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亲昵
见她坚持,周煜无法,只得乖乖的上前将药喝了!
下一瞬,嘴巴里便被塞了一颗盐津梅子。
梅子酸酸甜甜,化解了舌尖的苦味。
见四下无人,他欢喜的牵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眉眼之间俱是笑意。
宋芷的脸上不由爬上一抹红晕,她抽了抽手,没抽动,有些愠怒的道:“快松手!”
周煜非但不松手,还牵着人往自己房中带。
房门"砰"地一声合上,周煜便像是换了一个人,所有的克制与隐忍瞬间瓦解。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燃烧着火焰,炽热得让宋芷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跳也随之加速。
他猛地一步上前,将人紧紧抵在门板上,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上去。
宋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让她的脸色瞬间爬上一抹红晕,顿时羞得耳尖都泛起了粉色。
周煜见他面若桃花,坏心眼的凑到她的耳边呢喃道:“知道为何我不想喝那药了吗?”
温柔的气息撒在宋芷的耳畔,激得宋芷浑身一颤。
感受到身下女子的娇媚,周煜忍不住轻轻含住了她肉乎乎的耳垂。
周身如同过电一般,宋芷忍不住轻哼出声。
“别....”耳垂本就敏感,宋芷有些受不住的推了推周煜。
察觉到宋芷的推拒,周煜便停了动作,头枕在她的颈脖间,溃叹道:“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宋芷能够感受到他的隐忍,顿时不敢再动。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只听得见彼此紊乱的呼吸和如雷的心跳。
半晌后,周煜后退了一步,捧起宋芷的脸,一句一句十分认真的道:“阿芷,嫁给我好吗?”
原先宋芷根本没有想过这般长远的问题,她只知她喜欢他,也愿意与他相处。
至于她们会不会有未来,她从未思索过。
只觉得人生苦短,该及时行乐就及时行乐。
什么礼教束缚,在她眼里就是狗屎。
可经过大青山刺杀一事,她才知自己也爱他的,也是愿意与他相携一生的。
明白自己的心意,看着眼前目光澄澈的男人。
她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温柔的抚摸上他的眉眼,描绘了他的鼻子,最后点了点他柔软的嘴唇。
她笑意盈盈的道:“你若是娶了我,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若是你敢有旁人,我也会去另觅他人。”
周煜听她说要去找旁人,心中狠狠一窒,他啄了啄她的红唇,喟叹着道:“我只要你!”
宋芷被他亲的心中痒痒,也学着她的样子,在他的眉心亲了亲,一路燃烧至眼睑、鼻尖,最终亲在那片红唇上。
周煜本身就是一身邪火,哪里能经得住她这般撩拨,见她要退却,当即搂住了她的腰,将人往身前带了带,捉住欲退走的红唇,加深了这个吻。
宋芷在他的攻势下,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直到宋芷感到呼吸困难,手指无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周煜这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但双手依旧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腰肢,将人搂紧他的怀里。
宋芷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能够清晰的听到他咚咚直跳的心脏。
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原来他也不似表面看的那样平静。
这样的发现,叫她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待平复了心绪后,周煜便拉着人在桌边坐下。
旋即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他刚喝了那大补的药汁,这会子体内这燥热着,因而再不敢招惹她。
宋芷见他这样,立刻规规矩矩的坐好,眉眼俱带上了笑意。
一杯冷茶下肚,心头的火气稍减,周煜轻咳一声,说起了正事,“瞧如今的形势,应是有一场大战要打。”
“这一开战,不知何时能够止戈,我留在此也没什么作用,不如就尽快返程吧。”
宋芷也出来好几月,心中亦十分思念家中,但考虑到周煜的伤势刚刚结痂,她还是坚持道:“也不急于一时,如今天寒地冻的,你的伤口还未痊愈,这时走,于你伤势恢复不利。”
她在心中盘算了一圈,而后道:“这样,就在此再待上一旬时间,正好先前你买的好几千只羊,还在舅舅的牧场里,待将之处理了再走也不迟!”
周煜养伤期间,这些琐碎之事并无人告知他,现在宋芷提起,周煜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
如今边关形势紧张,原本要往这处来的商贾,听说云城戒严,可能要兴起战事,直接改道去了旁处。
大批羊涌入市场,光靠云城的人口根本消耗不了的。
他忍不住问道:“怎么,那些羊可是不好出手?”
宋芷如实的点点头,“羊肉如今的确卖不上价钱,不过你不必操心,我已经同舅舅说了如何处理这批羊了。”
见他目露疑惑,宋芷便同他道:“可以将之做成腊肠。”
“制成腊肠可以摆放较长时间,又便于携带,待以后云城重新恢复生机,无论是卖给酒楼食肆,还是卖给过路客商,都是不错的买卖。”
周煜见她规划的井井有条,便真就不再过问此事,任由她自行安排。
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预想之中的长期恶战并未发生,反倒是胜利的形式一边倒向了朝廷。
在北戎人大军压阵,预备内外夹击攻打安宁县时,却是被周修成一行人先一步抢占了先机。
原先安排在阳明山中的两千精锐,不费一兵一卒便被周修成拿下。
而后审讯得知,那些北戎人真正的攻击目标是安宁县后。
周修成暗自调兵遣将,不仅拿下了通敌叛国的陈向武,还直捣北戎人大帐,吓的巴特带着一众人马,落荒而逃。
巴特在北上途中,又遭遇铁勒部袭击,本就疲于奔命的北戎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巴特眼看不敌,只得率领残余的部队突围,往西逃窜。
一行人在西北大漠停下脚步,巴特以及身边的将领,看着只剩下几万人的兵马,难以再与朝廷抗衡。
于是,他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派心腹大臣同朝廷谢罪,并表示愿意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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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以身入局
北戎人谢罪愿意归顺的消息传到周煜耳中时,他们一行人正在收整行囊准备启程离开。
周煜听到此消息,便坐不住了,当即去了大将军府寻二叔。
如今正是彻底歼灭北戎人的好时机,若是不趁此机会永绝后患,待北戎人喘息过来,十多年后又能成长为随时威胁朝廷的存在。
这样简单的道理,周煜能懂,作为值守一方大将的周修成如何能不清楚?
加之正值寒冬,周修成断不能拿将士性命冒险。更何况巴特已派使臣入京谢罪请降,此等大事必须等候圣裁。
且如今还是在冬季,周修成不可能拿着将士们的性命去豪赌。
另一方面,巴特专门派了使臣进京谢罪的同时愿意归顺。
这样大的事情,周修成只能按兵不动,等待着陛下的圣裁。
周煜在将军府等到夜幕降临,才见到风尘仆仆归来的二叔。
周修成见到侄儿,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我听管家说,你这两日便要离开云城。”
他伸手拍了拍周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军中事务繁忙,我恐怕无法为你饯行,路上多保重!”
“二叔,我来是听说了北戎人派了使臣去京城谈和了?”
周修成并不意外侄儿知晓此消息,如今整个云城都在传此消息。
他走到上首坐下,无奈的叹道:"确实如此,使团已出发两日了。"
“二叔,北戎人狼子野心,如今若是不趁着他们势弱,彻底的将他们击溃,多年后恐怕又成了心腹大患。”
周修成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我如何不知,只是现在对方既是提出了和谈,那这件事便不是我能决定的了,须得上呈陛下来定夺。”
原先陛下执意要打北戎,便是担心北方的威胁,如今北戎元气大伤,陛下还愿不愿意乘胜追击,周煜心里其实也不能确定。
加之这些年国库一直亏虚,朝廷的促和派一直极力劝阻陛下勿兴战事。
这就让他更加不确定,陛下的决心会不会被这些朝臣动摇。
周煜下意识的踱了几步,而后十分坚定的道:“不行,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先是询问了一番战事困境,得知主要难在寻觅敌踪后,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形。
他同周修成建议道:“二叔,我有一计可劝说陛下用兵。”
周修成听到这话,疲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精神起来,“快说,快说,你有何良策?”
“那些促和派想要动摇陛下的心意,那咱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二叔咱们也要争取陛下支持继续用兵。”
“如何争取?”
“很简单,你只要告诉陛下,咱们打这一场稳赢不输,可以精准打到他巴特老巢,掀翻他的统治。”
这周修成如何能不知?
苦于现在人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他们都不知,和谈歼敌了!
周煜自是看出了二叔了难处,他不紧不慢的道:“其实,想要找到他们,也很容易!”
周修成的目光,唰的一下看向了侄儿,满心期待着他的高见。
周煜也不卖关子,只道:“他们不是想与咱们和谈吗?我们也可将计就计,二叔可以给陛下上折子,咱们可以假意派使臣与他们和谈。”
“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二叔只管派兵将他们围剿了便是!”
“这叫兵不厌诈!”
周修成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身,激动的在客厅来回踱步,一边踱步,还一边拍手叫好道:“妙啊,妙,好一招兵不厌诈!”
但旋即又想到什么,他顿住脚步,“只是去和谈的人实在太危险了!”
“一旦发动进攻,那北戎人必然会恼羞成怒,杀了使臣,这无异于送命啊!”
这时候,周煜出声道:“二叔,我会同陛下上折子,自请参与此次和谈!”
周修成愠怒的道:“你疯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懂吗?”
“即便你有理想,有抱负,也该先保存自身,你此番前去无异于送死!”
周煜见二叔震怒,却不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语气坚定道:“二叔,侄儿并非莽撞行事,而是深思熟虑。”
周修成眉头紧锁,盯着他:“你倒是说说,如何个深思熟虑法?”
周煜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心中所想:“其一,北戎人此次求和,必是走投无路,若我们假意应允,他们必定放松警惕,这于我们反攻有利。”
“其二,使臣虽险,但并非必死之局——只要二叔在谈判期间暗中调兵,提前设伏,一旦时机成熟,便可迅速围剿,我未必没有脱身之机。”
周修成沉默片刻,喃喃道:“太冒险了,你父亲已是位极人臣,不需再拿命相搏。”
周煜却是淡淡一笑,轻声道:“二叔,我非为了功名利禄!”
“您就当这是我的私心吧,此事我会亲自同陛下上折子请旨!”
这也的确是他的私心,他想同陛下求一个恩典。
他想让陛下给他赐婚,将阿芷嫁给他。
那他就要付出足够的筹码,来换取陛下的出手。
他觉得借助此次事件,求陛下恩典应是能有八九成的把握。
在得知阿芷的心意后,他不想再等,也不愿意再等。
他要先下手为强,他要未来的不确定因素全部扫清。
周修成知道左右不了侄儿的想法,软了态度问道:“你执意要去?”
周煜眼神坚定的点点头,“二叔,此战若胜,不仅可永绝北患,更能震慑周边诸部,使边疆安定数年。”
而后又同小时候一样,卖乖道:“而且,我相信二叔,不会叫我出事的!”
周修成是知晓侄儿的脾气的,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看他们全家都从军,只有他一人坚持从文便可看出。
他想做的事情,便是他那位大哥也拗不过他。
罢了,他叹息一声,终于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答应我,届时须得听命行事,我让你什么时候走,你就得走。”
“是,侄儿谨记。”周煜十分好说话应道。
周修成见侄儿又变得温和好说话的样子,只得无奈摇摇头:“你这孩子.....”
他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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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谋算
周煜返回家中,直接敲开了宋芷的房门。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宋芷看着站在夜幕之中的周煜,忙闪身让人进门,而后关上房门。
宋芷转身时,便见人直愣愣的站在她身后。
宋芷关心的道:“这是怎么了?可见到大将军人了?”
周煜点点头,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不舍的道:“阿芷,你和师父他们先行返程吧,我还需留在此处一段时日。”
宋芷推开他,看向他的眼睛,追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周煜牵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云淡风轻的解释道:“北戎人不是去京中谢罪了嘛?后续可能还要和谈,陛下或许会让我参与此事,我便不来回折腾了!”
他没有与宋芷说和谈是假,真正的目的是反攻回去,他也不愿意她为此担惊受怕。
宋芷听他如此说,果然没有多想,顿了顿后道:“那我也不走了,随你一道回去。”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他也不想与她分开。
但现实也不允许他做这般自私的决定,他一边把玩着她的手指,一边细数道:“你出来这么久,家里肯定很担心你,而且师父他老人家也想归家,你若是不走,他一人如何走?”
“再一个和谈之事,没个两月时间根本提不上日程,首先要等那些北戎使臣抵达京城,而后再详谈,这般一折腾,年都要过了!”
“你出来这般久,家中阿奶,弟妹必然十分挂念,若是让你连阖家团圆的日子都不能与家人团聚,那便是我的过错了!”
宋芷心中却是十分挂念家中的弟妹,成功从草原返回云城,她便给家中送了信,告诉他们大概的归期,若是自己不回去,不知家里人能有多失望呢。
宋芷沉默片刻后,松了口道:“那我与师父先回去,你在此好好照顾自己。”
周煜对她要离开一事,内心十分不舍,他将人抱起,感受这怀中真实存在的体温,他漂浮的心这才落回实处。
他在她耳边呢喃道:“你等我,待我回去后便同你家里提亲。”
宋芷被耳边温热的气息,弄的浑身酥麻。
她挣扎着动了动身子,反倒惹的对方闷哼一声,呼吸越发浓重。
她只得老实的任由他抱着,讨价还价道:“定亲可以,但成亲能不能晚两年?”
她扒拉着手指细数道:“我过年了才十五,医书上了是说了女早孕对母体损伤尤甚,易致难产血崩!”
这个时代里,女子十四五岁便嫁人的比比皆是。
一则因世人寿数短促,唯恐香火断绝,自然要早早婚配、绵延子嗣;
二来寻常庄户人家,多一张嘴便是多一份负担,姑娘家刚及笄,便急着许了人家,也好省些嚼用。
只是这般年纪,身子骨尚未长开,便要经历生育之苦,多少女子因此落下病根,甚至难产而亡……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心,悠悠道:“我还想同你长长久久,白头偕老,与你携手看遍这大好河山,所以你且先多忍忍,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周煜原本还因着他的话而忧心紧张。
但听到她后续的调侃他的话,他的嘴角不由笑出了声,他轻啄了下她的唇,悠悠道:“我都听你的!”
能够得到她开口应允,周煜心中已觉十分幸福,不过是两年尔,他还是等的起的。
两人在房中你侬我侬到深夜,直到宋芷哈欠连连,周煜这才不舍的起身离开。
回到房中,周煜并未歇息,而是伏案疾书,先拟了份奏折,又提笔给母亲写了封家书。
奏折前半部分详述了今日与舅舅所述内容,以及力陈彻底击溃北戎的必要性等等。
待正事写完,他笔锋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洇开些许。
停顿片刻后,终是继续写道:"臣斗胆,另有一事相求。宋氏女虽出身寒微,然其推广连翘茶,带领一方百姓共谋福祉。”
“臣与之相处,深感其心性澄明,志趣相投。恳请陛下恩准,赐臣与此良缘。"
待写完给陛下的折子,周煜又写了一封信件给母亲,信中他阐述了内心觅得良人的欢喜。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推心置腹的同母亲解释道:“娘亲,儿子明白您一直操心着我的终身大事,想在世家贵女中为儿子寻觅一门良缘。”
“但那并非儿子心中真心所愿。与其在一段不合适的姻缘里蹉跎岁月,既耽误了别人,又委屈了自己,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遵循自己的心意去生活,去从容走过这漫漫人生路。”
“母亲,儿子知道您自觉出身低微,近些年甚至连商事都不愿沾手,就怕旁人非议,但儿子想跟您说,人生苦短,我们不必太过在意他人眼中的自己。”
“在儿子心里,娘亲拨弄算盘、核算账目时,那专注认真的模样最为耀眼。您不必为了迎合那些夫人,便将自己最擅长,最中意的事给丢弃了。”
“那样,娘亲您会不快乐,儿子希望您如未出阁时一般,恣意潇洒,快意人生。”
“还望母亲能够成全儿子不被这世俗裹挟,按照儿子的心意过完这一生。”
周煜将这这些年,看在眼里,埋在心里的话,洋洋洒洒的全都述之在这封信件当中。
他希望母亲可以寻回自己,也希望她可以支持自己的决定。
至于父亲那边,他也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回信。
信中内容大致是说,待北戎战事平息,天下局势趋于稳固之后,咱们家因手握重兵,必会处于风口浪尖之上。
古语有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功高震主向来是臣子大忌,咱们家为朝廷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陛下虽当下倚重,可难保日后不会心生猜忌。
所以儿以为,此时咱们需懂得急流勇退,不结党营私。
如此,陛下或许还能念及咱家从前的功劳,不至于对咱家进行清算,以及招致祸端。
而他低娶,既能避免树大招风,又能让陛下看到咱们家的忠诚与本分,这完全符合陛下的立场。
从家族利益来看,低娶可避免卷入不必要的政治纷争。
那些世家大族之间盘根错节,关系复杂,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其中。
咱们家不与他们结亲,便能独善其身,儿此举,实乃为家族的长远利益考虑。
还望父亲能够体谅儿的苦心,成全儿的这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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