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黑有光在空间里看得莫名其妙的,不明所以。 怎么两个人都离得那么远,好像那机甲是什么破烂玩意。 “你刚刚一点感觉都没有?”李不言视线盯着那机甲,对身旁的月雪问道。 月雪也凝重道:“没有。” 他一边与李不言说,一边回应空间里的黑有光:“刚刚不言的意识被拨动。” “啊!?”黑有光突然一惊,感觉那机甲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你们快走!别在这里待了!” “别担心。”月雪立刻安抚,“我们自有定夺。” 黑有光窝在空间里,他又没什么实力,听到月雪这么说,也只能乖乖地应下,但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的景象。 而月雪没想要完全遮蔽它,他与李不言的所作所为,皆放在黑有光的眼前。 “术法?可能不大,之前我就检查过了,又加上它拉我意识的时候,连你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李不言仔细分析道。 月雪补充道:“只拉了你,没动我。” 仔细回想起来,当时那个情况应该是有筛选能力,如果没有,一定会触及到他,那他第一时间就能察觉,而不是后知后觉。 “嗯,有点东西。”李不言和月雪盯着那机甲,两个人眼里都冒起了探知的兴趣。 正是有人兜底的时候,啥都不怕,就怕暴风雨来得不够猛烈。 如果换成其他时候,李不言和月雪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会和黑有光有共同的念头,那就是小心谨慎,遇事不对,马上跑路。 “去研究研究??”李不言搓了搓手。 月雪轻点头:“嗯。” 黑有光在空间里瞪圆了眼喊道:“你俩真是虎,明知不对还不跑,这和主人、凌夜教我们的不对啊!” “情况不同,别担心。”月雪对黑有光安抚。 两人用了各种方法探查,都没找到其中奥秘,最后李不言还在考虑把机甲全拆了个彻底,月雪拦住了她, “材料。” “材料?”李不言疑惑了一瞬,瞬间秒懂,她敲了敲机甲外壳,感叹道: “技术真是好啊,能把牵动别人意识的能量,完美隐藏,不泄露一丝痕迹融入材料里。” 李不言转头,“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都没法探知到。 研究机、械、器类的东西,她自诩比月雪强些。 月雪牵起李不言的手,另一只手按在了机甲上,他说:“在此之前,我悟到了一神通,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因此在刚才细致探查中发现了,机甲融入的材料里一丝不同的气息。 李不言突然眉眼一抬,双眸发光,兴奋道:“试试。” 刹那间,两人同时进入之前被李不言强行切断的意识拨动。 而这次,不是拨动李不言的意识,而是李不言和月雪反方向入侵意识源头。 被设下的锁,一瞬间无声无息地碎裂,李不言和月雪进入到了另一个意识。 这个意识,是一个人的过往,一个人是曾经的路。 很久很久以前。 某个地域一个小世界里。 “就这几个?” “对。” 几个男人聚拢在一起讨论着。 而角落里,多个瘦小的小孩子挤在一起。 他们对其中三个孩子开始指指点点, “就那几个,全是私生子,生她们的女人长得不差,我都瞧过了,瘦是瘦了点,但身体没缺陷和大病,五官底子还不错。” “哪家的?” “每家都有,至于哪个是哪家的,只要他们自己知道,这些我管不了,其余的,我们把事办好就行。” “多出来的几个呢?” “那几个啊,他们的父母都是被玩的玩意,被放弃后,互相取暖结合后生下的娃娃,父母长得不错,生下的娃也不差,他们不是要漂亮的苗么,无论是不是私生子,只要是漂亮的苗子,那至少有可能是。” “你想糊弄他们?你不怕?”其中一个男人声音有些害怕。 “什么叫我糊弄,那是他们的暗示,你以为他们在乎的是私生子?脑子灵光点。”那男人声音粗粒又冷。 一堆小孩子们,缩着身子,有些脑子懵懵的,有些神情迷迷糊糊的,有些满是惊惧和害怕,还有些已经晕了过去。 却没有一个发出声音,全都噤若寒蝉。 可见之前早就被暴力恐吓过。 有一个小女孩,看着约摸四五岁的模样,小得可怜,她低垂的眼睑,看着样子呆呆懵懵的,可耳边却在不动声色地听着男人们的话。 她听不太懂他们话里的意思,却将话一字不落地记在脑子。 她想,现在听不懂,等以后终有一天,她会懂的。 就像曾经爸爸打她时,以前她还听不懂“酒”,“给我拿酒来”,可后面她就懂了。 就像“爸爸”,“妈妈”,以前她只知道喊,不懂“爸爸”,“妈妈”是什么,为什么那个老是打她的人要叫他爸爸,为什么那个老是对她大吼大叫,像被人要杀的狗一样,每天疯疯的人要叫妈妈。 “疯”这个意思,也是后来她才懂的。 来这之前,她看到了所谓的爸爸、妈妈像被杀的狗一样,血从脖子中裂出,或者说是流出。 裂出,还是流出,小女孩还不懂两个词的不同,但以她现在的想法觉得是一样。 血流了好多。 别人杀狗煮肉时,也是这样干的。 她的爸爸妈妈死了。 就像别人要吃狗肉一样,想要他们死就死。 她感觉身体里面有些痛,她不喜欢爸爸妈妈,有时候她很讨厌他们,可她没想过,他们会死,会像被杀的狗一样,一下就死了。 一下就死了。 死了就要被吃掉。 死了就没有了。 死了就不能再见了。 他们死了…… 不仅仅是她的爸爸妈妈死了。 好多人都死了。 小女孩和其他两个女孩子被时家领了回去。 时家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时幼仪。 时幼仪六岁来到时家,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看着瘦小。 与她同来的另两个小女孩,一个比她大一岁,时家取名——时淑仪。 另一个比她小一岁,时家取名——时婉仪。 两个女孩初来时,看着都比她大,都以为她是最小的,谁知道最后才发现她不是最小的。 但名字已经定下,无法改。 她就是时幼仪。喜欢我会制药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我会制药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