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墨染根本无法选择,她抬起头,目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前方,心狠狠一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被南宫律紧紧握住,她抬头看向南宫律,灯火照在他的脸上,冷峻的面容那样的动人心魄,她一回头,遥遥望着首领手中抱着的小宁,一把枪抵在小宁的太阳穴上,小家伙瞪大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时间好似在那一刻停止了,欧墨染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深吸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律的双眼,“你害怕吗?”“从来没怕过。”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笑意肆意张狂,“你怕吗?”“我怕什么,”欧墨染低低笑了,“我也不怕。”“那好,”他伸出手握紧她,“大不了陪你死就是了。”“不……”她突然抬头,“你不要死。”“如果你死了,你觉得我会独活,”他伸手把她揽入怀中,调笑道,“你一定给我下了蛊,所以,离开你我活不了。”“别闹了,”欧墨染依靠在他怀里,“我们不是要一起死,我们要一起活下去。”一起活下去,多么伟大而可笑的誓言,她抬头认真的道,“你愿意跟我一起活下去吗?南宫律。”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闪烁着黑曜石般的精光,南宫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笑道,“当然。”他当然会跟她一起活下去,因为他是南宫律。“其实我很怕,”五年的集中营生涯,她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恐怖的训练,可在这一刻,她却怕,她以为她不怕死的,五年来多少次任务出生入死,她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是,她却怕了。她不是怕死,而是怕死了之后,再也见不到小宁和南宫律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她怕再也见不到了。南宫律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力道大()
的惊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你知道这一刻我想了多久吗?”她沉默了,没有说话,这一刻,她也想了很久了。她想过正大光明的在他身边,从当他保镖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想正大光明的被他抱在怀里了,可是……“妈咪啊,这个时候只想着谈情说爱,都不管我了,”小宁委屈的看了一眼首领,眼泪汪汪的说,“老大,你看,妈咪都不管我,你威胁不到他了,不如放了我吧。”站在一旁的皮特为小宁捏了一把汗,这种场景又不敢站出来说话,可小宁他……首领阴沉着脸,一直没有说话,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南宫律紧紧抱着欧墨染,他们像一对生死恋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他们分开。难道连死都不怕?他们真的这样相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甚至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们什么时候爱上彼此的?爱的这样刻骨铭心,爱的这样欲罢不能,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管不顾了?“欧墨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首领低沉的声音如地狱猛鬼的召唤,光是听着就让人心惊胆战。躲在南宫律怀里的女人身子一颤,一抬头,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那一瞬间,她紧紧凝视着南宫律,“一定要救小宁,一定要!”突然,欧墨染抽出怀中的枪,速度快的惊人,一手猝不及防的把南宫律推开,南宫律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欧墨染,不许!”他欲伸手夺走她手中的枪,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脸色平静坦然,她没有任何起伏,抬头看向首领,“墨染的这条命是首领你捡回来的,这五年里墨染一直跟着您,但这一次墨染的任务失败了,我知道组织的规矩,失败的人是没脸回到组织的,墨染想求您,不要伤害()
小宁。”“妈咪!”小宁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咪你不要死啊,妈咪,你怎么这么傻啊。”“小宁,你要答应妈咪,妈咪以后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活着,”欧墨染强忍着眼泪,目光一寸一寸的移到身后的南宫律身上,苍白的唇片哆嗦的道,“帮我救小宁。”她不能让小宁有事,绝对不能,不管发生什么事,她必须救他!“你也不能有事!”南宫律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欧墨染,我不许你有事!”欧墨染笑了起来,她抬头凝视着他,这一次,他们谁都没有办法。“哈哈……”这个时候,那个恍如从黑夜中走出的王者,突然笑了起来,首领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南宫律目光一紧,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抬头一动不动的凝着他,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处心积虑的对付我,到底为什么?”首领朝着他靠近,两个可怕的男人彼此对视着,眼中结实不可磨灭的寒意,欧墨染站在一旁,只觉双手都在颤抖,她抬头望着那两个人,南宫律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可怕逼人,光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人魂飞魄散。而首领带着银色面具,面具上的图腾印着张牙舞爪的龙,暗光洒在他的面具上,为他镀上一层银光,在黑暗中显得那样的不寻常。“首领……”欧墨染没有底气叫他,这五年如若不是他,她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带着小宁一起活下去,五年前是他救了她,可现在她却为了一个男人背叛他,这个男人还是他的死敌。南宫律抱着双臂,目光一沉,冷声道,“说到底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把墨染和小宁牵扯进来,你不觉得很无耻?”“墨染和小宁都是‘夜’的人,跟你没有关系,”首领冷笑道,“不要装的大义凛然,南宫律,你们南宫家一家子做的龌蹉事还()
少吗?”南宫律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眉梢一挑,唇边的笑意更加邪魅,“既然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仇,你放了欧墨染跟小宁。”“怎么,要单打独斗?”首领会心一笑。“单打独斗,你未必是我对手。”南宫律冷傲一笑。首领朝着他走来,笑意更深,“从我懂事的时候起,我就想着有一天能跟你面对面的打一场,这样猫抓老鼠的游戏,我玩太久了,还真是没什么意思。:南宫律一扬眉梢,诡异的笑道,“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对手,这么多年我都没发现你,你还挺厉害的。”两个男人深深的看着对方,彼此的眼里藏有不可磨灭的火,南宫律深深一笑,目光更加犀利,深邃的眼神带着一丝凄冷。“你这么恨我,总得让我知道原因吧,”南宫律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不然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欧墨染担忧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面色苍白的唤道他,“南宫律……”“放心,我不会死的,”男人勾起薄唇,一抹冷冽而邪魅的笑绽放在唇边,他双手插袋,笔直的看着首领,“我从来不相信有一个人可以打败我。”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除了她欧墨染。没人能打倒南宫律,没有。欧墨染目光盈盈的看着他,眼泪氤氲着滚烫的泪水,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阻止这一切。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到小宁身上,小宁瞪大两只黑亮的眼睛,正可怜兮兮的瞄着她,嘴里嘟囔着叫她。南宫律突然朝着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夺过她手里的枪,动作行云流水,顺手把她紧搂入怀。他沉稳而森冷的面容没有起伏,把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没事了。”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在欧墨染的耳边回荡着,男人邪魅的笑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大魄力,那一瞬间欧墨()
染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说那么多话,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然后救她?南宫律神色淡然,目光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欧墨染是我的女人,不允许你伤害她。”语气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大魄力,男人薄唇微勾,邪魅逼人,欧墨染的心狠狠一抽,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律。“南宫律,你真的以为我五年前是善心大发才收留的欧墨染?”首领冷冷笑道。南宫律黑眸一沉,冷冷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真以为我收留欧墨染他们母子是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心里有数,欧墨沉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出车祸,慕庭均的父亲又是怎么死的,你敢说你不知道?”空气中好似炸开一道惊雷,欧墨染目瞪口呆的听首领说着一切,说实话,她根本不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哥会突然失踪,为什么大哥失踪前开车撞死了慕庭均的父亲,大哥开的车明明是南宫律的,难道说,有人要杀南宫律,大哥成了替死鬼?欧墨染满脸疑惑的盯着南宫律,等待他开口告诉她一个答案。南宫律回头看了一眼欧墨染,那一瞬间他没有开口,他害怕,害怕五年前的事情一旦揭穿,欧墨染会离她而去。首领冷笑更甚,“你不打算说?不敢承认?对你的行为你都不敢承认,南宫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南宫律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他沉默了,欧墨染凝视着他,下一秒,她突然推开了他,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我大哥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面对欧墨染的质问,南宫律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怎么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你只用回答我,到底是不是?”她不敢相信,脸色苍白的凝视着他,喘气的频率越来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