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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就是他了

巡河诡事 园中葵 2144 2026-08-15 13:47

  盖子下面藏着什么呢?不会真是被肢解成一块块的尸体吧!

  一瞬间,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估计周老汉和张立海他们也是一肚子疑惑。

  郝民圆抿着嘴望了一眼法颠,又盯向水缸,慢慢伸出了手。

  这一刻,我做好了看到任何可怕东西的心理准备。

  盖子才掀了起来,这一刹那,挤在小屋的七八个人都死死盯着水缸。

  然而这一次我却有些失望。

  水缸内是满满的一缸水。

  “舀出来!”法颠探了探上身,瞅了一眼,不急不躁地说。

  张立海向薛春山大儿子要了个小水桶,我们几个用接力的方式一桶桶把水舀出来,倒在了屋门外的花池子里。

  十几桶水被舀出后,我先是听到水缸里传来“扑扑棱棱”的一声水响。

  几个人再次凑了过去。

  一条大鱼的鳍露在水面外,仔细看,这是一条二斤左右的鲤鱼。

  张立海愣了一下,轻声地问法颠:“大师,你说的就是这条鱼?”

  法颠脸上表情挺奇怪,好像之前也不知道水缸里有条鱼:

  “这个……这个适合红烧,酸菜鱼的话,还是草鱼比较好。”

  啊!

  谁都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我还在琢磨,难不成又是那种被辐射了的鲤鱼,就像一个月前河王村的十几个妇女一样?

  法颠看我们发愣,又说了句:“那东西还在下面,继续啊!”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长舒了口气,暗骂了一句:刘立卫不会被骗了吧?这是哪来的疯和尚!

  薛春山的大儿子赶紧解释:“我爸平时爱打鱼,这鱼是几天前在河里打到的,看着个头大,就想着半个月后过生日时再吃……”

  说完,哽咽起来。

  水还不到三分之一,几个人继续接力,又舀出七八桶,就在张立海再次到水缸里舀水时,听到水缸里传出“哔咔”一声。

  他弯腰瞅了两眼,直起身子:“出来啦!”

  我们再次围过去。

  水缸底的水已经不多,我看到水缸底有个石制的物件,像个小石人,头顶距离水面还有十来厘米。

  “看到了?”

  法颠指着水缸底,朝我们一咧嘴。

  “大师,这是?”

  张立海一脸茫然。

  “非神非鬼,非法非道,不该弄到家里来啊!”

  张立海忙问薛春山的大儿子:“水缸里咋放着这么个东西,哪来的?”

  大儿子弯腰探头进水缸,瞟了一眼:“好像也是从河里捞上来的,大概……大概有十天半个月了。”

  法颠嘿嘿一笑:“这就对头了,这东西也只有黄河压得住。”

  大儿子又补充说:“我记得爹搬着个小石像回家,说是……说是和卢大叔一起撒网捞鱼,捞上来的,当时……当时是一对。”

  “一对?那另一个呢!”

  “应该……应该在卢大叔手里?”

  张立海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双手使劲一拍。塔

  我们匆忙赶到了卢建国家。

  张立海进门就问,卢建国是不是带回来个石像,说着他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卢建国家正在准备丧事,一院子人,他儿媳妇想了一下,转身跑到卢建国睡觉的屋,掀起了床单,又弯腰拖出一个酒箱子。

  “是这个东西吧?”

  她说着拆开了酒箱子,露出个样子十分怪异的石像。

  其实刚才我们也没捞出来看,跟着张立海就跑到这里,不过看个头和颜色,像是一对。

  看清这尊石像的样子,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石像约有三十里厘米高,光头就得十厘米,明显和身体不成比例。

  更雷人的还是五官:双眼奇大,占了半个脸,一双巨大的招风耳,嘴巴也大,但鼻子却小的奇怪。

  它娘的这尊石像我曾见过啊!

  当日在河西沾化县的牛头村破庙里的一幕闪电般袭来。

  这是两尊一模一样的石像,除了个头。

  巧的是那尊石像也是从黄河里打捞上来的,而且捞上石像的杨树辉一家子下场十分诡异凄惨。

  想想杨树辉一家,又想想卢建国和薛春山,我脑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

  这是石像作祟,是黄河里的石像在作祟。

  我记得吴老师他们说这是东夷族文化产物……

  张立海和郝民圆都知道我们在牛头村的经历,自己清楚这事仅仅靠他们办不了,此时也相信貌似疯疯癫癫的和尚有点本事。

  “大师,我们该怎么办?”

  重新聚集到村支部大院,张立海神情紧张地问法颠。

  法颠一手里端着个大碗,另一只手攥着一头咸蒜,大口吃着面条,边吃边吧嗒嘴。

  “问题不大!”他咽了一口面条后,咧嘴说,“先得把这俩爷爷送回去,然后……然后再把跳河的那位请回来。”

  “怎么……怎么送,又该怎么请?”张立海还是一脸疑惑。

  “我已经用两道法咒符暂时镇压住了俩爷爷的戾气,等到十二点,找两个属龙的完璧女孩把他们抛到河中央就行啦!”法颠不急不躁地回道。

  “那需要怎么请呢?”

  法颠吃完最后一口,抹了抹嘴后,才开口:“这个嘛!可能稍微麻烦点,那得先知道跳河那位对啥东西最放心不下!”

  他让人叫来薛春山俩儿子。

  “老爷子生前最喜欢谁?”

  面对怪和尚问的怪话,薛春山俩儿子一头雾水,看看法颠,又瞅瞅我们几个。

  大儿子尝试地问:“大师……大师是问我娘嘛?”

  二儿子紧接着说:“可我娘早就去世了,快十年了……”

  法颠摇了摇头:“没问你娘,我的意思是问问你爹现在就没有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我一口水刚喝到嘴里,全都吐了出来。

  俩儿子更蒙圈了。

  “大师,我爹……我爹这个年纪……也一直没找个老伴儿,做孩子的倒是……”

  法颠摆了摆手:“不是……不是这事,他就没个喜欢的孙子孙女啥的?”

  “奥——”大儿子点了点头,“爹最喜欢老二家的小智,孩子都跟他睡了大半年。”

  法颠双手一拍,嘿嘿一笑:“那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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