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重生真千金,我嫁给了死对头

第六十八章 不是君子,是女子

  “孟卓来了?这位是?”

  山长认得梁梦卓,冲他点点头,随后看到楚清窈,有些不喜。

  这是谁家的小姐,竟如此彪悍,强闯进来。

  梁梦卓被山长发问,心中窘迫,话还没说出来,谢清寒就已经先一步开口:“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梁梦卓猛地抬头,震惊的看着楚清窈,还有谢清寒。

  他们两个……

  山长诧异:“你何时定了亲?”

  谢清寒解释:“前些日子楚侯爷立功归来,在庆功宴上,陛下当场为我和楚小姐赐的婚。不过楚侯爷舍不得女儿,想把她在家中多留些时日,暂且还没有过门。”

  山长抚须大笑:“哈哈,好,想不到还能等到你的婚事,你的喜酒,我如何也要讨得一杯!”

  这时候再看楚清窈,他已经没了一开始的不喜,只是打量着她,随后点头。

  能让谢清寒老树开花,这女子定然非同一般。

  这般骁勇,不愧是楚家女!”

  楚清窈也没想到谢清寒这么大方,介绍了自己。

  山长也不生气,还夸了自己。

  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身上的气势收了收,开口:“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找山长。”

  “哦?楚小姐有何见解?”

  山长挑眉,他可从未见过这位小姐。

  “是他。”

  楚清窈指了指身边的梁梦卓,把他在书院遇到的事说了出来。

  “我们府上那位曾经欺负过他,我爹爹过意不去,准备资助他完成学业。”

  “束脩都已备好,不知是何家少爷竟这般有本事,能将一个学子逼到这一步。”

  “今日来此,也希望山长能将人请来,让我长长见识,看看我们楚家究竟惹不惹得起。”

  楚清窈开口,嘴上虽说的客气,但山长却从里头听出了凛凛的寒意。

  她这架势可不像是来解决问题的,倒像是来解决人的。

  “此事我也是头次听闻,这样吧,我先差人把孟卓的夫子叫来,仔细问过,再向楚小姐谈话如何?”

  楚清窈无有不可点头,山长就派了身边的小厮去叫人,还让人给楚清窈拿了椅子。

  楚清窈不客气,往那儿一坐,老神在在。

  山上忍不住问:“如果那人家世非同一般,楚小姐惹不过,今日又当如何?”

  楚清窈笑了笑:“自然是将备好的金银送出,让他高抬贵手,放过这位梁公子。”

  谢清寒看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楚小姐,准备给多少?”

  这可是谢清寒的未婚妻,别管对方是何等家世,今日之事都不可能让楚清窈忍气吞声。

  但山长很好奇她究竟准备怎么做,才会继续发问。

  楚清窈依旧笑不露齿,眉眼温和:“我备了一块金子,一会儿会好好送给那位公子的。”

  她从衣袖里拿出一块金砖。

  看她的动作,就知道这金砖极其压手,怕是价值不菲。

  梁梦卓忙开口:“楚小姐,梁某不值得你费那么多银子。”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楚清窈看上他,准备让他入赘,现在听她说的资助二字,又见了谢清寒,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想差了。

  既如此,他哪能让对方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谢清寒看着那金砖若有所思。

  “如果只是一点小矛盾,的确不需要送这么重的礼。”山长估摸了一下重量,觉得楚清窈给的还是太多了。

  “礼多人不怪,这是那位公子该得的。”楚清窈含笑道。

  “下次你可以拿个轻一些的银条,就算砸掉了些,也无妨。”

  “金子贵重,磨损折的多些。”

  谢清寒已经为她出起了主意,楚清窈看了一眼手中的金砖,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次先用这个吧。”

  “砸?”山长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清窈点头:“管他是什么家世,我楚家的门第,岂是他可以轻易欺负的?这赔礼他想要,那就用自己的脑袋来换。”

  她极其利索的将金砖收了起来,对谢清寒嘱咐,“一会儿,你记得帮我看好门,可别让他跑了。”

  敲人敲到楚家来,真当楚家都是泥捏的。

  谢清寒点头,仿佛这种事他早已跟楚清窈配合做过无数次一般熟稔。

  山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意识到问题:“不,这里是书院,严禁争斗!”

  “我又不是你们书院的学子,况且我这是给他赔礼,有何不可?”

  楚清窈说的理直气壮。

  山长捂着胸口:“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山长只得看谢清寒。

  谢清寒眉眼温润,没有丝毫阻止之意。

  “只要能让她顺心如意,怎么都可。”

  山长半响说不出话来。

  夫子来了,还带了那位公子。

  是王家的小少爷,跟侯府门第相当,和谢景淮也熟识,当日去花楼,就有他一份。

  “梁梦卓,你还找到山长这里来了是吧?你这种穷书生,如果不是盗窃,哪来的银子在书院学习?”

  “剽窃他人诗作,偷窃财物,你这样的败类,书院肯定容不得你!”

  “不管你找谁,你今天都定要被赶出去!”

  他进门时还在嚷嚷着这些。

  梁梦卓脸色一变,不明白为什么几天的功夫,对他的这些传言就又变了一轮,甚至成了他偷盗。

  他为自己解释:“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每月的束脩那么贵,你又是个孤儿,你怎么来的银子?说啊!”

  替人作诗作文章不是什么正经行当,说出来只会为人耻笑。

  梁梦卓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那王小公子便越发得意:“你看,这你都说不出来,还说不是偷窃?山长,你可别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词,他盗窃成性,咱们书院可容不了这么个品德败坏的人,一定要把他赶出去,以儆效尤!”

  谢清寒冷眼看着这一幕,山长沉着脸:“张夫子,他们都是你的学生,你可知真相?”

  “这……学生们总不会无故传言,说不得……”

  张夫子的话还没说完,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山长,你不要听他们的!孟卓心性如何,我最是了解!他绝对干不出那种事,这一切都是王公子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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