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民很坦然,连醒都没有醒。 左右不过一个梦而已,接着睡。 反正就这点事,也影响不了他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一片模糊的世界。 他好像置身于一片海水之中,身上还绑了无数石头。 宋民瞬间就恼火了! 这女人还没完没了了。 他刚刚睡着,竟然又被折腾。 这种无比清晰的梦境,几乎可以等同于他被叫醒了。 断人睡眠,犹如杀人父母,佛祖可以忍,道爷绝对没法忍。 他心中意念一转,直接化为一条游鱼,挣脱束缚,瞬间冲了出去。 刚跃出海面,就见岸边一名少女,恍若金甲力士一般,手中驮着一座高山,朝着海中丢了下来。 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把他沉海,还要用山把他给镇压了? 这操作,让宋民感觉真像是个傻缺。 梦境能这么杀人吗? 一点痛苦都感觉不到。 心思一转,宋民瞬间由一条小鱼变成了一条有着血盆大口的鲨鱼。 一个跳跃扑向岸边,张口就把翟烟给吞进了口中。 为了让这傻女人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痛苦,宋民舞动牙齿,一顿咬。 …… “啊,我又死了……好痛,他吃我!” 翟烟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再度响起,猛然睁眼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訾伶以手扶额,实在有些受不了翟烟的喊叫。 之()
前她就被这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吸引过来的。 在訾伶不解的目光中,翟烟再度抛弃了衣服,开始检查自己。 “你现在可真的一点都不避人了。”訾伶颇为无语的说道。 虽然翟烟的身材挺好看的,可是,她也没多大兴趣啊。 若是宋民在这儿,或许会有些兴趣。 翟烟不理会訾伶,只顾着检查自己的伤口,又多了许多的牙印。 “那个恶人,他竟然咬死了我!他咬死了我!”翟烟崩溃的喊道。 鲨鱼的那血盆大口,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无比浓厚的阴影。 她无比清晰的感受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了一顿食物。 这事太恐怖了。 “所以,他比你更懂梦境。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做的?”訾伶问道。 她嘴角的肌肉紧绷着,憋笑憋得实在有些难受。 这位御神峰的天之娇女,遇见了肃王宋民,大概就是遇见了命中的克星。 翟烟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蔫头耷脑的说道:“我把他沉入了海中,浑身挂满了巨石。就在我准备再弄个山,将他永镇这梦境里面的时候。他忽然幻化成一条鲨鱼冲了出来,然后……一口吃了我。” “噗……哈哈哈。”这一刻,訾伶实在是忍不了。 什么形象,气质,在这么好笑的笑话面前,不值一提。 她只想无比畅快的笑一次。 翟烟做的这事,太有乐子了。 翟烟的脸沉了下来,瞬间黑的宛若锅底一般。 “很好()
笑吗?”她阴恻恻的问道,“我这个办法,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我成功,他就从我的梦境中走不出来了,永远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你想的太多了,想将人永镇梦境中谈何容易。”訾伶有些无语的看着翟烟。 这孩子有时候怎么这么的单纯呢! 想将人镇压在梦境中,除非是绝对的控制。 可她对宋民,别说控制了,可针对都针对不了。 翟烟气鼓鼓的看着訾伶,忽然双手再次结印,“不行,我必须要证明给你看,这个狗王爷死定了!本神女生气了。” …… 宋民很心满意足的刚刚睡着。 他觉得又刚刚那一会,翟烟应该学会什么是乖巧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咬死,那个场面,那种痛苦,应该会伴随她一辈子的。 想想,还稍微惭愧了。 对付一位美女,这手段有些太黑暗了。 然后就在宋民刚这么想着的时候,眼前场景突然再度变化。 靠! 又来! 翟烟,你是真疯了不成? 这一次,劳资要让你体会刮刑! 气死我了! 眼前的场景是什么样的,宋民根本就没有看。 他一出现,瞬间就把自己变成了一道绳索。 劳资是捆仙绳! 瞅准翟烟的位置,绳索飞舞,将翟烟捆了个结结实实。 “宋民,这是我的梦境哟,前两次之仇,我一定会报了的!你会被我永远的镇压在这个梦境里,这里什么都没有,无边无()
垠,你的意识会在这里长长久久的待下去。”被宋民捆住了的翟烟,毫不在意,还很傲娇的说道。 绳索发出了宋民的声音,“是吗?那你要不要睁开眼自己看看?” 宋民心中幻想着,然后翟烟就被一张渔网勒住了,之后凭空又飞来一把锋利的小刀,落在翟烟的身上就开始动刀了。 “再三再四的折腾你爹我睡觉,小丫头,这一次你完蛋了!”宋民恶狠狠的说道,心中无比坚定自己现在就是捆仙绳的想法。 不管翟烟想干什么,捆死她就合适了。 这种比较诡异的梦境,宋民现在大概有点眉目了。 这,其实应该比的是谁意念强大。 前几次的结论,让宋民基本上得到了这一点。 当然,如果还是他第一次经历的那种梦境,他可能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那个梦境,比翟烟制造出来这种小手段,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那个梦里,宋民真真切切的活了两辈子。 虽然想起来全是痛苦,但宋民还是感谢那个梦。 平白无故的给了他一身强悍的实力,还把他的意志力锻造到了一个新高度。 翟烟对于宋民的这种做法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嘲讽的说道:“王八蛋,你以为就你会变吗?这里是我的梦境,我的主场,我也会!” 然后…… 事情忽然间尴尬了。 当翟烟心里想着变成一只蚊子的时候,他并没有变成蚊子。 她,依旧还是那个她。 依旧被宋民幻化()
成的绳索捆的死死的。 这怎么回事? 翟烟蒙圈了,强烈的紧张起来。 为什么宋民可以变,而她忽然间不能变了? 难不成这术法还对施术者,有克制?翟烟不由想到。 “来,你变嘛!慢慢变,我不着急的。”绳索发出了宋民笑嘻嘻的声音,那飞舞在半空中的刀片,却没有丝毫的停留,开始对翟烟动手术了。 一道下去,翟烟就惨叫一声。 清晰的痛处,让翟烟心头更急,但,不管怎么样却变不了了。 不管她怎么想,她还是那个样子,正在被宋民施行。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啊? 这不可能的! “宋民,王八蛋,狗王爷,你放开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翟烟紧张的怒吼道,这一回她是真的急眼了。 之前两次,痛苦来的太突然,她虽然心生恐惧。 可恐惧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像现在,她竟然完全的被宋民给控制了。 施术者被被施术者,给控制?! 这太荒唐了。 翟烟不但没镇压了宋民,反倒她自己好像被镇压了。 “别急,慢慢来,你应该没有看过菜市口上刮刑。这刑罚,是有很多讲究的,我也是第一次施展,可能稍微有些不太熟悉,手法轻了重了的,你也别在意,我们可以慢慢摸索,慢慢来!”宋民笑呵呵的说道。 小丫头片子,竟敢跟他猖狂。 不让她体会到人生的艰辛,她恐怕还不知道痛苦是什么样的一个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