步,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皇弟说的什么话?毒不是我下的,我又何须你帮我求情?”商榷听闻这话,面目狰狞,眼神带着杀意,死死盯着商砚,撕心裂肺的吼道:“皇兄!事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今日你敢害千娇性命!再过段时间,你是不是连父皇的性命都想拿去?!”轰!全场震怖,眼神齐刷刷看向商砚!花丞相咬牙:“陛下!您是一代明君,今后更是名流千古!怎能为了大皇子这纨绔,毁了皇家颜面啊!还请陛下为了皇家列祖列宗着想啊!”顿时,周围小声议论!“是啊,若是后人知道陛下有这么个皇子,颜面无存啊!”“谁说不是,将来陛下若是仙逝,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啊!”听着耳旁议论纷纷,如雪心急如焚,她紧紧的握着商砚的手掌,已做好了与他生死与共的打算。“大皇子,不论发生什么,如雪都会陪你,哪怕是死。”如雪柔情似水的眸子闪过一抹坚定。“傻丫头,本殿下哪有那么轻易死?等此事过后,本殿下立你为侧妃。”如雪一脸不可置信,有了这句承诺,纵下黄泉,她也心甘情愿!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商皇怒不可遏!牙齿紧咬,几欲将牙齿咬碎!“把()
嘴闭上!”一声怒吼!瞬间,全场鸦雀无声!“商砚!你身为大皇子!玩世不恭,劣迹斑斑,行凶伤人,害人性命,该当何罪!”商榷眼神惊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花丞相的目光,不经意间与二皇子对视,佯装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扑通跪倒在地:“谢陛下为臣做主!”“谢陛下为二皇子妃做主!”众人高喊!“来人!替朕拟旨!将商砚削去皇子之位,明日午时,朕,亲自监斩!”轰!商砚震怖,浑身踉跄,歇斯底里的吼道:“父皇!”话未说完!商皇目光陡然间落在商砚身上,怒吼道:“逆子!再敢开口!朕现在就砍了你!”商砚眼眶猩红,仿佛要滴出血,额头青筋暴出,死死的咬紧自己的牙齿!君无戏言。商皇已命人拿来圣旨,准备拟诏书。商榷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再快点,下了旨,就再也没人和我争夺这大商江山了!商皇已拟好了诏书,就差盖上玉玺。商砚龇牙欲裂,眼睛瞪大,脊背已被冷汗浸透!双手微微颤抖,这陈逸到底还要多久啊?!一旦这章印下去,老子的命可就真的没了啊!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且慢!!”唰唰唰!听闻这道声音,众人猛地回头,循声望去!来人正是陈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