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黄鳝血
“那……大师可有解决之法?”道士点头道:“有,而且很简单。”“大师请讲!”“将这里的人放了,去给贵人道歉,你那‘鬼打墙’自然会消失。”“可……”王峡想起曹匀几日未曾回来,心里不满。他更也不想见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若是曹匀未能成功,他依然可以用曹匀家人来威胁他,继续帮自己干活。可若是放了,那曹匀想必会另寻他处。“没有可是。”道士送给王峡四个字,转身便要离开。而王峡见马上日落西山,夜晚即将来临,想到前几夜的鬼打墙,想到还未曾回来的阿牙和那几个轿夫。一咬牙,对道士喊道:“道长留步!”那王峡喊住道长,一脸为难道:“道长,你说吧,我该如何去做?!”“我刚已说过,放了你那院子中的人,向贵人道歉获得原谅,你这‘鬼打墙’,我自会给你解决。”“现在就给我解决吗?”“哼”道士冷笑,“你现在就放人,现在就去给贵人道歉吗?你若两项现在就解决,我如何不可现在就帮你呢?”“好!”王峡顿时来了精神。他当着道士的面,叫人拿出院中的钥匙,放了那曹匀的父母妻儿。只见院门一开,那曹匀的妻子搀扶着一()
老妇人,而一个稍大点的男孩扶着个老头儿。另外一个孩子怀里抱着个刚刚几月大的婴儿。六人从一片漆黑的房中做出来。那妇人一出门,便对着王峡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孙子!我曹家对你们王家忠心耿耿,你问问你父亲,曹匀的手艺在京城都说的上数一数二,可却从未对你家开口多要价!甚至曾为你们推辞宫中邀请!你就这样对待我们?!”王峡听到曹匀的妻子这般骂自己,仍然不觉得有错,皱眉吼道:“臭娘们,闭嘴!”王峡刚一开口,道士眉头一皱,又是一击拂尘打去,王峡的脸上顿时再添一道红痕!“你!”王峡刚要恼怒,去被家丁扯着衣袖拦下。道士没有理他:“好生招待后,让他们走吧。你去找贵人道歉。”“若贵人根本不让我进,不让我道歉呢?”“那你便在街上磕上十个响头再回来。”王峡无奈,只好听话。他带着一群人到景云轩去找白箐道歉,却被柳英拦在店门外。“柳小姐,在下此次前来,是来道歉的。”王峡舔着脸陪着不是。柳英才不吃他这一套,双手叉腰,指着店门口竖的一块牌子道:“王公子,你看清这上面的字,再说话吧。”王峡不懂,转头()
去看那块招牌,这一看,可差点没把他气死。“本店猪和王峡不可入内。”有好事群众将那招牌上的字给读了出来。这一读,周围立刻笑声鼎沸,王峡一张脸气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紫了。“你们这是欺人太甚!”王峡怒道。“可不是您当时不要脸轻薄我的时候了!”柳英一扭头,再也不理王峡,径直回了景云轩。王峡这下苦了脸。柳英进去,那意味着他只能像那道士说的那般,在路上磕十个响头。这丢人可丢大发了。但王峡又不敢不做。他想起那夜夜都出现的‘鬼打墙’,简直是精神折磨,令人痛苦万分。于是,王峡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磕了十个响头。待王峡回到府中,曹匀家人已走,一问道长,那道士也不知何时不见了。王峡自觉高人都来去无踪,便也不在意,只想等着天黑,看看那‘鬼打墙’是否还在。然而——“啪啪啪啪啪”那毫无章法的敲门声仍然在不停的,连续的,响了整整一夜!“不可能的!为什么还有阿!”王峡红着眼在熬到白天后,宛如疯了一般跑到院中抓狂。他让人拿木板将门封死,自己一人躲在屋中,不断的大喊大叫着:“别敲了别敲了!”而这边()
,被放出的曹匀家人,很快就被白箐接到含云楼,与曹匀一家相见了。曹匀见到自己父母妻儿无恙,心中对白箐万分感激,当下跪在地上对白箐道:“白姑娘大恩大德,曹匀无以回报。白姑娘店里的首饰头面,曹匀会用毕生所学来帮您制作的!”白箐笑道:“有先生这句话,白箐就放心了。”待白箐重新找房子安置了曹匀一家后,天已暗了。白箐回到住处,却仍未见方景行回来。“程先生,景行还没回来吗?”“你二人一早一同出去,不应该在一起吗?”天色已晚,程先生早已合上书,在院中乘凉了。白箐摇头,“他去调查翠玉阁的事情,可这边曹匀家人都被放出来了,他却还未回来,真是奇怪。”“丫头莫急,男人啊,总有自己的事儿嘛。”程先生笑着打趣,“说不定你去厨房做几道他喜欢的小菜,他就回来了呢?”“程先生,怕不是你想吃吧?”“哈哈哈,被丫头你看穿啦?哎呀,咱们家里的厨娘手艺虽然不错,但老头子总觉得不如丫头你做的有滋有味。”“先生就等着吧,我正好今日也没什么事,就下厨给您解解馋。”说罢,白箐走向厨房。她自从开了这些铺子,家里有钱了()
,就请了许多佣人。但像程先生还有方景行却还是喜欢吃她的手艺。白箐刚刚到厨房,准备蒸上些金丝云雀糕,就听厨房门口有脚步响起。“嗯?”白箐回头,正瞧见一身道士打扮的方景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方景行靠近白箐,看着她一双手捏着云雀糕的样子。纤细嫩白的小手在面团上飞舞的宛如蝴蝶,每一会儿便捏成了云雀的形状。“去查了一下王峡的事情。”“曹匀说的可是真的?”“是真的。不过……”“怎么了?”“王峡和长门镖局的少东家谢意,我倒觉得并非是朋友。”“那会是什么?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爱好者?”方景行轻笑:“谢意这个人,我有点在意。”“你以后去北镇抚司也免不了要与这些人打交道,提前防着点也是好的。”白箐提醒道。“素素说的不错。”方景行从背后抱住了白箐,将下巴放在了白箐的肩膀上。白箐被他的动作搞得心跳加快,颇有些不自在道:“你干什么……”“一天未见素素,甚是想念。”“你啊……”白箐心头一软,她何尝不想方景行呢。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分别三年的日子都过了,怎么现在就离开一天,都觉得如隔三秋。()

