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水极寒与星辰锋锐的双重侵蚀下,那炽烈的风雷火三系威能僵持不过一息,便告溃散黯淡,消散无形。 混元归一剑生成的暗金剑气也随之湮灭。 另一侧的战况,则是一面倒的碾压。 面对暴雨般袭来的紫色雷蛇,雷泽不闪不避,银白色巨口猛然张开,爆发出恐怖吸力。 道道狂暴紫电竟如百川归海,不受控制地没入其口,被它鳞甲上流转的金色电弧迅速吞噬、同化。 雷泽的气息,反因此壮大一缕。 紫电雷鹰俯冲之势骤滞,鹰目中闪过骇然。 它对雷电的掌控层次,远不及此傀! 不待它变招,雷泽已然反击。 “咻、咻、咻……!” 数十道纤细如发、凝练到极致、呈淡金色的雷霆自其口中迸射而出。 此金雷不仅凌厉无匹,更蕴辟邪破法之效,后发先至,精准击打在雷鹰翅根关节、利爪及雷光汇聚之处。 “噼啪!噼啪!” 金紫电光疯狂对撞湮灭,每碰撞一次,雷鹰周身雷光便黯淡一分。 它被打得歪斜乱颤,发出痛苦厉啸,只得狼狈振翅,急急拉高再不敢轻易近前。 只在外围以雷弧游走骚扰,却皆被雷泽周身的金色电网轻易挡下。 雷泽好整以暇,偶尔吐出一道金雷,便逼得雷鹰仓皇闪躲,胜势已定。 “怎么可能! 通灵傀儡……还是两具金丹后期!” 袁承岳脸上的疯狂杀意,此刻彻底被震惊与一丝恐慌取代。 他死死盯着那两具气息强悍的傀儡。 尤其是那轻易压制紫电雷鹰的雷泽,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陨神术、虚空遁、精妙剑道,如今竟又拿出两具价值连城的通灵傀儡……此子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他究竟是何来历? 寻常散修金丹,绝无可能有此等身家传承! 眼见本命法宝攻击被轻易攻破,灵兽遭压。 同时操控阵法的修士在持续猛攻下也渐感神魂疲乏。 袁承岳心中第一次萌生强烈的动摇与退意。 即便有阵法之利,继续缠斗,胜负也已难料。 然而,就在他心神剧震、萌生退意的电光石火间。 一直以“天眼通明术”冷静洞彻阵法流转的李菖,眼中淡金光芒骤然暴涨。 他终于捕捉到那稍纵即逝的关键。 阵法中,东南“巽”位与西北“乾”位间的灵力流转,为镇压内乱与傀儡所累。 这生生打断了原本圆融的韵律,透出一丝凝涩。 这一丝凝滞虽微不可察,却让“七绝锁灵阵”那圆融无碍的整体绽开短暂裂隙。 只需猛攻此点,便能较早破解此阵。 李菖体内法力流转滞涩,每次攻击都必须全力调动,导致经脉隐隐作痛。 但他不再节省半分法力。 丹田内所剩不多的金丹滴溜溜疯狂旋转,精纯的混元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混元归一剑”。 长剑铮鸣,剑身之上混沌之色急速流转,直指那处关键。 与此同时,两具通灵傀儡早已明白他的心意。 玄姣不计损耗地阻隔在李菖与袁承岳之间,以及大部分阵法攻击袭来的方向。 这为他争取了至关重要的一线时机。 雷泽在压制雷鹰的空隙中,不断将蓄积的辟邪金雷化作数道细密电网。 这些电网反击袁家其他筑基修士的袭击,逼得他们回防自保,无法干扰李菖破阵。 袁承岳见此,瞬间惊醒。 看到李菖那凝聚了恐怖剑意、直指阵法薄弱处。 “休想!” 他狂吼一声,再次强行催动“巽离雷煌剑”,试图阻挠李菖。 然而,玄蛟不计损耗竖起的厚重冰墙,已如天堑般横亘在前。 赤金剑虹狠狠撞在冰墙上,虽将其洞穿,却已是强弩之末。 余波对李菖构不成多少威胁,只被其周身护体光盾轻易挡下。 李菖心无旁骛,眼中唯有那处阵法流转的关键。 他深知,此即破阵脱困的唯一生机。 当即深吸一气,手中“混元归一剑”挥洒如电。 “斩!” “再斩!” 一道道剑气不再追求浩大声势。 而是凝于一点,如精准的凿子,狠狠凿向那已现滞涩的“巽”“乾”衔接之处。 一下! 二下! 三下! 东南与西北两处的阵法银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袁承岳看得肝胆欲裂。 照此下去,最多再是五六击,“七绝锁灵阵”的困敌之效便将崩溃。 届时,以李菖那神出鬼没的虚空遁,与两具难缠的傀儡相助,自己绝无生机。 “你必须死!” 袁承岳眼中掠过一丝混杂着痛惜的疯狂,随即被更深的怨毒与决绝吞没。 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 袋口光华一闪,两件物事飞入他手中。 左手握一柄通体漆黑的短锤,材质怪异非金非木,表面仿佛吞噬光线。 锤头如鸡蛋大小,造型古朴,布满流动暗红纹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