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要不,您再试试?
此话一出,赵执事心中顿生悔意,就差当众抽自己几个巴掌。自己这张破落贱嘴,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外说!当众揭了人家的短处,人家还能饶得了自己?都道急中生智,赵执事此时却是急得脑中空空,想不出一句辩解之语。李长生听得这话,当即一愣,有些不大明白那赵执事所言之意。转过身去,看向一脸尴尬站在殿上的石峻鸣,缓缓问道:“峻鸣,这是怎么一回事?”石峻鸣面露尴尬之色,连忙走到殿下,对着李长生讪笑道:“一代宗主,这是应付天道盟宗门评阶的小手段,不过并没有什么成效……”见李长生脸上仍有疑惑,石峻鸣将宗门评阶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与了李长生。李长生听罢,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之色,叹了口气,心中暗想道:唉……自己还是低估了天星宗如今处境的艰难程度。方才见到天星宗这百十来人时,李长生觉得这天星宗还不算太惨,至少留着些底子。虽然这些人修为不高,底子薄弱,但好在有些规制。没曾想,这些“底子”,竟然是石峻鸣为了应付宗门评阶花钱请来的修士!李长生自然知道这乃是石峻鸣的无奈之举,()
下下之策,心中可以理解。但是你好歹弄一些像点样子的修士来充充门面啊!弄来这么些连开元境都不到的修士。搁着萝卜开会呢!无奈归无奈,李长生还是得接受眼前这般现实,对着石峻鸣吩咐道:“峻鸣,你且安排他们散去吧!”石峻鸣领了李长生吩咐,对着殿内前来充数的修士高声讲语了几句。听闻此间已经没有他们的事情,放任他们离去。那些修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逃荒似的向着殿门外飞奔而去。仿佛这大殿是森罗鬼域,幽冥阴间,一刻也不想停留。片刻之后,那些修士便已经逃得干干净净,再无一人留在殿中。偌大的殿内,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唯剩老翁七八个,装饰两三件,顶梁之柱根根立,栋梁之材稳稳悬。先前棚顶开的大洞,吹来阵阵山风,落下道道光明,活了这殿内空寂的气氛。李长生看着眼前少得可怜的天星宗众人,突然有些理解了为何天道盟要解散天星宗。这七八个老翁,和石峻鸣这一个少年,说是散修队伍都有些名不副实。更何况是一介宗门?不过仅剩这几个歪瓜裂枣,天星宗的门人仍旧没有自行解散天星宗,这()
倒是让李长生微微有些感动。既然自己已经归来,自然是要让天星宗比万年前更上一层楼。眼下之事,便是先让天星宗保存下来。李长生也不知如今的天道盟是何规矩,便开口问向那赵执事:“赵执事,前些是非对错,因我未来,便不与你计较。你需告知于我,按如今之规矩,如何能让天星宗存留下来。”见李长生语气缓和,没了那股冷冽之意,赵执事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对着李长生恭敬回答到:“回禀前辈,以前辈之修为实力,天星宗已无解散之危。但是评定品阶,还需要对天星宗的各个方面综合核算一番。”“哦?怎么个综合核算法?”李长生起了兴趣,问向赵执事,赵执事继续恭敬作答:“天道盟评定品阶,主要分三大部分,顶尖战力,整体实力以及宗门底蕴。底蕴者,多为宗门财力物力;整体实力,乃是宗门各境界修士的数量情况;顶尖战力,便是宗门中修为最高者,其修为到何境界。”李长生环顾了一下四周,苦笑了一声说道:“赵执事,我这天星宗也没什么实力底蕴,唯有我这一个一代宗主,还有些分量。你就直接()
以我之实力论品评阶吧。”“好的,前辈。”赵执事恭敬应和了一声,随即变出一块透明水晶。水晶巴掌大小,雕琢成一圆盘之状,晶莹剔透,纯净无暇,一看便知不凡。赵执事将那圆盘水晶恭敬递到李长生面前,开口介绍到:“前辈,此物为试灵石,只有检测修为之功能。前辈仅需放一丝灵力进入其中,便可测出前辈修为几何。”李长生将那试灵石接到手中,把玩观看,饶有兴味地说道:“这修为还需探测?止一放露气息,展现威压,不就全都明了了么?自己的修为,个个心中有数,这探测好像有点多此一举吧。”赵执事面露苦笑,叹了一声,向李长生解释到:“前辈有所不知,这造假取巧之徒,如过江之鲫,天道盟不得不防啊!”“行吧,就依你所言,本尊也尝试一番。”说罢,李长生便按照那赵执事所言之法,测试修为。赵执事和石峻鸣均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盯着那试灵石。二人无一不好奇李长生究竟是何修为。虽然李长生身上的气息只有洞玄境左右,但赵执事心中总觉得李长生的修为并不止于此。因而心生好奇,想要观望一番。石峻鸣乃()
重生之人,前世乃是悟道境七重天的强大圣人。对于这个和自己记忆中并不相符的天星宗一代宗主,自然是好奇颇多。只不过碍于自身实力低微,能力有限,窥不得那些个究竟。只能借天道盟评阶这一机会,看看李长生是何斤两。毕竟洞玄境修士,在石峻鸣眼中也不过是稍大一点的蝼蚁罢了。若是这一代宗主仅有这点道行,石峻鸣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只见李长生将右手轻轻放在那试灵石上,小心释放出一丝灵力。灵力触碰到试灵石的一瞬间,只听“砰!”的一声。那试灵石竟然直接化作了齑粉!“这……”李长生有些无语,自己什么都没干,就单纯地释放了一丝灵力。这试灵石怎么直接炸了?说好的测试修为呢?一碰就炸,你这玩意怕是用炸弹做的吧!李长生心中吐槽之际,一旁的赵执事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问道:“前辈,您,您做了什么?”李长生摊了摊手,有些冤枉地苦笑道:“如你所见,我什么都没做,就向里面注入了一丝灵力,它就炸了……”赵执事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略带犹豫地问道:“要不,您再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