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吴姨:“您这是怎么了,谁吓到你了?”吴姨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示意我声音小些。而后又往我跟前坐了坐,神秘说道:“还能是谁,不就是前段时间搬过来的那个鱼贩子。”听吴姨说起鱼贩子,我刚刚的胡思乱想,又被勾了出来。说着她拉起我的手,放在手心:“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被鱼贩子听见,他得找我麻烦。被这种杀生的人盯上,那就糟了。”我听吴姨说的如此严重,按捺住心中恐惧,神情严肃:“放心,吴姨,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尽管告诉我,我()
给你分析分析。”“我今天,在回家必经的巷子里,看见鱼贩子拿刀在往一个袋子里捅。”“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呼呼往外冒。”吴姨边说,边模仿着动作。“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个鱼贩子,都以为是个杀人犯。”我想象着她描述的场景,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小雪,你平时可得离他远点,他看着不像是个正常人。”“说是鱼贩子,看他那疯狂劲儿,杀的是不是鱼还不好说呢。”吴姨苦口婆心道。“你还有水吗,再倒点。我这心啊,被吓得扑通扑通跳。”吴姨又()
喝完一杯水,看着我的手说:“刚刚光说鱼贩子了,你看你这小手,白白嫩嫩,细腻光滑。以后找男朋友啊,得仔细着点。”吴姨对我又聊了些八卦,排解她的情绪后,就离开了。我坐在沙发,呆愣着看向吴姨刚刚坐的位置,脑海不断重复她的话。心里越想越害怕。回想起满地血迹,角落白骨。他的确不像杀鱼的。但多说无益,不能因为害怕,我就乱报警。第二天,我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己,晚上应约去吴姨家吃饭。我欲敲门,没想到门随着我的敲动,自己打开了。“吴姨,()
李叔?”没有人应答。我走进客厅,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做好,朝外冒着热气。但就是不见他们两人。没敢多走动,我坐在沙发耐心等待。等待约莫半刻,尿意袭来。想回家如厕,但怕如厕时,他们两人回来,就前往吴姨家的厕所方便。我打开门,眼前一幕令我心惊胆裂。李叔倒在浴缸里,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紧抓着浴帘。表情狰狞,面目扭曲,仿佛受到极大痛苦,看到极恐怖事物。我尖叫一声,抱着头跑出去。在单元楼下面,颤抖着双手拨打警察号码。得到警察的信息后()
,我又打了吴姨的号码。电话里,吴姨听到我的话后,几乎失声,表示自己会马上到家。随后电话瞬间被挂断。我听着“嘟嘟嘟”的声音,能想到吴姨着急与哭泣的样子。周围邻居看我脸色异常,忙过来询问我,出了什么事情。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楼下坐着哭泣。不一会,警察到了。我带着警察到吴姨家。警察先是检查李叔的状况。他们对着我摇摇头,表示确定死亡。我目光呆滞,不忍看向李叔尸体,将头转向客厅。饭菜已经没了热气,就像李叔的生命,已经消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